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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如和大爷多试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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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不如和大爷多试几次?
    雪飘到轿子里,姬荷伸手接住,她的唇边漾著温柔的浅笑,“什么帮不帮的,我听不懂,但我们不是一家人么,互帮互助,应当的。”
    胥珩知道,姬荷在装糊涂。
    他没有再说话,心中却有一股涩意开始蔓延,因为她的算计。
    姬荷看著雪片在掌心慢慢融化,她吹了一口气,反而使融化的速度更快了。
    毕竟谁知道胥珩打算怎么帮她,他这样的人,总不能打算帮著胥承给她个孩子吧,顶多是帮她不受责罚,但她只要孩子,旁的都是虚的。
    姬荷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在內心感谢胥珩的馈赠。
    在心里感谢完胥珩,姬荷开始思考关於老祖宗的一些事,老祖宗其实就是胥家的太夫人,老祖宗是尊称,毕竟这位可是陪著老太爷同甘共苦几十年的人,据说有一年灾荒,最苦的时候,是这位老祖宗去给富户院里当苦力,只收男人一半的钱,养活了一家人。
    这么想来,老祖宗的確是值得尊敬,不过这人看起来和陈氏的关係不太好,面对老祖宗和陈氏,姬荷当然是要站在陈氏的这边,毕竟老祖宗明摆著不喜欢他们大房。
    她在想事情,就连脸上沾了雪都不知道,胥珩的手动了动,又按耐住。
    回到胥家时,天已经黑了,按理来说,老祖宗累了一天,应该要歇著才对,但她將各房里的人都召集到她的院子里,有话要说。
    “一晃我都五年没回来了,”老祖宗坐在主位,两边坐著大房二房的人,“难为你们记掛,特意全部去接我,我心里感到非常欣慰。”
    顿了顿,老祖宗的目光从姬荷身上扫过,“但是,我听说家里有人爱挑拨是非,成日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今日是我回家的第一天,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那些不安分的人,若是舞到我老婆子面前,我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在场人听完,都若有若无地將视线瞟向姬荷,姬荷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听见。
    陈氏受不了这气,她慢悠悠开口,“瞧母亲您说的,我们家上下都拧成了一股绳,哪里有什么不安分的人,就算是有,也只有不聪明的人。”
    这次轮到大房这边向二房递眼睛了,胥含玉脸燥红,她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厅內所有人都听见,“大伯母是在说我吗?不会的、大伯母一定不是在说我。”
    姬荷喝完茶,擦了擦嘴,朝著胥含玉看去,她之前倒没发现胥含玉还有这个本领,但就算再怎么装,也还有蠢味。
    老祖宗冷笑,“那你说说,谁不聪明?”
    陈氏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儿子,腰杆子硬得不得了,“儿媳只是隨口说说,谁接话,谁就是咯。”
    姬荷被这话呛到了,她的咳嗽声有些引人注目,胥珩看见她就连脸都咳红了。
    姬荷忙道:“对不住,我喝太急了。”
    她婆婆虽然又坏又恶毒,还有点蠢,不过有时候说话还是很有趣的。
    胥含玉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看了老祖宗一眼。
    老祖宗拍了下桌子,“你们大房倒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陈氏笑,“儿媳只是隨口一说,母亲难不成还当真了,依我看这天也晚了,不如您老早些休息?儿媳明日再来给您请安。”
    老祖宗今日就是想要立规矩,不然府里人还都以为她这个老婆子好欺负。
    老祖宗不忿,“我还精神著,给我坐好!”
    陈氏表面上规规矩矩坐好,內心將老祖宗给骂了八百遍,真是老不死的,累了一整天还这么折腾人,在寺庙里待到闭眼多好,一看就是心不诚,还半路跑回家。
    老祖宗看向姬荷,“你是承哥儿新娶的媳妇?叫什么名字?”
    姬荷朝著老祖宗福了福身,“回稟祖母,孙媳姬荷。”
    听见姬荷叫自己祖母,老祖宗的脸一沉,想起来胥承,这个最调皮最不让她喜欢的孙子。
    “我听说你怀孕了?”
    姬荷丝毫不怯,“是,如今月份尚小呢。”
    “怀孕了还有能耐惹事,不会压根没怀吧?”
    姬荷对老祖宗笑了笑,“怀了呢。”
    她就好像一团棉花,老祖宗揍了两圈,感觉没什么力度,自己还累得慌。
    老祖宗隱隱约约有些头疼,大房的人怎么像一团滚刀肉,她一刀下去切都切不动。
    老祖宗对姬荷摆了摆手,又转向胥珩,“我听说你要对含玉用家法?”
    点到正题上,一屋子人都精神了,胥含玉先哭起来,“我也是为了家里名声著想,才不小心口不择言了一些,但是家法,三十鞭,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受得了啊……”
    何氏也哭了起来,“母亲,您也別怪大嫂他们,毕竟他们是大房,我们是二房,我们忍一忍就算了。”
    胥鸿也重重嘆了口气。
    胥彦和胥林对视一眼,都选择不说话,他们可不想一辈子就当个六品官,日后在官场上,他们还得靠大哥的。
    老祖宗本就偏疼二房,这会儿简直怒火中烧,她沉声问胥珩,“你说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胥珩掀起眸子,声音平淡,“事情的来龙去脉,祖母不是已经清楚了?胥含玉屡次欺辱姬氏,这次甚至牵扯到了王爷,不罚不行。”
    “那也不至於用家法,”老祖宗看他,只觉得越看越討厌,就像看到了自己早死的大儿子一样,“你存心要给含玉难堪?”
    “事关皇家声誉,是胥含玉当日非要给王爷与姬氏难堪。”
    胥珩站起身,对屋外的管家,“请家法。”
    老祖宗怒拍桌子,“你敢!”
    管家速度很快,已经將鞭子拿来了,他淡声:“有何不敢?”
    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老祖宗怒道:“孽障!”
    屋外听戏的人都一缩,老祖宗还真是把自己当老祖宗了,这可是首辅!
    胥珩没听见一般,將鞭子递给胥鸿,“二叔,打吧,明日我好向王爷交差。”
    胥含玉发现自己以为能依靠的祖母好像拗不过大哥,她看著鞭子上的倒刺就一抖,“大哥,你不能打我,你要是打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胥珩声音平静:“不会有人传出去的。”
    姬荷突然插了一句,“毕竟都是自家人。”
    胥含玉愤愤看来,姬荷朝她一笑,这是把绪含玉的话原封不动给还回去了。
    老祖宗见无人理会自己,她想衝上来夺鞭子,胥珩却转头,“来人,祖母累了,送回房休息。”
    话落,两个嬤嬤便一左一右架著老祖宗离开了,全然不顾老祖宗的骂声。
    老祖宗一走,何氏和胥鸿就慌了。
    胥鸿:“胥珩,你就算是首辅,你也不能这么做!这可是你妹妹啊!”
    姬荷再次插话,“但含玉不是王爷的妹妹,说实话,我这个做嫂子的能够勉强体谅她,但是王爷不能啊。”
    她思考著道:“五妹妹常说,都是一家人,那王爷和皇上是一家人,意思就是,王爷若是计较,那皇上也会计较这件事了?”
    姬荷故意使坏,眼里透著狡黠,胥珩点了点头,“嗯,二叔,打吧。”
    陈氏也坐正了一些,要不是她不能上手打,她早该上去抢鞭子了。
    胥含玉怕了,她哭求道:“不能打,要是打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胥珩看向姬荷,姬荷眨著眼笑,“都说了,不会有人传出去的,背上的伤养一养就好了。”
    她说完,胥珩看向胥鸿,眼里带著威压,胥鸿一抖,內心不满,但一想到胥珩官居一品,日后两个儿子还要仰仗他,为了女儿得罪他实在是得不偿失。
    胥鸿一咬牙,反正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大房不鬆口,他也没办法。
    想著,他一鞭抽到了胥含玉的背上,他已经儘量小力气,但胥含玉还是疼得惨叫了一声。
    胥珩见到墨初急匆匆过来,像是有话要说,便出去了。
    姬荷与陈氏各坐一方,婆媳俩难得的和谐,在一起看胥含玉挨打。
    何氏护著胥含玉,母女俩一人挨了十五鞭,打完后两人都晕了过去。
    姬荷捂著脑袋,“母亲,我好像有些晕血,我先走了。”
    陈氏摆手,“去吧去吧,我也走了。”
    两人离开,胥鸿红著眼丟了鞭子,胥彦和胥林才上前来。
    胥鸿骂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都不知道给你们母亲和妹妹挡一挡!”
    胥彦开口:“爹,算了吧,让含玉长个教训,省得她以后还这么无法无天。”
    胥林小声:“是啊,爹,五妹是太过分了些,再说了,日后我和三个入仕,全要仰仗大哥,靠您这个六品官,是绝对不行的。”
    胥鸿心里又憋火又无奈,最后让人將胥含玉和何氏抬下去,便也离开了。
    老祖宗屋里,老祖宗已经砸了好几个杯子了,她被气得几乎呕血,什么时候这家里就全听胥珩说了算了。
    一直陪著老祖宗的胡嬤嬤忍不住开口,“夫人,现在府內全是靠大爷撑起来的,您也別怪大爷,五姑娘的確是有些不懂事了。”
    老祖宗重重哼了一声,“官场是官场,家里是家里,他少將在官场的那些做派摆到家里来,我可不惯著他!”
    胡嬤嬤给老祖宗拍背顺气,“现在不是您惯不惯著的理了,大爷如今是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论什么官见了我们大爷都客客气气的,奴婢听说就连皇上都极其信任大爷,您仔细想想吧,好歹现在大房对您面子上还是尊敬的,今日之事,或许只是牵扯到了王爷,大爷才不得不动手。”
    老祖宗听了这一番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虽然她不喜欢大房的人,但是不可否认,胥珩让她这些年就算在寺庙里也没少受到吹捧,甚至有人为了討好胥珩,专门去寺庙里费尽心机想要见她一面。
    “算了,”老祖宗嘆了口气,“是我老了,管不了这么多,你明日送些药给含玉那丫头去。”
    胡嬤嬤见自己的劝说有效果,稍微鬆了口气,她也怕老祖宗冥顽不灵,今日闹了这么一通,已经够了,再闹下去,就没必要了。
    胥珩院里,听完墨初的话,他长眉紧锁,“此话当真?”
    “不过探子只是说那人与二爷长得像,到底是是不是二爷,还不確定,”墨初犹豫了一下,“依属下看,是二爷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二爷早就没了。”
    胥珩摇摇头,“留意些。”
    若胥承没死,那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报了仇,心事又落地,姬荷心情颇好地一觉到天明。
    盼梦已经找好了妇科圣手,“夫人,奴婢这次找的人据说五日便能探出胎儿是否坐下!”
    “五日?”姬荷一惊,“这么快?”
    “快些才好,不然您的肚子可该怎么办啊,”盼梦嘆了口气,“奴婢已经给您算过日子了,女子怀孕,最多也就怀十个月,大多九个月就生了,要是不想有人起疑,您在肚子八个月的时候就要用催產药……”
    姬荷拧眉,“八个月就八个月吧,生下来能活就好。”
    “不过……”盼梦开口,“您不如多和大爷试几次?”
    姬荷不语,其实那日,她继续留下来的话,胥珩或许还会起意,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怕,便走了。
    “是我想试就能试的么?”姬荷在脑海里回忆著胥珩那日说的话,“不过我求一求他,或许行?”
    胥珩年轻,体力好,一晚上来个三四次应该也是可以的,姬荷想著,渐渐脸红起来。
    不过盼梦说得的確在理,她是期待能够一次就怀,但万一她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事实证明,姬荷的確差了点运气,五日后妇科圣手来探过脉,姬荷的確没怀。
    她有些懊恼,一时间担心的更多起来,会不会她就是不容易怀?
    妇科圣手见状,提议道:“后天晚上是夫人您这个月最易受孕的日子,不如夫人您再试一试?”
    姬荷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试?”
    “那就一次多试几回,”妇科圣手笑,“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三次,次数多了,不就更容易中了吗?”
    见姬荷抬头看自己,妇科圣手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这是壮精丸,夫人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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