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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八仙在此,抬的就是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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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34章 八仙在此,抬的就是一座山!
    周文谦那三个字吐出来,像是三颗钉子,钉在空气里。
    “抬棺匠?”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彻底变了,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剖般的审视,锐利得能刮下人一层皮。
    “原来不是什么宝穴生了灵智,而是有人捷足先登,用外门野阵窃了龙气。”
    他这话,毫不客气,直接给陈义定了性。
    是“窃”。
    不是“得”。
    陈义身后的胖三当场就要骂娘,却被陈义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陈义没理会那话里的鉤子,只是看著周文谦,平淡地开口:“周会长,你也是吃阴阳饭的,该懂这里的门道。”
    “这东西不是我们『窃』的,是苏家欠了一笔五十年的阴阳债,我们替他还了,这是我们该得的『报酬』。”
    “因果?”
    周文谦笑了,那笑声短促而乾涩,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不屑。
    “小娃娃,你跟我谈因果?”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无形的气势骤然加重,仿佛他不是什么协会会长,而是古代掌管天下龙脉的钦天监。
    “天下龙气,皆有其主,归於国祚。你这几根烂木头,也配承载国运?”
    他身旁那个叫小王的青年,见会长占了上风,脸上倨傲的神色更甚。
    他上前一步,用下巴指著陈义,语气轻蔑:“小子,別给脸不要脸!周会长是给你机会,把不该你拿的东西交出来,这事还能善了。否则,私窃国运,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说著,他竟伸手想去推开挡在门口的大牛。
    “滚开,別挡路!”
    大牛木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甚至都没看那个小王,只是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那。
    小王的手掌,眼看就要拍在大牛的胸口。
    就在这一瞬间,陈义的声音响了,很轻,却很清楚。
    “大牛,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门槛』。”
    话音未落,大牛动了。
    他没出手,只是沉肩,拧腰,右脚的脚后跟对著身后的门槛,轻轻往下一跺。
    “咚!”
    一声闷响,像是巨锤砸在埋入地下的战鼓鼓心。
    整个苏家大宅的地面,似乎都跟著颤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劲力顺著青石板,瞬间传到了小王的脚下!
    那青年只觉得脚底板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扎穿,一股霸道至极的阳刚气流顺著脚踝就往上疯窜!
    他那条前伸的腿瞬间没了知觉,整个人“哎呦”一声,重心失控,狼狈地朝后跌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那个叫小莉的女人,手里的平板都差点滑落。
    周文谦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暗劲。
    这是阵法!
    八个人的气机在无形中连成一体,以大牛为点,以门槛为界,一脚之力,便是阵法之威!
    这门槛,在这一脚之后,已经不是普通的门槛了。
    它成了一道阳气壁垒,一道看不见的“阴阳界”!
    胖三在后面看得解气,咧著嘴嘿嘿直乐,嘴里小声嘀咕:“让你装,一脚给你跺回娘胎里去。”
    小王又惊又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那条腿怎么也使不上劲,又酸又麻,像是有无数蚂蚁在骨头里啃噬。
    “你……你们敢动手!”他指著大牛,色厉內荏地吼道。
    陈义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落在周文谦身上。
    “周会长,我义字堂的规矩,门槛之內是家,门槛之外是路。”
    “客来了,我们奉茶。”
    “豺狼来了,我们有槓。”
    他伸手指了指墙边那八根愈发深沉的乌黑槓木。
    “这宅子,连同里面的东西,是苏文清拿命和整个苏家的家业换我们兄弟出手,了结因果的报酬。契约已成,阴阳两清。现在,它是我们的『家』。”
    “你想进我们的家,拿我们的东西,是不是也该按规矩来?”
    周文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挥手让那个女助手扶起地上的小王,目光死死盯著陈义,像是在重新评估这头闯入京城的猛虎。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群走了狗屎运,得了大机缘的乡野匹夫。
    空有力量,却不懂规矩,只要用大义和身份一压,自然会乖乖把嘴里的肥肉吐出来。
    可他想错了。
    对方不仅懂规矩,而且懂的是另一套更古老、更蛮横的规矩。
    一套行走於阴阳之间,神鬼都得让道的规矩。
    “好,好一个义字堂。”周文谦连说两个好字,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竟是笑了出来,只是那笑意比冰还冷。
    “好一个抬棺匠的规矩。”
    他身上的气势缓缓收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危险。
    “既然你要讲规矩,那我们就按江湖规矩来。”
    “这龙气,你说你该得,我说它该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用嘴是说不通了。”
    周文谦伸出三根手指。
    “我们赌三场。”
    “三场两胜。你们贏了,这宅子,这龙气,我们『护龙人』从此不再过问,我周文谦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你们输了,”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宅子和里面的东西,乾乾净净地交出来。你们人,从哪来,回哪去。从此不准再踏入京城半步。”
    胖三一听就急了:“老大,別听他的!这老狐狸一看就没安好心,咱们凭什么跟他赌?”
    陈义却抬手,止住了胖三的话。
    他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
    对方既然亮出了“护龙人”的身份,就绝不可能空手而归。
    硬拼,对方人多势眾,背景通天,义字堂就算能贏,也必然是惨胜,在这京城也再无立足之地。
    赌,反而是唯一的出路。
    用他们的规矩,在他们的地盘上,贏下本就属於自己的东西。
    这才是真正的“立棍儿”!
    “可以。”陈义乾脆利落地应下,“怎么赌,你说。”
    周文谦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第一场,不比法,不斗术,就比这吃饭的根本。”
    他指了指陈义身后那八根槓木。
    “你们是抬棺匠,靠的是一身力气和一副肩膀。”
    “我这里,也有一件东西,需要人抬。”
    周文谦拍了拍手。
    停在巷子口的一辆加长货车,后厢门缓缓打开,几个黑衣壮汉合力从车上抬下来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木箱。
    木箱落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青石地面都为之一震。
    “这是从秦岭龙脉深处挖出来的一截『阴沉铁木』,餐桌大小,重三千六百斤。”
    周文谦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傲慢。
    “此木生於极阴之地,沐龙气而长,本身就重於金铁,更能吸附阳气,压制生魂。寻常人別说抬,靠近了都会折寿。”
    他看著陈义,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场,就比『抬』。”
    “你们义字堂八人,用你们的阵法,抬著它,从这大门口,走到书房那面墙前。”
    “只要中途槓不落地,人没趴下,就算你们贏。”
    胖三听完,脸都白了。
    “三千六百斤?开什么玩笑!比我们上次抬的阴沉木棺材还重一倍多!那玩意儿还吸阳气?”
    猴子和老七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这已经不是抬棺了。
    这是在抬山!
    而且是在用自己的阳气和性命去抬!
    周文谦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
    “怎么?不敢了?”
    “我义字堂的字典里,没有『不敢』两个字。”
    陈义上前一步,走到那个巨大的木箱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手,在那冰冷粗糙的木箱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三声轻响,像是在跟里面的某个东西打招呼。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身后七个兄弟,咧嘴一笑。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桀驁,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安。
    “兄弟们,来活儿了。”
    “把傢伙事儿,都抄起来。”
    “今天,就让这帮坐办公室的城里人开开眼。”
    “让他们瞧瞧,什么他娘的,叫——”
    陈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出渊!
    “八仙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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