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起罚跪
笑我夫君绝嗣?好孕福星胎胎多宝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一起罚跪
他与严九战之间,在陛下这,他就像个不得宠的孩子。
果不其然,陛下舒展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参见陛下。”陆易道。
“山匪的案子如何了?”洛霆初冷冷道。
陆易瞧了眼顺喜公公。
顺喜公公心领神会的出去了,不是他能听的。
“说吧!”洛霆初道,神神秘秘,陆易这小子就是毛病多。
“陛下,季云嵐说是沈良娣指使她的,当晚,太子殿下陪同沈良娣给季云嵐送了有毒的饭菜,幸亏发现及时,没有误食。”
陆易这么一说,洛霆初就明白了,为什么不书面呈报。
牵连上东宫了。
太子真是让他不省心,之前操心他身体,现在身体好了,还是不省心。
无论太子知不知情,有没有指使,只要说出来有牵连,就会被人做文章。
“季云嵐立刻问斩,其他山匪按律处置,匪首崔威问斩,下去吧!”
洛霆初头疼扶额。
“陛下,季云嵐怀孕了,按律得等一年后处置。”陆易道。
“那就等她生完孩子,下去吧!”
洛霆初现在只想暴揍一顿太子。
陆易纹丝不动,继续道:
“陛下,崔威当年武举遇不公,被承恩伯世子李再勇顶替,李再勇当革职入狱。”
“嗯,可以,下去吧!”
洛霆初已经不想搭理陆易,陆易今天是主动来找他,准没好事。
终於送走了陆易。
陆易大步走出大殿:我就是不受待见,对严九战全是好脸,对他从没好脸色。
洛霆初立马坐直了身子:“顺喜,召皇后前来。”
顺喜公公领命而去。
凤仪宫。
“放肆,简直无法无天。”皇后听了青儿和蓝儿的稟告,大怒不已。
沈佳烟敢在月事期间魅惑太子。
“母后,息怒,甄容以后会多劝諫太子的。”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林甄容一眼,这姑娘性子太软了。
不是碍於林首辅,早给东宫塞个厉害的侧妃,好整治一下沈佳烟。
“皇后娘娘,陛下召您过去。”
皇后调整了一下仪容,朝承明殿而去。
“陛下。”
皇后见洛霆初脸色灰暗,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皇后免礼。”
洛霆初道,隨即开门见山。
“把季云嵐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立刻问斩。”
“东宫沈良娣不能再留。”
都是祸害太子的东西,得除乾净。
打掉季云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难事,可除掉沈佳烟却没那么容易。
皇后若有所思道:“陛下,若现在沈佳烟死了,別人会以为与季云嵐勾结山匪案有关,一样牵连太子。”
肯定有人会说,就是太子指使的,才处死沈佳烟。
“皇后说的不无道理,那沈良娣该怎么处置就交给皇后了。”洛霆初表面上没说什么,实际上,已经默许皇后使用各种手段。
“臣妾遵旨。”皇后已领会。
“儿臣,见过父皇。”太子洛成轩道。
洛霆初的脸更冷了。
他不信洛成轩与山匪案无关,甚至觉得他就是主谋。
因为洛成轩知道是沈安寧设计的“飞鹰”。
太子专宠沈佳烟,安寧不喜沈佳烟,自不会喜欢太子,更別说听他的话,所以太子必须要除掉她,以免沈安寧帮衬其他皇子,与他分庭抗礼。
“跪下。”洛霆初大怒。
洛成轩莫名其妙的跪下,不知发生了何事,昨晚他睡得很香,一夜无梦,早起精神头十足。
皇后怒瞪著他。
洛成轩意识到有事发生,虽不知是何事。
立刻先认错:“父皇,儿臣哪有做得不对,您儘管罚。”
“罚?你说,你跟山匪案有没有牵连?”
洛霆初指著洛成轩的鼻子,怒不可遏。
“没有,儿臣没有。”洛成轩立刻否认,又不是他指使山匪绑沈安寧的,真是冤枉。
他只是帮佳烟去除掉季云嵐。
下毒没成,之后又派杀手潜入大理寺监牢,竟没找到季云嵐。
真不知道,陆易把她关哪里了。
“可季云嵐说,买山匪绑沈安寧,是沈佳烟的主意。”洛霆初气势威压过来。
季云嵐竟然供出了沈佳烟,还有没有点母女情份。
“我不知情。”洛成轩也是实话实说。
他確实不知道沈佳烟要山匪去绑沈安寧。
“那你和沈佳烟去大理寺毒杀季云嵐干什么?灭口吗?”洛霆初吼道。
洛成轩眸子一沉,看来父皇都知道了。
他想了想道:
“父皇,佳烟以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蒙羞,所以就想送她一程。她独自去,陆易肯定不给她进,我陪著去就能进。”
洛霆初猛的锤了一下桌子。
“沈佳烟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皇后愤怒道,这个妖女真是把太子迷糊涂了。
“父皇,母后,息怒,佳烟说的有理,有这样的母亲,还不如没有,另外,我真的跟山匪没有关係。”洛成轩爭辩道。
“滚出去,去门口跪著,不准起来。”洛霆初怒吼。
洛成轩只能去门口跪著,早知不陪佳烟去了,这下父皇误会他跟山匪有关。
“陛下,您现在罚跪轩儿,別人还会说山匪之事真和太子有关。”皇后道。
“那皇后说怎么办?怎么处置这个蠢货。”洛霆初以前觉得太子还算聪明,还能打听出“飞鹰”是沈安寧设计的,也算有点头脑。
怎么现在一点脑子没有。
“陛下,轩儿成这样,都怪那个沈佳烟。
臣妾刚得知,沈佳烟不知廉耻,月事期间魅惑太子,不如叫来一起罚跪,让人知道沈佳烟有多不知廉耻,把轩儿罚跪的原因也能归於沈佳烟这事。”
“沈佳烟便没了名声,之后,臣妾也好处置她。”
“好,把那个妖女叫来。”洛霆初恨不得立刻杖毙沈佳烟。
东宫
“我的衣裤呢?”
沈佳烟四处找昨晚带血的裤子。
她起得很晚,一方面月事期间,身体確实不舒服,另一方面昨晚还被太子折腾了,太累。
用了膳,缓了缓,整个人才感觉好点。
这才想起,昨晚的血裤得处理掉,还有那个帐篷,也染了不少血。
昨晚趁著夜色帐篷被放在角落里,现在还在。
可衣裤呢?不会是宫女拿去洗了吧?
“哎,你们什么人?”沈佳烟正疑惑之时,一群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