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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成全,太后不再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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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迎青梅做平妻,我嫁皇子做帝后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成全,太后不再干预
    商蕙安眉头未动,轻轻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紫苏心中越发疑惑,今日姑娘的態度,怎地如此奇怪?
    往日里提前薛公子,她不说眉飞色舞,也总归是神采奕奕饶有兴趣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冷淡,换在平常,起码也要说一句,怎么会如此凑巧才是。
    不过她见自家姑娘脸色不大好,也就不敢多问。
    此后一路无话。
    ……
    刚进院门,银硃便迎了上来,一边替她扫去身上风尘,一边低声稟报:“姑娘,您前脚被宫里接走,薛公子后脚就回来了,瞧著风尘僕僕的,像是赶了远路。不过,他在院子里没待多久,换了身衣裳,便又匆匆出门去了。”
    商蕙安脚步未停,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
    语气平静的很,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径直走进自己的屋子,將太后所赐的令牌递给了隨后跟进来的银硃。
    “这是太后今日所赐的令牌,用锦盒单独收好,锁进小库房的暗格里。”她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冷静,“非必要,不要动用。”
    银硃小心接过那枚沉甸甸的令牌。
    一旁的紫苏这才看清那令牌的模样,嚇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慈安宫的令牌?姑娘,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您怎么一路上半个字都没提?!”
    她又是震惊又是后怕,姑娘可真沉得住气,怀里揣著这么个烫手山芋……哦不,无上荣宠,竟能一路神色如常,连最亲近的丫鬟都没透一丝口风。
    商蕙安瞥了她一眼,没多做解释。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份“恩典”背后的深意与重量,她自己清楚便罢了,没必要往外说什么。
    银硃捧著令牌退下时,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
    姑娘今日入宫,不仅带回了这非同一般的令牌,回来后情绪明显有些不同寻常的低落。
    再联想到之前姑娘突然派茯苓去沧州,那沧州应该是薛公子的老家,这时候叫茯苓去,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银硃隱隱觉得,这令牌带来的,恐怕不全是好事。
    她暗暗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对主子的疼惜与担忧。
    “紫苏,你也退下吧。”
    “是,姑娘。”
    关上了门,屋內寂静,商蕙安只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缓缓走到窗边,望著隔壁那寂静无声的院落。
    之前他离京办事的消息,她並非全然不知,只是刻意不去打听,不去深想。
    然而,此刻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茫然之感,却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漫上心头,几乎要將她淹没。
    这感觉很奇异。明明什么也没有,没有开始,没有承诺,没有约定,甚至没有一句明確的心意相通,却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心中这股空落落的钝痛,竟比当初亲眼看见李墨亭带著辛如嫣和李继昌站在她面前时,五年的付出与等待瞬间沦为笑话,所带来的那种羞辱感,还要让她难受?
    那时的羞辱,是对自己付出的不值和心疼。而此刻的难受,却像是从未真正拥有过、凭空丟失了某种极其珍贵的东西。
    无凭无据,无处著力,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失落与悵惘。
    ……
    彼时,慈安宫里。
    三位心思各异的贵女地离开后,慈安宫正殿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只余下裊裊的檀香和一片微妙的余韵。
    太后这才宣了在后殿等候多时的薛怀瑾进来。
    薛怀瑾步入殿中,儘管眉宇间带著未散的疲惫与赶路的风尘,但眼神清亮,脊背挺直。
    “怀瑾给太祖母请安。”他单膝行礼,声音平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並未因心中的焦灼与对商蕙安的担忧,就对太后失了恭敬。
    他知道,在这位歷经风雨、睿智深沉的太祖母面前,任何急躁都无济於事。
    “起来吧。”太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审视,“急匆匆地赶来,是怕哀家为难那丫头?”
    薛怀瑾並未否认,直言道:“太祖母召见蕙安,又特意安排了那三位姑娘,用意孙儿明白。孙儿赶来,只是想向太祖母表明自己的心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诚地迎向太后:“太祖母一直教导孙儿,为人要有担当,行事当有决断。若孙儿连自己与何人共度一生都无法做主,处处受制於人,那日后太祖母又怎能期望孙儿能担起更重的担子?”
    他没有疾言厉色,也没有苦苦哀求,心平气和更显人品贵重。
    太后静静地听著,面上看不出喜怒。
    殿內陷入短暂的寂静。
    薛怀瑾跪在底下,时间格外漫长。
    久到,他以为太后会继续反对时,太后忽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啊,哈哈哈……”那笑声里带著几分无奈和几分感慨,似乎还有一丝释然?
    薛怀瑾被这笑声弄得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太祖母?”
    太后收敛了笑意,摆摆手道,“行了,你这孩子如今是长大了,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哀家老了,说不过你。”
    听著这比先前鬆快了许多的语气,薛怀瑾的眼眸不禁一亮,“太祖母,您的意思是?”
    “你想求娶商家那丫头的事,往后哀家不会再插手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去折腾。”
    薛怀瑾不禁心头一热,巨大的喜悦与感激涌上心头。
    太后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但是,有朝一日,若是你父王,或是你皇祖父、皇祖母出面阻止,那时,哀家可不会站在你这边替你说话。”
    “皇家有皇家的规矩,礼部有礼部的章程,有些压力,得你自己去扛。至於能不能让人家姑娘心甘情愿地嫁给你,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也休想让哀家帮你说情!”
    不再插手干预!这已是莫大的支持了!
    薛怀瑾喜出望外,当即撩袍,端端正正地朝著太后郑重地磕了一个头:“孙儿谢太祖母成全!怀瑾定当谨记太祖母教诲!”
    “行了,你我祖孙,不必拿这些虚的来搪塞哀家,哀家为了你没少操心,你赶紧走吧,还哀家一些清静。”
    薛怀瑾乖巧地点点头,离开时,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待他离开后,殿內再次安静下来。
    太后望著薛怀瑾离去的方向,良久,才轻声问道:“青嬤嬤,哀家今日这么心软,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青嬤嬤上前一步,替太后换了盏热茶,斟酌著道:“太后说笑了。老奴侍奉太后数十年,深知太后的每一个决断,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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