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谁不知道胥珩最討厌妖艷的女子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作者:佚名
第36章 谁不知道胥珩最討厌妖艷的女子
姬荷藏在妆柩里的壮精丸不见了,她心里总觉得不安,担忧是被哪个丫鬟偷偷拿走了,要是传出去她一个寡妇在屋里藏这种东西,那就不好了。
盼梦私底下问了一圈,姬荷又明里暗里敲打了一番,院里的丫鬟婆子都不像是偷东西的人。
“真是奇了怪了,”姬荷暗自琢磨,“莫非是我换了地方藏,忘了?”
说著,姬荷又在屋里开始翻找起来,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个贴著『壮精丸』的瓶子,瓶子里面是空的,那两颗天价药丸已经不翼而飞了。
姬荷在床底下又找了两遍,空空如也。
“难道是被老鼠吃了?”姬荷嘆气,“这老鼠真是……专挑贵的吃。”
盼梦也心疼:“夫人,那怎么办?要再找那妇科圣手买吗?”
“不买了不买了,”姬荷摸了摸自己空瘪瘪的荷包,“我记得我屋里不还是有些补品么?到时候燉了应该效果也差不多。”
盼梦想了想:“不如把补品卖了去买壮精丸?那些补品估计还值不少钱?”
两人一拍即合,姬荷和盼梦就出门了。
听青羽匯报完,胥珩有些头疼。
“那壮精丸究竟是何物?”
青羽沉吟了一下,看墨初,墨初別开眼,装没看见。
青羽:“就是您看见的字面意思……”
胥珩头更疼了一些,他昨日让青羽將那两个药丸丟了,怎么姬荷就如此执著。
虽说不该这样想,但他觉得,那两粒药丸若是为他而买,实在是没必要。
想著,胥珩对青羽交代两句。
青羽若有所思,点头离开。
街上,盼梦带著药材,和姬荷到了妇科圣手的门口,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是一名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姬荷看了一眼盼梦,盼梦摇了摇头,犹豫著问妇人:“这是妇科圣手陆运的家对吧?”
妇人点了点头,侧身让两人进门,里面是颤颤巍巍端著一个空碗喝水的陆运。
“这……”姬荷有些不確定,“陆大夫是有些不舒服么?”
妇人声音很淡,“没病。”
说完,妇人瞥了陆运一眼,“给夫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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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运连忙站起来,对姬荷:“夫人,我来给您探脉。”
不知道为何,姬荷总觉得怪怪的,这一对夫妻相处还真是別具一格。
陆运探完脉,赔著笑道:“之前是我探脉探错了,其实怀不上,是您的身体的问题。”
姬荷面色凝重:“我的问题?”
陆运言之凿凿,“对啊,您想想,就和种菜一样,这土不好,就算种子再好,那菜也是长不起来的。”
姬荷疑惑:“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瞥到妇人的眼神,陆运一抖,“之前、之前是我探错了,现在这个才是对的,您的身体不好,就算是试一百次那都怀不上,您还是先別急著要孩子了,先养身体吧。”
姬荷咬唇,“但我等不了那么久,我必须儘快怀上孩子。”
陆运又看向妇人,被狠狠一瞪,这才訕笑著收回目光。
姬荷:“莫非尊夫人也懂医术?”
陆运连忙道:“她就是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懂这些,她就是担心我唐突夫人,在提醒我。”
闻言,姬荷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毕竟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生得的確极美,也不怪那位夫人担忧,不过她看诊完就会走,绝不会多留。
陆运闭上眼,仔细听姬荷的脉象,想了想,“怀也不是不能怀,夫人的身体应该是温养过一段时间,元气还算足,只是体內寒气太重,我给夫人的药方里面多加几味温养滋补的药材,將身体调养起来,再怀孩子就会简单很多,一次不中,两次也是要中的。”
盼梦將姬荷之前吃的药方拿出来,陆运提笔加了几味药材,又刪减了两味,“一日三次,去药馆抓药便好。”
姬荷追问,“那壮精丸呢?”
陆运一抖,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冷嗖嗖的,像是一把刀。
他的確是妇科圣手,但壮精丸其实只是他用玉米面泡在淫羊藿里搓出来的丸子,其实功效並没那么强,专骗那些有钱夫人的,却没想这次骗到硬岔了。
“壮精丸便不用了,我给夫人拿鹿鞭丸,”陆运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个比壮精丸更適合夫人夫君的情况。”
“那鹿鞭丸多少钱?”姬荷有些犹豫,“我怕钱不够,用药材抵行不行?”
“不不不,”陆运心里像是刀在割,“相逢即是缘,我与夫人有缘,这一瓶……”
陆运顶著杀人的目光將鹿鞭丸倒出来两颗塞到自己的荷包里,这才將剩下的递给姬荷,“这一颗就当陆某送给夫人的了。”
虽说这药丸没花钱,但姬荷看陆远的脸色,觉得这药丸应该很贵。
“那……多谢陆大夫了?”
“不谢不谢,夫人快走吧。”陆运摆了摆手。
姬荷临走时又看了一眼门口的妇人,不知为何,总有股隱隱约约的熟悉感。
等姬荷走了以后,陆运立刻跪到那妇人面前,“我都按照您说的做了,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妇人的脸一个动作间便变为了年轻女子的容顏,青羽冷声:“谁允许你给她鹿鞭丸的?”
陆运欲哭无泪,“她夫君不行,就算给她身体调养好了,那也没办法啊,再说了,我又没收钱,我白送的!我平时卖十两呢!”
青羽沉默了,转身离开。
陆运这才摊在地上,“真是倒霉,夫妻俩都不行……还遇到这么个煞神!”
姬荷去药铺抓了药,便和盼梦回府了。
回去后,姬和特意用银针试了试鹿鞭丸,发现没毒,这才放心。
姬荷想,莫非真是因为缘分,陆运才送她药丸?
不管了,捡到便宜就是赚到。
冬日只要出太阳,便是一片雪白澄亮。
胥珩今日同其他皇帝的心腹一起议事,中午休息的时间,总会有人谈论一些旁的事情。
有人说自家近来家宅不寧,夫人闹得厉害,有人说自己未成婚,与哪位名伶歌姬相谈甚欢。
胥珩用完午膳后便安静看书,並不参与他们的討论。
那群人说话的地方也远,说话的声音更是低,怕打扰到胥珩,毕竟大家都知道,胥珩是一个正经人。
胥珩今日不在內阁办公,而是在兵部。
兵部不比內阁,里面有许多年轻人,这会儿便有个胆大的,上前来问胥珩:“首辅大人,您晚上是否得閒?舒芳斋今日来了几个西域的厨子,下官想斗胆请首辅大人一同去品鑑品鑑。”
胥珩未曾抬眼,就在那年轻人以为自己唐突了,正准备道歉的时候,胥珩才道:“可以。”
宋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耳朵,这才反应过来,忙去和同僚炫耀去了,毕竟首辅大人可是应了他的约!
胥珩只是听说这几日姬荷食慾不好,打算去舒芳斋看看,若是味道尚可,之后可以让府里人买了送给姬荷也尝尝。
临下值时,胥珩回了一趟內阁,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值时间快一个时辰。
见宋青在门口等自己,他温声道:“抱歉,叫你久等了。”
“不敢、不敢!”宋青连忙道,“能等首辅大人,是下官的荣幸!”
他一下午都在绞尽脑汁,在想怎么和胥珩多搭话,就算没有什么相求,只是说说话,也能学到许多东西。
“我记得你是去年的一甲第四?”
宋青没想到胥珩竟然记得自己,一时间有些感动,“天吶,大人您记得下官?”
胥珩点头,“我看过你的试卷,写得很不错。”
得到胥珩的夸讚,宋青整个人都要飘飘然了,他感觉自己有了一件可以炫耀一辈子的事情,毕竟这可是胥珩,不出意外,是要流芳百世的名臣!
一直到了舒芳斋,宋青都还飘著。
因为大家都不敢和胥珩一桌用餐,所以来舒芳斋的只有宋青和胥珩两人。
宋青解释道:“他们的夫人都喊他们回家吃饭。”
胥珩声音温和,“不必解释,我都知道。”
他看见一桌子的菜,摇头道:“我们两个人吃不完这么多,太浪费了。”
“不浪费不浪费,”在宋青的心里,胥珩的形象又拔高了一层,“我家里养了许多狗,到时候带给狗吃。”
胥珩笑了,没有说话。
宋青一时间看愣了,首辅大人这是笑了吗?苍天啊,首辅大人笑起来真好看。
舒芳斋不止是一个只有西域厨子的餐馆,就连背后的老板也是西域人,最近又根据京城的情况,在生意上做了些改变,比如,多了很多西域的舞姬。
当看见在店小二身后跟著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时,宋青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那女子浓眉大眼,正要来给两人倒酒,宋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別倒酒!我不喝酒!你、出去!”
那女子一愣,像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客人,她憋了一会儿,冒出来一句,“不收钱的。”
宋青脸都红了,“不收钱也不用你在这,快出去!”
那女子用西域语骂了一声,这才扭著腰走了,宋青鬆了口气。
他们之前私底下偷偷討论过胥珩的喜恶,所有人都普遍认为,胥珩不近女色,討厌不安分不规矩的女人,討厌长相妖艷的女子,日后娶妻也只会注重品德,娶妻娶贤。
今日宋青的饭局上出现这样的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宋青故意碍胥珩的眼呢。
见胥珩没有责怪的意思,宋青才给他倒茶,殷勤道:“大人,喝茶。”
胥珩喝了茶,对店小二,“这道胡辣羊蹄和麻椒撕鸡明日送一份到胥家给胥二夫人。”
胥二夫人是胥珩弟弟的遗孀,宋青立马道:“还有这酥油茶,也给二夫人送一份,记我帐上!”
胥珩將银子给了店小二,“这是今日的饭钱。”
说完,胥珩对宋青,“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宋青很是不好意思,“大人,怎么能让您付钱。”
胥珩淡声:“就当是谢你举荐这个餐馆,很不错。”
宋青眼睛一下就亮了,原来首辅大人重口欲,他以后要多找些好吃的餐馆推荐给大人!
胥珩上了回府的马车,墨初在车夫旁边坐著吃烤包子,別说,还真是香。
胥珩果然又在回院的路上看见了姬荷,她像是等了许久,靠著柱子打瞌睡。
听见动静,姬荷一下子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对胥珩笑,“大哥,你回来了,今日怎么回得这样晚?咦……”
姬荷鼻子嗅了嗅,然后皱眉,“怎么好大一股羊膻味?”
胥珩顿了顿:“你不爱吃羊肉?”
“那玩意膻死了,”姬荷凑到胥珩身边,“大哥,你同我说话了,是不是不怪我了?”
“我何时不同你说话?”胥珩抬步往前走,“太晚了,你不该来前院,回去吧。”
姬荷还记得今日是她这个月最好受孕的日子,她心里有著自己的小算盘,不想走,她跟在胥珩的身后,“大哥,你还给不给我看字帖?”
“不看,”胥珩拒绝,“以后也不想看了。”
“为什么?”姬荷睁大了眼,声音有些颤抖,“就再看一次、不、两次,也不行吗?”
胥珩知道,姬荷说的不是字帖,但是不行,他不是胥承的替代品。
“大哥,你以前不这样的,”姬荷有些走投无路,开始打感情牌,“你以前会教我写字,会给我撑腰,你现在为何要这样待我,我们之间,难道有什么变了吗?”
她想说,就算胥珩帮了她,她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们还是原本的清白关係。
只要胥珩愿意,就算之后拿她解闷,她也愿意。
恍惚中,姬荷好像听见了一声嘆息,她抬头看去,只见男人的脸颊隱在夜色之中,看不出所思所想。
气氛好像一时间凝滯,姬荷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衝动了,她怎么能这样说。
“对不住,大哥,我唐突了,是我想要的太多……”
说完,姬荷一顿,鼻尖很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属於女人的香味,她猛地抬头看向胥珩。
胥珩皱眉,姬荷为何突然这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