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34章 爷下周八十大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作者:佚名
    第34章 爷下周八十大寿
    温允瓷嘴上不饶人,“也是,毕竟像裴总这种大人物,说什么都是对的。”
    夜风拂过,吹动她肩上的长髮。
    两人之间噼啪作响的火药味漫开。
    “温允瓷,”裴砚深看著他,声音慍怒,“在我面前提他,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
    她破罐子破摔,“裴憬的名字是禁忌吗?提都不能提?”
    裴砚深:“你再说一遍?”
    温允瓷:“裴憬裴憬裴憬!我就说!然后呢?”
    下一秒,猝不及防,她被他攻城略地。
    唇齿交缠间,是占有欲和怒意。
    芒果不明所以,围著两人焦急地转圈,呜呜叫著。
    这个吻又急又重,温允瓷抬手推他,被他搂得更紧。
    直到她缺氧地发出细微呜咽,裴砚深才放开她。
    她缓了口气,呼吸急促。
    “然后,”裴砚深沉声道,“我会不高兴。”
    “温允瓷,没有人会喜欢听自己的妻子,频繁提起前任的名字。”
    他在吃醋。
    温允瓷意识到,是自己太较劲了。
    “……你真生气了?”她声音闷闷的。
    “你说呢。”
    “哦。”她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嘟囔,“那我不提就是了。”
    裴砚深看著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大手鬆开了手腕的钳制,顺势向下,包裹住她的手。
    “回家了。”他说。
    温允瓷没说话,任由他牵著,另一只手拉了拉芒果的牵引绳。
    两人一狗,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刚才那点小爭执的火药味,被夜风吹散,只留下亲昵的静謐。
    ————
    云落私人酒吧。
    包厢里,烟雾和酒气繚绕。
    几个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窝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姿態慵懒。
    林芝琳將手机屏幕转向眾人,上面播放著温允瓷一家在裴氏撒泼的画面。
    “欸,你们看看。”
    她语气幸灾乐祸,“这个就是温允瓷,还有她一家极品。”
    视频里,哭嚎声,叫骂声,清晰可闻。
    “噗!”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没忍住笑出声,“这哪是岳父岳母?这是討债鬼吧?”
    旁边的捲髮女人撇撇嘴。
    “这温允瓷长得是挺漂亮,但也不至於让裴砚深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吧?”
    一个高瘦男人推了推眼镜,“裴砚深是不是疯了?”
    “娶这么个女人,图什么?”
    “给自己找不痛快?”
    花衬衫男咂舌,“以前也没看出来他是个恋爱脑啊?”
    “为了个女人,什么都敢沾啊!”
    “他爷爷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他管的?”
    “就是,”捲髮女附和,“这要是我家,早就闹翻天了,裴家这回脸可丟大了。”
    林芝琳看著眾人的反应,幽幽道,“唉,砚深哥也是一时糊涂吧。”
    “就是可怜裴爷爷,辛苦打下的基业,怕是要被连累了。”
    她惋惜的话,是在煽风点火。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家里或多或少都与裴氏有竞爭或合作,其中不乏早就看裴砚深不顺眼的。
    消息在圈內传开,只是没人敢直接捅到裴砚深面前。
    暗流涌动。
    几天后,裴氏集团股价开始下跌。
    起初只是小幅波动,可后面引发了连锁反应,拋售盘增多,跌幅扩大。
    高层紧急会议上,气氛凝重。
    裴砚深坐在主位,听完匯报,他声音沉稳,“知道了。”
    “一点风浪而已。”
    他抬眸,看著在场眾人,“做好分內事,稳住基本盘。”
    “其他的,我来处理。”
    眾人离开后,裴砚深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城市。
    有人按捺不住了。
    因为他娶了温允瓷,他们就觉得找到了攻击他的突破口。
    这点手段,他还不放在眼里。
    他有能力和资本,让股价怎么跌下去的,就怎么涨回来。
    ————
    裴家老宅,书房內。
    “这个逆子!”
    裴朗將財经报纸狠狠摔在书桌上,报纸上是关於裴氏股价波动的报导。
    他脸色铁青,“这么点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连公司都受到影响!”
    华若烟端著参茶走近,轻轻放在桌上。
    “老公,消消气。”
    她声音温柔,指尖按上他的太阳穴,“要我看,还是砚深太不懂事了。”
    裴朗怒火更炽,“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从小到大,他做的哪件事合过我的心意!”
    华若烟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裴朗对裴砚深这个原配所出的长子,向来心存芥蒂。
    华若烟嘆了口气,“老公,你別这么说,这都怪我。”
    她其实乐见其成。
    裴砚深越是“不成器”,裴憬就越有机会。
    裴老爷子再偏爱长孙又如何?
    若真损害了公司利益,股东们可不是吃素的。
    华若烟垂下眼睫,声音委屈,“毕竟我不是他的生母,有些话,我不方便说。”
    “是我没把他教好……”
    裴朗见状,语气迁怒,“这跟你有什么关係,是他自己本性如此!”
    “跟他那个早死的妈一样!”
    “又倔又硬,不懂得什么叫顾全大局!”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华若烟温柔地给他顺气,心下暗道。
    裴砚深掌权是暂时的。
    只要裴朗的心偏向阿憬,未来,这裴氏,迟早是她儿子的。
    她观察著裴朗的神色,“只是,那个温允瓷……確实不能再放任了。”
    “让她待在砚深身边,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她暗示道,“得教教她裴家的规矩,也让砚深清醒清醒。”
    “嗯。”他沉声应道,默许了她的提议。
    ————
    夜色渐深,別墅里只余几盏暖黄的灯。
    裴砚深解开领带,看向沙发里蜷著看文件的温允瓷。
    “我爷爷下周八十大寿,”他声音低沉,“在老宅里办。”
    温允瓷从文件里抬头,“嗯?”
    “要和我一起去吗?”他走近,阴影笼罩下来。
    她挑眉,“我有选择?”
    作为裴砚深的妻子,她无论如何都得去。
    “没有。”他垂眸看著她,眉宇间柔情暗蕴,“只是提前告诉你……”
    “可能会遇到一些很討厌的人。”
    温允瓷迎上他的视线,“比如?”
    “很多人。”裴砚深上前一步,俯身靠她,“还会听到很多不好听的话。”
    “怕吗?”
    温允瓷轻笑,指尖点在他胸口,將他推离寸许。
    “更难听的话,我不是都听过了?”
    “你觉得我会怕?”
    裴砚深凝视著她。
    瓷白肌肤泛著柔光,眉眼含笑,唇畔梨涡浅浅,勾得他心头一痒。
    半晌,他笑了笑。
    “好。”
    “那我……拭目以待。”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