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为丈夫,我一定隨叫隨到
京婚缠欢 作者:佚名
第31章 作为丈夫,我一定隨叫隨到
沈聿晃了晃手里的纸皮袋。
“没裤子穿,让人送过来而已。”
他突然很好奇,既然她和宋清徽能说分就分,那面对自己的突然求婚,是欣喜还是惊嚇?
宽大的脚掌落在浅杏色地板上,朝著她一步步逼近。
他弯腰,歪头看她。
“刚才以为我走了,你是高兴还是失望,或者鬆了一口气?”
陆星辞以前对沈聿的认知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
可这几次的接触,陆星辞忽然发现,自己对沈聿误解很深。
起码他没有看上去那么毫无心机和无用。
甚至在他一本正经的时候,有种居高临下的强势压迫感。
犹如此刻,他虽然在笑,声调也漫不经心的,陆星辞心底却不觉发怵。
她站直身子,伸手把沈聿推开,赤脚往衣帽间的方向去。
“你刚才说的我当没听到,你换了衣服就赶紧走,我要去上班了。”
衣帽间和臥室之间只有一道帘子。
平时都是陆星辞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帘子形同虚设。
此时,她反手落下帘子,站在衣帽间內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动静。
没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她才放心从衣帽间里取出衣服迅速换上。
陆星辞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沈聿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长腿交叠,手掌落在茶几上,掌心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蓝色丝绒礼盒。
见她出来,沈聿起身,將礼盒递给她。
“给你的。”
“这是什么?”
沈聿挑眉,“打开看看?”
陆星辞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对款式简单的对戒,戒身镶嵌有十一颗钻石,將阳光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什么意思?”
“我说过的,做我的沈太太,你认真考虑一下。”
陆星辞红唇轻启,话还没出口,沈聿先一步伸手。
食指覆在陆星辞的唇瓣上,他轻轻摇了摇头,极具蛊惑的嗓音开口。
“別急著拒绝,你会需要这桩婚姻的。”
说完也不管陆星辞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沈聿转身,哼著小曲儿出了门。
“有事给我打电话,作为丈夫,我一定隨叫隨到。”
他回身,冲陆星辞行了个绅士礼,而后粲然一笑,关上了房门。
“神经病!”
陆星辞低低骂了一句,將戒指放在包里,打算追出去把戒指还给沈聿。
这种只出现在短剧里的闪婚游戏,她可没兴趣陪沈聿玩儿。
可脚还没迈出家门,萧景嵐的电话打了进来。
和宋清徽在一起的这三年里,萧景嵐一共给她打过五次电话。
第一次是在宋清徽带她回家后。
人前,她装出一副和蔼亲切的模样,让她常去,还送她鐲子。
人后,她打电话警告陆星辞,摆正自己的位置,別妄想攀高枝。
第二次是宋清徽和她一起出差的深夜。
萧景嵐打电话给陆星辞,莫名其妙地把她骂了一顿。
当时陆星辞还不明所以,过了很久才明白。
那会儿深更半夜的,这是生怕她和宋清徽发生点什么。
所以特意半夜打电话过去破坏氛围和心情。
后面三次,基本都是骂陆星辞痴心妄想,让她別想攀高枝嫁豪门的。
以前还顾及宋清徽,陆星辞对萧景嵐百般忍让。
现在都分手了,自然也没必要惯著。
她接起电话,语气不耐。
“什么事?”
萧景嵐先是一愣,而后训斥道。
“真是没家教的东西,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也不知道阿徽是被你下了什么降头,会看上你。”
陆星辞抬脚走进电梯,闻言冷笑一声。
“他能跟我在一起,那是他的福气。
这些年jl要没有我,他的財务报表不会这么好看。
再说了,礼貌教养这个东西,也得看对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星辞,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对我说话!”
听筒里,萧景嵐咆哮著吼道。
陆星辞皱眉將手机拿远了些,却仍能听到萧景嵐的怒骂。
把她从人品到家教,再到长相和气质,贬得一文不值。
陆星辞也不忍著,把萧景嵐的虚偽和两面三刀,全喷了一遍。
“既然这么离不开你儿子,干嘛让他出门啊?
你拿条链子把他栓起来啊,看门狗都不用养了,还省了一笔开销。
你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胆的,生怕他被外面的女人勾搭走了。”
话音落地,陆星辞看见了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车牌她认得,是宋清徽的车。
虽然不想看见宋清徽,但此刻,一个阴暗的想法从陆星辞心底升起。
宋清徽不是总说他母亲多善良和蔼,多不容易,是世上最好的妈妈吗?
她倒要看看,宋清徽要是听到他妈骂自己那些话,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陆星辞拿著手机,听著那头萧景嵐气急败坏的怒骂,走近驾驶座,敲了敲窗。
车窗降下,宋清徽疲惫地抬起眼眸看她。
“你在和谁打电话,刚才我给你打一直占线。”
宋清徽话音出口的瞬间,听筒里的萧景嵐哑了声。
陆星辞晃了晃手机。
“你妈在给我打,你要听吗?”
她说著点开外放,可下一秒,萧景嵐就掛断了电话。
宋清徽的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就在刚才,他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她在骂陆星辞有娘生没娘养,话语粗鄙不堪。
母亲虽然不喜欢陆星辞,但也只是在意她平凡的出身而已。
绝无可能这般人身攻击。
而且以母亲的气质、涵养,怎么可能说出这般泼妇骂街的话。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一定是陆星辞找人演给自己看的。
陆星辞耸耸肩。
“看样子,宋阿姨好像不太想跟你讲电话。”
闻言,宋清徽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陆星辞,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妈哪里得罪你了,要被你这样泼脏水。
你这样对一个老人家,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陆星辞瞪大了眼睛看宋清徽,而后笑了下。
“宋清徽,你……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我泼脏水?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在当你的面回拨,免得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善解人意宽厚待人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