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血火铸就的代价2
道种纪元,我以众生铸永恒 作者:佚名
第294章血火铸就的代价2
暗夜议会三號血堡。
大厅內布满了酸液腐蚀的坑洞和血狼卫残缺的尸体。
灯塔暴君四號体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爭机器,它硬顶著灵能弩箭的攒射,一步步逼近残余的血狼卫!
“妈的,这龟壳太硬了,弩箭根本没用!”
“酸液,小心酸液!”
“结血狼战阵,我们跟它拼了!”
副队长知道普通的远程攻击无效,唯有近身搏命,攻击暴君身上的关节缝隙!
残余的十几名血狼卫发出绝望的狼嚎,全身魔纹亮到极致,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从四面八方扑向暴君四號体。
锋利的狼爪不顾一切地抓向它的膝盖、肘关节、脖颈缝隙!
暴君四號体似乎被这群小虫子的悍不畏死激怒,它放弃了喷射酸液,巨大的手臂带著万钧之力横扫砸落,每一次攻击都带起腥风血雨!
砰!
一名血狼卫被拳头正面砸中,半个身体都塌陷下去!
咔嚓!又一名血狼卫被巨臂扫中腰部,脊椎断裂!
但它也被几只狼爪狠狠抓中了膝盖后方的动力关节连接处。
坚韧的混合装甲被撕裂,露出里面复杂的传动结构!
“吼!”暴君吃痛,猛地抬脚踩下,地面瞬间龟裂!
“就是现在,攻击关节!”
副队长嘶吼著,不顾一切地扑向暴君那条受伤的腿,用身体死死抱住。
其他血狼卫也红了眼,疯狂攻击那暴露的伤口!
暴君暴怒,另一只脚抬起,就要將脚下的螻蚁踩成肉泥!
就在此时!
“废物!都给老子滚开!”
一声暴戾到极点的狼嚎,如同炸雷般在血堡入口响起。
一道暗红如血的狂暴身影,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瞬间冲入大厅,正是刚刚从落基山脉战场赶回的亚歷山大。
亚歷山大全身覆盖的阴影血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虬结的肌肉,他目光死死锁定那正在蹂躪他手下的血肉怪物!
“老子的地盘,轮不到你这杂碎撒野!”亚歷山大咆哮著,身形在衝锋中再次暴涨。
肌肉如同吹气般膨胀,浓密的暗红毛髮覆盖全身,獠牙刺破嘴唇,双手化作恐怖狼臂。
他赫然进入了更深度的血狼变身,气息瞬间飆升到四阶初期极限,甚至隱隱触摸到中期的门槛,代价是周身魔纹如同燃烧般亮起,散发著透支生命的疯狂气息!
轰!
亚歷山大所化的血色巨狼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狠狠撞在暴君四號体的侧腰。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这庞大怪物撞得离地飞起,暴君重重砸在厚重的石墙上,墙壁轰然崩塌!
“吼!”暴君四號体挣扎著爬起,胸前的装甲明显凹陷,它似乎被彻底激怒,巨大的拳头带著恶风砸向亚歷山大!
亚歷山大不闪不避,狼臂肌肉坟起,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同样一拳轰出!
咚!
如同两座山峰对撞,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呈环形炸开。
大厅內倖存的石柱纷纷崩断,亚歷山大脚下的合金地面深深凹陷。
他喉咙一甜,嘴角溢出血沫,但暴君四號体的巨拳也被硬生生挡住,拳峰上的混合装甲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不过如此!”
亚歷山大狞笑著,眼中满是疯狂。
他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双爪化作一片撕裂空间的残影,疯狂地抓向暴君暴露的关节。
他的攻击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与速度。
亚歷山大这是以伤换伤,以血换血!
嗤啦!
暴君胸口的装甲被亚歷山大的利爪撕开更大的口子,露出下面蠕动的核心生物组织!
砰!
亚歷山大也被暴君一记重拳砸中肩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但他只是身体一晃,周身魔纹光芒更盛,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攻击更加疯狂!
“给老子死!”
亚歷山大抓住暴君攻击的间隙,布满利齿的巨口猛地张开,狠狠咬在暴君暴露出的核心生物组织上。
同时,灌注了全部血狼魔力的双爪,如同两柄烧红的烙铁,狠狠插入了暴君那巨大的电子眼中!
噗嗤!
污秽的粘液和破碎的电子元件混合著亚歷山大口中的鲜血狂喷而出。
暴君四號体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核心生物组织被咬碎,电子眼被彻底摧毁。
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量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
亚歷山大鬆开嘴,吐出一大口污秽的血肉混合物。
他站在暴君的尸体上,气息狂暴紊乱,眼中闪过一丝透支生命的疲惫。
残余的血狼卫看著如同魔神般的狼王,发出劫后余生的狂热嘶吼!
南洋,幽冥海眼。
这里早已不是幽暗的海渊,而是被血光、佛光、剑光交织的恐怖战场。
阴煞之气凝聚的海眼漩涡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漩涡中心,一座由无数骸骨和污秽宝石构筑的邪佛祭坛上,查猜盘坐其上,周身笼罩著浓郁的污秽黑光,气息赫然达到了四阶中期。
查猜操控著海眼无尽的阴煞之气,疯狂衝击著外围。
而在祭坛外围,两道身影如同定海神针阻拦在这里。
林岳身剑合一,他背后的重剑早已出鞘。
古朴的剑身此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灰暗光芒,每一次斩出,都带著寂灭万物的恐怖剑意。
巨大的灰暗剑气纵横捭闔,將涌来的污秽血浪一一斩灭,剑锋直指祭坛中心的查猜。
但查猜身下的祭坛与整个幽冥海眼相连,防御力惊人,林岳的寂灭剑气斩在上面,只能激起剧烈的涟漪,短时间內难以彻底破开。
林岳每一次全力斩击,眼底深处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弥陀佛!”素察身披的朴素麻衣早已被染成暗金色,他宝相庄严盘坐虚空,身后浮现出一尊顶天立地的菩提金身虚影。
金身光芒万丈,带著镇压一切邪魔的恢弘佛力。
巨大的金色佛掌不断拍落,每一掌都如同山岳压顶一般,將大片的阴煞之气拍散。
佛光所及之处,污秽退散,鬼哭狼嚎化为虚无。
素察口中不断诵念著佛经,浩荡的佛音如同洪钟大吕,直接衝击著查猜的邪佛神魂!
“查猜,你这个邪魔外道荼毒生灵,褻瀆佛门,今日,便是你伏诛之时!”
素察的声音如同狮吼,带著金刚伏魔的决绝。但他的菩提金身虚影上,被污秽光芒侵蚀的地方,也隱隱透出几丝黯淡。
强行净化如此庞大的海眼阴煞,对他也是巨大的消耗和考验!
“桀桀桀,林岳,素察,就凭你们?”祭坛上,查猜发出尖锐的怪笑,他猛地一拍身下祭坛。
海眼漩涡深处,无数被邪法炼化的怨魂尖啸著衝出,不断融入他周身的佛光之中。
他的气息再度暴涨,污秽的佛光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魔爪,狠狠抓向素察的菩提金身!“本座今日,便用你们的金身和剑骨,来成就我的无上魔道!”
“找死!”林岳眼中杀机暴涨,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手中重剑的灰暗光芒凝聚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开天闢地的寂灭之剑!
素察菩提金身光芒大盛,巨大的佛掌带著万钧佛力迎向那污秽魔爪!
轰隆隆!
三道恐怖攻击,在幽冥海眼的核心处轰然对撞。
恐怖的能量衝击瞬间撕裂了空间,海眼漩涡被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无数怨魂在能量乱流中灰飞烟灭,林岳和素察同时闷哼一声,身形微晃,显然都承受了巨大的反震之力。
而祭坛上的查猜,更是发出一声痛楚的厉啸,身下的祭坛都出现了裂痕,这可谓是三败俱伤!
战局,依旧胶著,双方都在咬牙支撑,看谁先耗尽最后一口气!
大燕,南部边境,玉晶矿所在,这里已是一片修罗场。
矿场外围的防御阵法早已被撕开数道巨大的口子,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镇武司,地方驻军士兵以及邪修残缺的尸体。
矿场核心,巨大的露天矿坑边缘。
赵无极浑身浴血,气息凶戾狂暴,赫然达到了三阶巔峰的极限,距离四阶只差临门一脚。
他手中一柄缠绕著污秽血气的鬼头刀,每一次劈砍逼得数名镇武司三阶超凡者连连后退。
他身后,残余的几十名邪修如同疯狗一样,在矿坑內四处放火,破坏採矿设备和灵石原矿!
“赵无极,受死!”陈默的身影出现在矿坑边缘。
他脸上沾著血污,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慵懒。
在他身边,古武研究会的王明脸色苍白,手中一枚阵盘光芒黯淡,显然为了维持矿场核心防御阵,消耗巨大。
“陈默,你终於来了!”
赵无极看到陈默,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怨毒。“赵家之仇,今日就用你的血来洗刷!”
他猛地將鬼头刀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
一股更加浓郁的阴煞邪气从他体內爆发出来,隱隱形成一个狰狞的恶鬼虚影,他在强行燃烧精血,施展某种禁忌邪法!
“冥顽不灵!”
陈默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对方完成邪法的机会。
他双手猛地一合,指尖瞬间凝结出数十枚散发著幽冷死寂气息的黑色符籙。
“阴符缚魂,去!”
嗖!嗖!嗖!
数十枚黑色阴符瞬间跨越空间,无视了赵无极体表的护体邪气,精准地印在他周身各大要害窍穴之上!
“呃啊!”赵无极身体猛地一僵,那正在凝聚的恶鬼虚影瞬间溃散。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无数冰冷的锁链瞬间捆缚住。
自身法力运转瞬间停滯,剧烈的痛苦让他发出悽厉的惨叫,他燃烧精血带来的狂暴气息急剧衰落!
“死!”陈默眼中寒光一闪,指尖再次凝聚出一枚散发著寂灭气息的黑色阴符,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赵无极眉心之前!
然而,就在阴符即將点中的剎那,陈默脸色骤然一白,身体微微一晃,那枚寂灭阴符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了一丝。
连续高强度催动阴符经秘法,对他自身的本源也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噗嗤!
虽然威力减弱,但寂灭阴符依旧精准地点在了赵无极的眉心。
一股寂灭死气瞬间侵入!
赵无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中光芒瞬间黯淡!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眉心一点漆黑迅速扩散,生命气息彻底断绝。
“大人!”残余的镇武司修士围拢过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气血透支带来的虚弱感,他看了一眼矿坑內还在顽抗的零星邪修,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清理乾净,一个不留!”
玉晶矿守住了,赵无极伏诛。
但看著满目疮痍的矿场和身边袍泽的尸体,陈默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重。
这代价太大了。
虚空之上,杨鸿的意识看著源流之网上那数十个代表著灯塔暴君的混乱光点,一个接一个地黯淡熄灭,知道这场戏就要落下帷幕了。
创世科技弒神炮核心扩大的裂痕,卡洛斯强行驱动的精神反噬。
约翰圣典残破、生命力透支。
伊芙琳法则解构带来的精神负荷。
亚歷山大透支生命力的魔纹燃烧。
林岳寂灭剑意的巨大消耗。
素察菩提金身被污秽侵蚀的黯淡。
陈默阴符本源之力的消耗。
每一个顶尖道子所付出的代价,所承受的损耗,所经歷的苦战,都如同清晰的画卷,不断反馈到杨鸿的意识之中。
还有那些在暴君肆虐下死去的无数生灵,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绝望,都化作了滋养源流的养料。
杨鸿看著这一切,无动於衷,一丝淡漠的意念在虚空之中瀰漫开来。
“血火洗礼,方知源流之重,涅盘重生,方知超凡不易,只有你们不断成长,超凡源头才能不断壮大。
这点磨礪还不够,新的妖兽潮就要来了,要加大火候才行,这样炼出来的金子才会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