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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吃醋就吃醋,朝他发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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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吃醋就吃醋,朝他发火干什么!
    席承郁看著升上空的秦风的墨绿色武装直升机,对著通讯耳机说:“盯著。”
    刚说完,就听见楼梯那边传来“咣咣咣”的脚步声。
    他收回冷冽的目光,转身阔步走过去,向挽站在最后一阶楼梯,被他拦住。
    席承郁垂眸看著她的脸色並不太好看,至少不是之前他见到的白里透红,漂亮又健康的顏色。
    一看就是有什么心事。
    应该是听到了秦风说的话。
    席承郁眉头微蹙看著她,下頜绷紧,喑哑的嗓音清冷道:“没有所谓的旧……”
    然而向挽却没有听他说什么,而是径直朝门口方向小跑而去,她站定在门边,踮起脚尖朝著天空激动地挥手。
    通讯耳机传来直升机上指挥官的声音:“席总,一架民用直升机朝这边飞来,是周羡礼。”
    厉东升和席承郁同时看向半空,一架白色的直升机越过海面朝小岛而来,而打开的舱门边,一个戴著墨镜穿著黑色连帽羽绒服,身形高大的男人举著被风吹得绷直的黄色横幅——
    挽挽小朋友,接你回家了!
    当看清楚那两行字,向挽有种想钻地洞又热泪盈眶的感觉。
    她破涕为笑,真是丟人丟到边境了。
    “该说不说,这向小挽还真有人疼。”厉东升感慨,前有段之州不要命在海上追击,中间有席承郁从天而降从劫匪手中夺人炸船。
    现在又来了个千里接人的周羡礼。
    三大家族齐聚了。
    向小挽怎么这么好命!
    席承郁冷声道:“花里胡哨。”
    厉东升牙一酸,就看见席承郁朝门口走过去,然后將向挽戴在头上的帽子往下一扯,盖住她的眼睛,挡住她的视线。
    隨后他对著通讯耳机清冷道:“拦在外面。”
    “那是周羡礼!”向挽把帽子扯下来,难以理解地瞪著他。
    席承郁看了一眼她头髮乱了的头顶,语气说不出是冷还是嘲讽,“一个周羡礼就让你这么激动?”
    “我就是激动!”向挽仰起头往他面前凑了一下,“你不放他进来,那好,我自己出去,这两天多谢你了,再见。”
    说著,她就要沿著小屋旁边的楼梯走下去。
    却被席承郁扣住手臂把人往回拽,另一只手圈住她腰,语气不善,“地上都是冰,想滑倒吗?”
    “放进来。”他对著通讯耳机说。
    向挽的头顶一暖,席承郁的掌心不知道在她头上弄了什么,然后从她手里拿走那个帽子戴在她的头上,鬆开她,转身进了屋子。
    向挽余光扫到地上一道远去的影子,心口胀胀的。
    厉东升跟在席承郁身后,压低声音:“吃醋?”
    “你的嘴闭不上,屋子里还有缝合段之州伤口剩下的针线,自己缝!”席承郁的脸色冷沉。
    厉东升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心里骂骂咧咧,吃醋就吃醋,朝他发火干什么!
    周羡礼从直升机上下来,稳稳落在向挽的面前。
    他握住她的肩膀將她上下来回扫视,担忧道:“受没受伤?”
    “没受伤,你怎么来了?”向挽看著他黑了一点的脸,他去西北拍戏,那边日照时间长紫外线强。
    周羡礼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你说呢?你没去接机,电话也打不通,除了出事肯定就是出事了。”
    他看著向挽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心里踏实,“还算席承郁当了一回人,知道让你穿得暖和。”
    向挽想到席承郁这两天不当人的样子,敛了敛心神。
    周羡礼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三言两语简单描述了之后,周羡礼自动忽略席承郁那一部分。
    一个叫人捉摸不透又暗戳戳伤人的男人不值得在意。
    “段之州救你的时候受伤了,那你谢过人家了没有?”
    向挽点头。
    周羡礼嘖了声,头疼道:“这么大的人情咱该拿什么还。”
    他对段之州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他们这些世家公子里属段之州的风评最好。
    当然他也看出段之州喜欢向挽,段家什么都不缺,能还情债的只有向挽本人了。
    “不用挽挽还。”
    一道温润虚弱的声音传来。
    周羡礼和向挽转身,段之州被两名保鏢搀扶著走到门口,他身上披著军大衣,脸色很苍白。
    周羡礼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胸口位置,皱了一下眉头。
    段之州没什么血色的唇瓣翕动,“是我父亲酿成的错,我中枪纯属顶他的罪过,与挽挽无关。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他目光深深地看著向挽。
    向挽心里不是滋味,段之州的確为了救她而受伤,她很感激也很感动。
    但段严明的初衷是想把她丟到边境,在明知她得罪秦风的情况下將她丟进狼窟。
    如果不是后来席承郁赶来,两天过去,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根本难以想像。
    也许是被秦风的手下糟蹋死,也许被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但她不忍当著段之州的面说,那毕竟是他的父亲,会让她左右为难。
    席承郁冷淡的眸色扫过她抿紧的唇瓣,不露声色移开视线,对陆尽说道:“准备出发。”
    其余三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半空中,另外两架降低高度。
    段之州最先被带上飞机。
    隨后周羡礼从悬梯上去自家的直升飞机,伸手拉了一下向挽。
    在舱门即將关上之前,向挽回头看了一眼在海岛中间黑色屋顶的两层白色小屋。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进入机舱,机舱门关上。
    周羡礼看著出现在飞机上的席承郁,皱著眉头,“你来干什么?”
    席承郁將一把狙击枪放在一边,曲腿坐下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正在喝热水佯装没看到他的向挽。
    “不想自己直升机被炸毁,就闭嘴。”
    秦风岂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果不其然直升机刚飞出小岛,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的炸弹。
    但还没靠近,就被护在白色飞机四周的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炸毁。
    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向挽刚觉得耳膜有些难受,下一秒一只温热乾燥的手掌捂住她的耳朵,同时將她的脸埋进宽厚的胸膛。
    席承郁抱著怀里的人,淡淡瞥了一眼反应几乎与他相当,眼神泄露出一丝冷意的周羡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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