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他的弟妇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作者:佚名
第45章 是他的弟妇
姬荷还未出嫁时,从来不会忤逆刘三娘的任何话,出嫁后两人也没有再见过面,导致刘三娘还以为她是那个软弱好欺的性子。
被这么一呛,刘三娘骂道:“我呸你这个贱货蹄子,老娘养你这么多年,別说让你喊娘,就算你跪下来给我磕头我都受得起!”
“真当你现在是贵妇人了,敢给老娘甩脸色,信不信老娘让你好看!”
刘三娘叉著腰就开始骂,姬荷冷笑一声,“让我好看?你算什么东西?”
话落,青羽便凭空出现,將刘三娘压住,姬达尖叫著要去打她,“放开我娘!放开!”
屋外一个婆子听见动静,直接进来把他的嘴给堵了起来,和他娘跪在了一处。
看著母子俩愤愤不平的眼神,姬荷慢悠悠站起身,“我告诉你,我让你待在这儿都是给你脸了,你別给脸不要脸。”
刘三娘骂:“你別忘了,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后娘!你今天这么对我,要是传出去了,你也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威胁我?”姬荷拿起水壶浇在刘三娘的脸上,目光冰冷,“我本来想今日安生些,你非要上来找不痛快。”
刘三娘被婆子捏著脸,水壶的水不断灌进她的鼻腔內,刘三娘被呛得直翻白眼。
水壶里的水倒完后,姬荷笑吟吟弯下腰,“你继续说,我听著。”
刘三娘看她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恐惧,她颤颤巍巍,“你、你……”
“我?我什么?”
姬荷笑了笑,等她將剩下的话说完。
她不怕刘三娘出去乱说什么,她可以不认,甚至可以倒打一耙。
“夫人,大爷来了。”
门口守著的盼梦突然低声开口,刘三娘像是听见了救星一般要叫,姬荷让人捂住她的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出去。
胥珩站在院子里,姬荷出来时,先看了一眼她略显单薄的衣裳,“怎么穿这么薄?”
“快六月了,穿多了热,”姬荷客气笑道,“大哥怎么突然来了?”
“听说你肚子不舒服,便来看看。”
“不是什么大事,歇一歇就好了。”
两人相顾无言,胥珩转身要走,突然屋內传来了一声悽厉叫声,很快便戛然而止。
姬荷下意识看胥珩的表情,“那是……”
胥珩看向她。
姬荷:“应该是有婆子不小心摔了。”
她扯了谎,手无意识摸著肚子。
胥珩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他还记得掌心覆上去时的温热,里面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是他的孩子。
“好好养胎。”
胥珩拿出一个木盒,“送给你。”
木盒上面雕刻著很精细的花纹。
姬荷犹豫了一下,当著胥珩的面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大哥,这是……!?”
“南珠,”胥珩淡声,“据说佩戴可以安神,你可以嵌在手釧上。”
盒子里面装著约莫七八颗拇指大小,圆润饱满的南珠,姬荷就连见都没见过这样大的。
她忍不住拿起来看,“这太贵重了,我戴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你是胥家二夫人,想戴便戴。”
姬荷抿唇笑,“多谢大哥了,那我就收下了。”
她怀孕时比之前丰腴了许多,不再那样瘦得可怜,反而多了些柔媚。
胥珩垂下眼,“你照顾好自己。”
屋內又传来叮噹响声,胥珩没有再当看不见。
“是谁?”
姬荷一愣,“我后娘。”
她顿了顿,继续道:“她总是欺负我,今日来还威胁我,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
胥珩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转身打算离开,姬荷喊住他。
“大哥,孩子的名字你想得怎么样了?”
“还未想好。”
胥珩记得这件事,但他没想好,对於这个孩子,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但他也是在期待著这个孩子的降生。
姬荷声音低了些,“我昨晚梦到孩子了,他喊我娘。”
胥珩眸光一动。
姬荷笑了笑,“大哥还有要事在身,我就不多打扰大哥了。”
胥珩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胥珩在想姬荷说的那句话,孩子出世以后,要喊她娘,却只能喊自己大伯父。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快,这是他的孩子,应该喊他爹。
送走胥珩,姬荷回到屋里,屋里碎了一个茶杯,刘三娘被青羽捆住了,姬达也被捆了手脚丟在地上。
原本帮忙按人的婆子已经出去了,盼梦踢了姬达一脚,“这个狗东西还敢咬人,赵婆子的手都被他咬了一块肉下来!”
姬达的目光里满是凶狠,没有一丝怕意。
姬荷知道,不能养虎为患,这个小子,若现在不整治他,以后只会更难缠。
但实际上怎么处置他们也是个问题,让姬荷杀人?她做不到。
姬荷想不出个解决办法来,只好让人把他们放了,刘三娘警惕地看著她,姬达则是目露凶光,像是准备时刻进攻一样。
触到这个眼神,姬荷决定了,他不能留。
姬荷拋出一袋银子给他们,“滚回去,別再到我跟前碍眼。”
刘三娘捡起钱袋子,往里看了一眼,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忙不迭带著姬达出去。
姬达不平,“娘,弄死这个贱货!”
刘三娘咬牙,“儿子別急,我们总有办法对付她。”
听完青羽匯报,姬荷对她耳语了一句,青羽点点头,消失在原地。
知道姬荷的计划,胥珩並不惊讶,“斩草除根,没做错。”
青羽点头,“那属下就按照二夫人说的做了?”
“晚一些,”胥珩声音平缓,“免得姬家人起疑。”
胥珩將手中的字帖写完,然后放在桌子上晾乾。
字帖上都是一些最简单的字,是他给还未出世的孩子写的。
墨初见青羽走了才开口,“大爷,依属下看,不如您想办法將二夫人养在府外吧,等晚几年再换个身份迎进府就行了。”
胥珩顿了顿,“她是我弟妇。”
“她是胥家二夫人。”
胥珩想,他可以就这样陪在她和孩子的身侧,无论是什么身份,孩子是他的,这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