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某人又不是没亲过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作者:佚名
第5章 某人又不是没亲过
温允瓷站起身,“不用了,我打车。”
温允瓷转身就走,裴砚深也跟著起身,经过裴憬时,丟下一句“適可而止。”
酒店门口。
裴憬快步追出来,一把抓住她手腕。
他穿著件深色丝质衬衫,衬得肩宽腿长,低声道,“瓷瓷,別闹了好吗?我们好好谈谈。”
温允瓷甩开他的手,“裴憬,是你在闹。”
黑色迈巴赫开到眼前,车窗降下,裴砚深看著她。
他鼻樑高挺,眉眼深邃,西装革履,价值百万的腕錶在折射下泛著光。
两个男人,一个焦灼如烈阳,一个沉静如深海。
可烈阳灼人,深海溺人。
她哪一个都不想选。
温允瓷目光掠过他们,走向路边刚好停下的计程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师傅,裴氏集团总部。”
计程车驶入车流。
温允瓷靠后座椅,摸了摸肚子。
昨晚有做措施,就应该不用吃药折腾吧?
小概率事件,她运气一向没那么坏。
————
黑色迈巴赫內,裴砚深靠在后座,指尖在平板电脑划过,屏幕上是裴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父母名下那部分被高亮標註。
助理在前排低声匯报,“裴总,林夫人……刚刚得知婚约解除的消息。”
裴砚深眼眸未抬,“嗯。”
他三个月前早已解除,消息能瞒到现在,已经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林家別墅。
“啪!”
茶杯被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解除婚约?!”
林母张婉蓉胸口起伏,瞪著坐在沙发上的女儿林芝琳,“三个月前的事,我现在才知道!”
“我让你好好跟砚深相处,你就是这么相处的?!”
林家在京城也是排得上號的世家,虽略逊裴氏一筹,但也是底蕴深厚的望族。
林芝琳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千娇万宠,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从来只有別人追著她,哄著她的份。
林芝琳不悦,解释道,“妈,你告诉我怎么相处?从婚约开始到现在,我连裴砚深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张婉蓉恨铁不成钢,“没见过几面?”
“那你就不会想办法创造机会吗?你以为裴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林芝琳生气道,“我送汤,他秘书代收,我去公司找他,永远是裴总在开会。”
“就连通过裴伯母施压,他都直接飞去国外出差!”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我林芝琳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他裴砚深是优秀,可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忍受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轻慢。
“所以你就去找裴憬?!”
张婉蓉不理解,“你糊涂啊!那兄弟俩能一样吗?”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裴砚深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裴憬他再得宠,现在掌权的也是他哥!”
林芝琳不服地反驳,“可裴砚深跟他父母关係如何,您不是不知道。”
“阿憬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妈,您觉得裴家父母手里的股份,將来会留给谁?”
她试图说服母亲,“阿憬也很好啊,这有区別吗,不一样都是裴太太吗?”
“阿憬是喜欢我的,將来裴家父母的股份都给了他,加上林家的支持,裴氏最终属於谁,还不一定呢。”
她选择了那条更顺畅,更能满足她野心的路。
张婉蓉沉默片刻,女儿的话並非全无道理。
裴砚深確实油盐不进。
而裴憬……至少是条看得见摸得著的捷径。
最终,她嘆了口气,无奈道,“既然选了,那就抓紧点。”
————
裴氏总部,会议室。
长桌主位,裴砚深指尖敲击著光洁的桌面。
一身高定西装,成熟稳重,手握权柄,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市场部总监刚做完匯报。
裴砚深掀起眼皮,“数据支撑薄弱,预期效果过於乐观,重做。”
言简意賅,不留情面。
轮到温允瓷。
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前,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与昨晚的醉意迷离判若两人。
“关於新商业区的项目,我的方案是牺牲短期租金,引入艺术ip打造地標……”她语速平稳。
裴砚深安静听著,直到她话音落下。
他身体微微靠前,修长的指尖相握,“温总监,理想很丰满,但市场接受度未知,风险由谁承担?”
“你的方案,太激进了。”
温允瓷迎上他的视线,“裴总,保守意味著落后,裴氏想保持龙头地位,就不能只盯著眼前的风险。”
“这个险,很值得冒。”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锋,噼里啪啦,隱隱有火药味。
底下几个同事交换眼神。
裴总和温总监,果然又槓上了。
最终,裴砚深合上文件夹,“方案打回,补充数据,重新评估风险。”
散会后,人群鱼贯而出。
几个同事走在后面,低声交头接耳。
“温总监今天火力全开啊。”
“她什么时候怕过裴总?不过裴总的嘴也是越来越毒了……”
“听说她跟裴二少……是不是吹了?所以心情不好?”
“谁知道呢。”
温允瓷收拾东西,裴砚深的特助走过来,“温总监,裴总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总裁办,她推开门。
“裴总叫我来,是打算继续批评我的方案?”
裴砚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私下场合,倒不用把会议上的火药味带进来。”他声音低沉。
温允瓷轻笑一声,“是裴总的嘴,跟淬了毒似的。”
她挑衅道,“你舔一舔,看看是不是能被自己毒死。”
裴砚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还好。”他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某人又不是没亲过,现在还好好活著。”
温允瓷心头一跳,假装没听懂,话题一转,“裴总找我什么事?”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像。”他声音像大提琴的弦音,醇厚低沉,“都被不必要的麻烦缠著。”
温允瓷挑眉,“所以?”
“婚前协议,依旧有效。”
裴砚深走到办公桌后,取出一份更正式的文件,“一个合適的伴侣,能省去很多麻烦。”
“对你,对我,都是。”他总结。
温允瓷问他,“裴砚深,你就这么缺一个结婚对象?”
“还是觉得,你找我合作,既能解决麻烦,又能顺便……膈应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