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野种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作者:佚名
第50章 野种
陈氏骂跑了清儿,又转头骂姬荷,“你看你这窝囊样儿!你是胥家二夫人,还被一个通房给刁难了,丟不丟人?”
姬荷低头,柔柔弱弱,“但是……万一夫君责罚我怎么办?”
过了一晚上,陈氏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当初儿子离家估摸著也就是这个狗屁清儿的主意,简直是个害人精!
“他罚你?你是个大肚婆他敢罚你?”陈氏闷著气道,“我和你说,要是他敢对你做什么,你只管来找我!去找你大哥也是一样的!”
“还有那什么清儿红儿的,你也要拿出正头夫人的气势来压她,以后別叫我看见你这畏畏缩缩的样子,省得气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姬荷自然是应了的,她做完保证,陈氏这才离开。
姬荷看著清儿离开的方向,摸著自己的肚子,心里大概有了个想法,知道怎么应对。
清儿气冲冲跑回去,胥承正在喝茶,见她这样,连忙道:“这是怎么了?莫非是那个贱妇欺辱你了?”
清儿摇头,委屈道:“夫人並没有刁难我,是我惹夫人不快了,夫人骂我、打我都是应该的。”
胥承一惊,“什么?她还敢打你!?”
“我这就去找她算帐!”
清儿拉住胥承,“不要,二爷,您不要为了我去找夫人麻烦,万一让老夫人知道了,怕是会气坏身子。”
胥承嘆了一口气,將清儿揽进怀里,“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让谁都敢欺负到你头上来。”
清儿红著脸,“有二爷在,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的,只是、只是……”
她欲言又止,胥承不禁问,“你但说无妨。”
“只是如今府上的下人都说是我蓄意勾引,二爷才会做出假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胥承声音十分不悦。
“还说我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就连我肚里的孩子都是野种,二爷,他们怎么说清儿,清儿都不怕,清儿只怕孩子出世后也要遭受这种流言蜚语,二爷,等孩子出世后,您就把他记到夫人名下吧,就算我这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见到孩子,但看著我们的孩子被人尊敬长大,我也就知足了。”
胥承听得心疼不已,“你这个傻子,我心里只有你,除了你,谁都不能当我的夫人。”
“二爷,您快別这么说,”清儿抽泣,“老夫人年事已高,还是彆气她了。”
胥承就是喜欢清儿这样善解人意,寧可自己难过,也不让旁人跟著遭殃。
这样善良的女子,世间还有谁能比擬?
胥承捧著清儿的脸,深情脉脉许诺,“但是我答应你,我迟早会让你当上我名正言顺的夫人,只需要再等一等,记住了?”
清儿柔柔一笑,点了点头,“嗯。”
今日清儿在府上这样一闹,自然是有人將话传到了胥珩的耳朵里。
次日,他找到胥承。
“把她养在外面。”
胥承一愣,“大哥,你怎能如此说?”
胥珩不容置喙,“她心术不正,留下来只会家宅不寧。”
“大哥,你是不是也听到了府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你何时也变得这么肤浅了?”胥承急忙解释,“娶妻娶贤,清儿就是我想要的妻子,也是我爱的人,你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
胥珩冷冷看著他,“我体谅过你了,不然在你回来的时候,我就会把你丟出去。”
面对胥珩的目光,胥承打了个哆嗦,有些不明白,但下意识感到畏惧。
“大哥,今日是清儿受了欺负,姬氏打骂她,她也未曾还手,只默默忍受了下来,这样好的女人,你让我怎么能对不起她?”
“你看见姬氏打她了?还是听见骂她了?”胥珩垂眸。
他心里为姬荷感到不值,胥承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她的真心。
不知胥承假死时,胥珩或许会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可耻与愧疚,但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他觉得,该感到可耻与愧疚的人应该是胥承。
他鲁莽的一个决定,险些害得姬荷丟了性命。
胥承皱眉,“我了解清儿,她是绝对不会说谎的,大哥,你日理万机,何必为了一件小事这样耗神?”
“这不是小事。”
胥承一愣,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开始縈绕心头,但他还是没有抓住一丁点儿头绪。
看著自家兄长不容侵犯的模样,他心里竟然一丝荒谬。
“那就听大哥的,等到姬荷生產了,我再將清儿接回来,”胥承咬牙切齿,“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就要把这个杂种溺死!”
话落,他看见胥珩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胥承一愣,“大哥,我已经容忍姬荷还好端端待下来了,难道你让我把那个贱种也留著?”
胥珩握紧了拳,“孩子生下来后,你不养,便过继给我。”
“大哥!”胥承几乎尖叫出声,“绝对不行!我寧愿那个贱种喊我爹,也绝对不允许他侵犯大哥你的名誉!”
见胥珩脸色难看,胥承只好保证,“大哥放心吧,我会把那个孩子留下来的,绝不给外人任何指摘我们大房的机会。”
胥珩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胥承又喊住他,“大哥,我自知理亏,这段时日,家中上下多亏大哥周全了。”
胥珩没有回答,走出了胥承的院子。
野种?
胥珩的心里有一股怒火,他想直接承认姬荷怀的是他的孩子,但姬荷不会愿意的,她寧愿当个寡妇,费尽周折给胥承延续香火,也不愿离开,她心里有胥承。
胥珩走后,清儿才出来。
她不可置信,“二爷,你真的要把我养到府外?”
“养几个月而已,现在我母亲十分关注姬荷肚里的孩子,大哥肯定也是这样考虑,我只能吃哑巴亏,”胥承道,“不过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向母亲提议娶你,毕竟只有你肚里的孩子才是我的种。”
清儿脸上满是不甘,“难道二爷真的要养著那个杂种吗?”
胥承脸上划过一丝阴霾,“大哥只说孩子要生下来,养不养得活,呵,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