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微微的未婚夫
退婚当天,改嫁清冷军少做他嫂嫂 作者:佚名
第23章 微微的未婚夫
不知道睡了多久,乔知微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来,一直坐在旁边守著的小姑娘见她一脸的惊恐,立即问道:“怎么了姐姐?”
听到问话,乔知微的眼神才慢慢恢復清明,房间內点著煤油灯,她的视线落在小姑娘脸上,温声问道:“你昨晚守了我一夜?”
谢方点了点头,“嗯,你一直做噩梦,我怕你害怕。”
乔知微听到这句话,鼻子一下子酸了,真诚地感激道:“谢谢。”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錶,五点半了。
她要马上回去,否则妹妹会急疯。
谢方见她一脸憔悴,建议道:“再多睡一会儿啊,进城的公交车要七点钟,等会我妈做完早饭喊你起来吃。”
可乔知微此时怎么也睡不著了,睁著清亮的眼睛问她,“你们村有地方打电话吗?我想给我妹妹打个电话。”
“前面十字路口有个供销社,那里可以打,但也要七点钟开门。”
乔知微起身,“谢谢你,你快去休息吧。”
谢方把乔知微昨天给的一百二十块钱从口袋里掏出来递到她面前,“我们昨天收下,只是想让你安心住下。
住一晚花不了这么多钱。”
乔知微笑道:“你们救了我一命,多少钱都值得。”
谢方犹豫了一下,从其中抽了二十块钱出来,“城里最高级的宾馆也花不了二十块。”
说完之后怕乔知微不收,又笑道:“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往后我去城里就有人找了。”
乔知微害怕自己遇人不淑,打她钱財的主意,所以乾脆主动把所有钱都掏出来上交。
同时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和身份。
只是没想到小姑娘竟然整整守了她一晚上,收下钱笑道:“好,往后咱们是朋友了。”
谢方见她把钱收下,又说道:“你昨天的衣服都脏得不成样子,我洗了晒在后院,不知道干了没有,我现在去看看。”
“我去吧。”乔知微不好一直麻烦她。
“后院有鸡舍猪舍,你不熟悉,你去开大门吧。”
“好的。”
乔知微刚打开门,就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进怀里。
瞬间整个人就被死死地按进了一个剧烈起伏的胸膛里.
乔知微的脸颊被迫紧贴著他的胸口,耳膜里充斥著他完全失控的心跳。
她感到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后背的衣料,几乎要穿透她的皮肉並且在微微发抖。
乔知微感觉鼻息之间全是他的气息,整个人快要被淹没,她挣扎著喊了一声,“景年哥。”
微微弱弱的声音,让霍景年瞬间清醒。
乔知微只感觉身子一轻,终於获得了呼吸,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霍景年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乔知微问。
“后院有你的衣服。”
他本以为自己推测错了,开著车子再次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第二遍路过这家人后院的时候看到了晾在屋檐下的衣服。
他说完之后目光就落在了乔知微脖子的伤口上。
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查看,乔知微却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
霍景年看著她的反应,心中莫名一痛,温声说道:“你的脖子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谢方从后院收完衣服回来,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男人,立即警惕起来,但见乔知微似乎很亲近的样子,又鬆了口气,走近一看,瞬间眼睛就亮了。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吧,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標致的男人,简直比掛历上的演员还好看。
和微微姐好般配。
她愣愣地走近,“微……微姐,姐夫……”
乔知微:!!!
谢方迎上乔知微震惊的目光,怔了一下,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喊错了,这位是大哥?”
不对啊,这眼神不像啊。
霍景年迎上谢芳一脸的疑惑,笑道:“没喊错,谢谢你们。”
谢方舒了一口气,赶紧说道:“姐夫快进来。”
霍景年跟著进来,隨意地在乔知微旁边坐下。
这时谢安听到堂屋里的动静也出来了,他看到霍景年愣了一下。
乔知微赶紧解释道:“这……这是我未婚夫。”
谢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霍景年说道:“昨天晚上,你来之前已经有两个男人过来敲门了,隔壁的也被敲了,我爸还有两个哥哥都外出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妹妹以及母亲,所以……”
霍景年点了点头,“不必道歉,谢谢你如此细心谨慎,你们的恩情,我会记下,你们现在有任何需求,可以提出来,只要办我得到,都会满足。”
谢安看著面前的年轻男人,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说话,和普通人有著天然的屏障,猜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想了一下说道:“我们救小乔同志,只是出於正义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再说小乔同志昨天一进门就给了我们一大笔报酬。
不过太多了,我们准备让妹妹退回去。”
谢方连忙说道:“哥哥,我退给微微姐了,不过还是收了二十块钱,往后她就是我在城里的朋友了。”
乔知微笑著点头。
霍景年又对谢安说道:“好,那就存著,我等下留下两个电话號码和一个地址,什么时候有需要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就在这时谢母做好早饭出来了,她看到屋里坐了一个年轻男人,又看看乔知微和两个孩子的反应,知道是人家的亲人找来了。
別说一个两个的长得可真是气派啊。
“小乔同志的朋友来了?”
霍景年起身,礼貌地向谢母打招呼,“是的,我是微微的未婚夫,谢谢阿姨一家昨晚对她的照顾。”
谢母说道:“唉哟,偶到这种事,但凡有点人性的都会帮助的,这么漂亮的姑娘家,就这样被人毁了,这辈子可怎么办哟。
还好她激灵,逃了出来,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照我说这种人就应该把牢底坐穿。
简直太坏了。”
霍景年点头,“阿姨说的是,他们一定会如您所愿。”
谢母听到这句话,明显地愣了一下,这年轻人看起来又冷又严肃,没想到说话还怪有趣。
而此时何刚的额头包著纱布,眼睛也肿得老高,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审讯室做笔录。
“警察同志,我真没动她,是她把我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