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马说，“我是这样考虑的，既然是二十三人中的一人，又是打电话给日特组长，那就从这方面去查。打电话，得去电话亭，或者是某个屋內的电话，那样一来，他就会离开一阵子。只要他离开，独自行动了，那么，他就有没有证人。”
    这个办法不错。
    “於是，我便对镇江组的二十三人进行了询问，让他们先交代自己的行踪，特別是那些单人行动，没有证人证明的人，就是嫌疑对象。 ”
    “结果呢？ ”
    戴马嘆息道，“结果是，在你布置了计划后，大家都是在统一行动，没有人单独行动！更没有哪个人离开过。 ”
    这就怪了！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不可能错！肯定是这二十三人中有问题。
    小姑的司机一直都与自己在一起，他没问题的。
    周林说，“那就奇怪了。你有没有调查过，有没有人尾隨著镇江组的人？ ”
    戴马认真地说，“没有人尾隨。因为他们不知镇江组的人去什么地方。因为，镇江组的卡车开出后，后面都没有车子跟行。就是黄包车都没有，也没有自行车。 ”
    “黄包车与自行车的速度跟不上卡车的。当时，卡车的速度很快。没人能跟上。再说，是我跟踪，才发现的这个点。马上让小姑的司机回去摇人。司机吗？ ”
    戴马保证道，“他没有问题！他全家人都死在日本人的刀枪之下。 ”
    “怎么会这样呢？ ”
    “我也是奇怪！明明那个日本人交代，他们是接到了电话后，这才决定突破前面。並且，日本人知道我们四面的布局，武器装备与人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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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林喝了一是茶，说，“那就肯定了一点，问题就在二十三人中。 ”
    “可是，没有人单独离开过！都有证人的。 ”
    周林突然说了一句，“如果证人说的是假的呢？如果两个人之间，相互是作假证呢？ ”
    这话一说出，戴马马上愣住了。那张嘴张开著，久久没有合拢。
    突然，他拍了大腿一下，“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
    如果像周林说的那样，那么，你再查，也查不出问题来。
    周林问，“电话局那边查了没？ ”
    “查了！时间是上午十一点二十分打出的电话。打到那个院子的电话，三天內，也就那一个电话，很好查的。 ”
    “从哪里打出来的？ ”
    “电话亭！那一带就那一个电话亭！ ”
    周林说，“镇江组到达的时间是十一点零三分。到了后，我给组长布置计划后，他去安排的时间是十一点零十分。那边的三路人马分开去各自的埋伏点，是在十一点十五分左右。分到我这边来的两人，是十一点十三分到的。他们之后，没有离开。我注意著的，可以作证。 ”
    戴马马上拿出了一张纸，用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从集合点的那个转弯处，到左边，需要四分钟，到右边，差不多也是四分钟。到后面，因为是坐车去的，绕了路，所以，布置好后，需要八九分钟。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排除正面与后面的两支队伍，就剩下左右两边的人了。 ”
    “对，去后面阵地的人到达后布置完，时间在十一点二十分以后了。如果內奸在后面的队伍中，那打电话的时间就提前不到十一点二十，应该在十十点二十五以后了。 ”
    “从这边到电话亭，再快的速度，来回来八分钟。再加上打电话的时间，需要的时间在十分钟以上。 ”
    分析后，两人確定，问题出在左右两侧的人。
    可是，左边七人，右边七人，一共是十四人。谁有问题呢？
    周林换了一根香菸抽了起来。吐著烟圈，大脑在飞转。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就在周林伸手，准备再去拿一根时，他的手停住了。
    “戴处长，左右两侧的人，有几对只有两个人的。 ”
    戴马马上反应过来，“对呀！作假证也有限制的。两个人可以相互作假证，但是，三个人就不能作假证了。而左右边，都是七个人。他们分布的点，分成了三个，左中右。左二人，中三人，右二人。这样的话，就能排除中间小队的三个人。左右两边加起来，也就八个人有问题。 ”
    周林看了戴马画的图，说，“你安排人去了解一下。两边的各三个小队，最容易被中间小队注意到的小队。他们的人一动的话，中间的小队的人就能马上发觉的。这个小队，可以暂时排除。剩下的人，集中起来。到时来接我，我去看看，能不能发现问题。 ”
    “好！那我走了。 ”
    离开了镇江大酒店后，戴马回到了镇江组。
    他喊来了行动科长与情报科长。
    “你们俩，一个负责左边的七个人，一个负责右边的七个人。对他们进行审查。 ”
    行动科长，“处座，怎么审，要不直接將这十四个人都上刑。 ”
    戴马骂了一声，“要是他扛住了呢？ ”
    “那就再打！ ”
    “打死了，你就能得到结果了？ ”
    行动科长缩回头，不再说话了。
    戴马將周林的分析说了出来。
    情报科长喊了起来，“妙！这样一来，也就八个人有问题。再进行过网一次，就能变成四个人。 ”
    三个人商量好后，两个科长便去调查去了。
    情报科长率先完成。过来向戴马报告。
    “处座，我这边应该没问题。 ”
    “为什么这样说？ ”
    “我负责的左边，也是將七个人分成了二三二，一共三个小队。但是，每个队的位置不同。他们中间的小队的位置要靠后十米，因为那地方才能做掩体。而左右两边的小队，比他们前突八米。所以，那边的两个小队的情况，都暴露在中间小队的人的眼下。 ”
    戴马大喜，“那就看右边的情况了。 ”
    过了一个小时，行动科长也过来了。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收穫。
    “处座，我这边的情况是，三个小队的布局，有一个小队，也就是右边的小队，始终在中间小队的视线下。所以，右边的小队没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