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再帮我做件事
随妈改嫁回藏区,遭遇顶级修罗场 作者:佚名
第71章 再帮我做件事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眾人瞬间譁然。
“胡说八道!”次仁第一个衝出来,眼睛瞪得血红:“阿落的菜地我们都见过,乾乾净净的哪来的血?”
“就是!”顿珠也上前一步,挡在桑落身前:“李建国,你一个外乡人,凭什么在这里信口开河?”
李建国並不慌张,他从隨身带的挎包里取出几个小纸包:“这是我从菜地不同位置取的土样。大家可以闻闻,是不是有股腥气?”
纸包被打开,几个胆大的牧民凑过去闻了之后脸色都变了。
“好像……是有点怪味。”
“不像是土腥。”
李建国趁热打铁:“如果大家不信,我们可以去菜地看看。有些痕跡,光靠闻是闻不出来的。”
人群涌动起来,几乎是推搡著往菜地方向去。
桑落被夹在中间,顿珠和次仁一左一右护著她,拉珍脸色惨白紧紧抓著女儿的袖子不肯鬆手。
到了菜地李建国径直走向东南角的一畦萝卜。
他蹲下身,拨开茂密的叶子,指著根部周围的土壤:“大家看,这里的土顏色是不是特別深?”
確实,那一小片土呈暗褐色,与周围的黄褐色明显不同。
“这不是血是什么?”有人马上大喊起来。
“光看顏色能说明什么?”桑落冷冷开口:“这里地势低,浇水后积水,腐殖质沉淀,顏色自然深。”
李建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好,那我们说点更实在的。”
他转向眾人:“我亲眼看见过,知道丟失的牲畜去哪儿了。”
“在哪儿!”有人急问。
“就在牧场北面的雪山脚下,有几个废弃的洞穴里。”
人群骚动起来。
“走!去看看!”
“对!查个清楚!”
愤怒的牧民们自发组织起来。
男人们拿起棍棒、柴刀,女人们也跟在后头,浩浩荡荡往雪山方向去。
顿珠紧紧抓住她的胳膊:“別怕,清者自清。”
次仁眼睛通红:“要是他搞鬼,我拼了命也不让他好过!”
雪山脚下的洞穴阴冷潮湿,洞口被乱石和枯草半掩著。
几个年轻牧民搬开石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火把照亮了洞穴深处。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洞穴里堆著小山般的牲畜尸体。
牛羊的皮毛被剥去血肉模糊,有些已经腐烂生蛆,有些还比较新鲜。
最触目惊心的是,所有尸体脖颈处都有深深的割口,显然是被放干了血。
“天哪……”
“这……这是……”
李建国捂住口鼻,声音沉痛:“大家看看,这些尸体乾瘪,血都被放干了。血去哪儿了?”
他回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桑落脸上:“菜地需要大量氮肥,鲜血是最好的来源。皮毛骨头不好处理,就藏在这里……”
“不是……”拉珍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桑落扶住。
“不是我做的。”桑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没人听她的。证据摆在眼前,愤怒如野火燎原。
“怪不得菜长那么好!原来是吸了牲口的血!”
“我们丟了这么多牲畜,原来是被你祸害了!”
“桑落!你还有没有良心!”
唾骂声、质问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有人捡起石头朝桑落扔来,顿珠抬手挡开,手臂被划出一道血口。
“够了!”顿珠怒吼:“事情还没查清楚!凭什么断定是桑落做的?”
“除了她还有谁?”一个丟了牛的牧民红著眼吼道:“她的菜地就是证据!洞穴就在牧场附近,外人谁知道?”
“李建国就知道!”次仁猛地指向李建国:“他一个外乡人,怎么对洞穴这么清楚?说不定是他搞的鬼!”
李建国苦笑:“次仁兄弟,我理解你维护未婚妻的心情。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亲眼看到了。”
他嘆了口气:“菜地的异常是明摆著的。而且大家想想,是不是就在阿姐的菜地越长越好的时候,大家的牲畜才开始丟地?”
时间线被串联起来,一切显得严丝合缝。
更多的石头飞来。
顿珠和次仁护著桑落和拉珍往后退,但人群已经围了上来,怒骂声几乎要將她们淹没。
“把她抓起来!”
“送公安局!”
“赔我们的牲畜!”
混乱中,桑落抬起头,穿过挥舞的手臂和愤怒的面孔,看到了李建国的眼睛计谋得逞后的快意。
他微微勾起嘴角,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桑落捕捉到了。
只见李建国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乡亲们!冷静!我相信阿姐可能也是一时糊涂,咱们先把她看起来,等公社和公安局的人来处理!不要动私刑!”
他显得如此公正、如此顾全大局,以至於几个衝动的年轻人真的停下了手。
桑落被推搡著往牧场方向走。
顿珠和次仁想反抗,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別动手。”她低声说:“现在动手,就真的说不清了。”
她被关进了村委会旁边堆放杂物的仓房,门外上了锁外面有人把守。
透过门板的缝隙,她看到李建国正在安抚人群,安排人去公社报案,指挥著清理洞穴的现场。
他的深明大义和考虑周全,瞬间贏得了越来越多人的信任。
桑云挤在人群里,看著桑落现在的遭遇,眼里没有对丈夫这么做的恐惧,只有满满的快意。
夜幕降临。
仓房里一片漆黑,门外传来锁头响动的声音和脚步声,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顿珠闪身进来迅速关上门。
“你怎么样?”他压低声音,摸索著找到桑落。
“我没事。”桑落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就知道他每天在菜地附近溜达不对劲。”
“放心小心,他可能料到我们会去。”
“放心,我已经把录音笔当进他家里了。”顿珠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怎么这么凉?他们连晚饭都没给你吗?”
“给了。”桑落下巴往旁边点了点:“但我怕里面有別的东西,所以没敢吃。”
”那你先吃这个。“顿珠从怀里逃跑出一个油纸包:“我从家里带的桃酥。”
桑落接过桃酥小口啃著:“阿布,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再帮我办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