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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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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作者:佚名
    第102章 ,
    傅临川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
    温阮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雪松的气息。
    “温阮。”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著警告,却又像是某种无奈的妥协。
    温阮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跳的声音,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傅临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意味。
    傅临川的呼吸一滯,拉著她的手腕微微一紧,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烈。
    他不能。
    他不能这样做。
    “去睡觉。”他鬆开她的手,又拉开距离,声音冷硬,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温阮心里怔了一下,隨即脸上眼尾一红,圆圆的杏眼很是委屈。
    见状,傅临川弯下腰,手臂穿过温阮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傅临川?你干什么!”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没给温阮反应的时间,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步伐稳健。
    傅临川將她轻轻放在床上。
    温阮的脚刚触到柔软的床单,便感觉到他的手立即鬆开了她。
    温阮赶紧伸手抓住他的手。
    傅临川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向她,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尾泛著淡淡的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阮,別闹。”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无奈。
    傅临川刚要抽回手,温阮反而抓紧用力一拉,他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拉得跌在她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呼吸骤然加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清冽与温软的气息交织。
    “傅临川,你到底在怕什么?”
    温阮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
    傅临川的背脊一僵,他在怕什么?
    不可以的,即便是没有血缘关係,还没公开的关係,也不行。
    不能伤害她。
    如果早一些认识,如果在她十八岁生日宴上敢主动和她认识就好了,而不是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本就是单亲家庭的温阮母亲去世。
    傅临川的父亲收养她……
    可温阮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她忽然仰起头,柔软的唇贴上了他。
    傅临川的身体猛地僵住,呼吸骤然停滯。
    她的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甜。
    傅临川的大脑一片空白,耳尖迅速染上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温阮的吻生涩而笨拙,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微发烫。
    傅临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著一股压抑已久的渴望,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直到温阮的呼吸变得急促,傅临川才赶紧克制住自己,鬆开她。
    “傅临川,你耳朵怎么那么红。”
    温阮眉眼弯弯,又说,“脸颊也是,怎么亲一下就这样。”
    傅临川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緋色。
    他下意识地別过脸,试图避开温阮那带著笑意的目光,可她的手指却捏上他的耳垂。
    明明这里並不敏感,但傅临川还是迅速扣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傅临川喉结滚动著,掌心温热得似乎要灼伤温阮的手腕。
    他忽然鬆开手起身,温阮也坐起来。
    “头髮还湿著。”
    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转身时衬衫后腰处皱起几道痕,那是方才温阮亲吻时攀著他留下的杰作。
    吹风机在抽屉第三格,他取出来时金属外壳还沾著凉意。
    温阮已经抱著膝盖窝在床头,发梢在米色枕套洇开深色水痕,像幅氤氳的水墨画。
    她眼眸带笑的看著傅临川。
    吹风机热风的嗡鸣响起,傅临川左手穿过她发间,他把温度调到最適宜的那档,指腹偶尔擦过她耳后肌肤,像羽毛扫过新雪。
    傅临川在给她吹头髮,手法很温柔。
    温阮在看他假装冷静,脸却泛红的样子。
    她数著他睫毛颤动的次数,在第十三次时忽然抓住他手腕:“这里没吹乾。”
    温阮牵引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后颈,另一只手轻轻一拉。
    吹风机突然倾倒在被面。
    傅临川单手扣住她后颈,吻落得比飘摇的暖风还轻,却在触及她唇角时变成暴烈的骤雨……
    【系统老八提示:当前攻略进度95%】
    当髮丝彻底干透时,傅临川用被子將她裹成雪白的茧,指尖最后抚过她发尾。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
    他的语气变得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的波动。
    温阮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口:“那你呢?”
    “我也去睡了。”
    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克制。
    温阮鬆开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手伸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著他。
    傅临川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终於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晚安,温阮。”
    “晚安,傅临川。”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软软的,带著一丝笑意。
    “咔嗒”一声,门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温阮一个人,她听著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微微扬起。
    她想著,
    这个世界进度应该快结束了吧?
    而门外,傅临川站在走廊里,背靠著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耳尖依旧泛著淡淡的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鬆开,仿佛在平復內心的波澜。
    片刻后,
    他才迈开步子,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洗漱后的温阮,换上一身休閒点的燕麦色针织衫和直筒牛仔裤,隨手將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髮髻,突出脖颈上的珍珠项炼。
    时间还早,她突然间想起傅临川曾提过的古董钢琴,迈步朝琴房走去。
    她推开琴房雕花木门,一缕阳光正斜斜攀上那架古董三角琴的鎏金琴腿。
    傅临川见温阮还没下来吃饭,打算来找她,琴房的木门被打开。
    他闻声上楼。
    傅临川倚在门框边,目光停在温阮身上。
    她坐在琴椅上,指尖隨手弹下几个音,响起一串零星的清响——像极了她总在他心头撩拨的动静。
    “这架琴的漆面下有三道裂痕。”他突然开口,声音惊落了窗欞上棲著的鸟儿。
    温阮的指尖停住,睫毛轻颤,却没回头,她问道。
    “是战火留下的?”
    “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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