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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开棺,迎宾!送这位洋神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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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开棺,迎宾!送这位洋神入土为安!
    那道来自冥界的审判官意志,在经歷了短暂的震惊与错愕后,瞬间化作了焚尽九天的狂怒。
    【赔偿?】
    【一个凡人,竟敢向神索要赔偿?!】
    冰冷的意志如海啸决堤,瞬间席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威严,而是被触及逆鳞的暴戾与疯狂。
    祂矗立於百年钟楼之顶,周身环绕的死亡黑雾剧烈翻滚,一个正在甦醒的恐怖世界若隱若现。
    【你毁了我的战爭兵器,我会抽出你的灵魂,在冥河的寒风中吹上千年!】
    【我会让你明白,凡人挑衅神祇的代价,是用永恆的痛苦来偿还!】
    审判官高举起那柄巨大的黑色镰刀。
    刀锋之上,无数痛苦哀嚎的灵魂虚影浮现,那是祂收割过的亿万生灵,是祂权柄的证明。
    陈义的回应,简单而直接。
    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二。”
    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最后的通牒。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那位异域神祇的脸上。
    那审判官的意志猛然一滯。
    祂甚至没等到陈义数出最后一个数。
    【你找死!】
    审判官彻底暴走!
    祂手中的死亡镰刀划破长空,没有斩向陈义,而是朝著自己的脚下,那片被祂神国笼罩的区域,狠狠一划!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以钟楼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不是物理攻击。
    这是直指灵魂本源的法则剥离!
    波纹所过之处,所有物质的存在感都在被削弱,仿佛要被从这方天地间,生生抹除!
    远处观战的秦老等人,只觉得屏幕上的画面一阵扭曲,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义字堂的兄弟们,除了陈义,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一把冰冷的刀,正贴著他们的脖颈,隨时准备將他们的头颅与身体分家。
    “八爷!”胖三惊叫一声,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离体了。
    “开棺。”
    陈义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波澜,仿佛这足以弒神的攻击,只是拂面的微风。
    “迎宾!”
    “是!”
    大牛早已蓄势待发,听到命令,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
    “哐当!”
    那口始终静置一旁的【百年柳木迎宾棺】,棺盖应声而开!
    这一次,棺材口不再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而是一片……纯粹到极致的金色!
    那金色浓稠如浆,仿佛里面装著的不是空气,而是一整轮熔化的太阳!
    至刚至阳的恐怖气息喷薄而出,瞬间便將那道侵袭而来的黑色波纹冲刷得乾乾净净!
    迎宾棺,开的不是门,是通往阳间的路!
    是为一切阴邪准备的,最终归宿!
    【这是……什么东西?!】
    审判官的意志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惊骇。
    祂能感觉到,那口古怪的木棺,对祂的死亡法则,有著天生的、绝对的克制!
    下一秒,那口金光灿烂的棺材,爆发出了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
    这股吸力不针对任何物质,只针对灵魂与法则!
    审判官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万条锁链勾住,正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朝著那口棺材里拖拽!
    【休想!】
    祂发出一声怒吼,將死亡镰刀重重插进脚下的楼顶,镰刀上爆发出无尽的死亡符文,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锁链,死死地將祂与这片神国领域捆绑在一起,疯狂抵抗著迎宾棺的吸力。
    一时间,外滩的上空,出现了一幅诡异绝伦的画面。
    一口金光万丈的棺材,与一位被黑色锁链缠身的异域神祇,在半空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拔河。
    金色的阳气与黑色的死亡气息疯狂对冲、湮灭,產生的能量风暴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破碎。
    “嘿,八爷,这傢伙劲儿还挺大!”胖三抹了把冷汗,看著僵持的局面,眼珠子一转。
    陈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
    “得嘞!”
    胖三心领神会,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极其猥琐又专业的笑容。
    他没有去帮忙,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卷……黄裱纸。
    然后,他又掏出了一支饱蘸硃砂的毛笔。
    在所有人,包括远处屏幕前的秦老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胖三清了清嗓子,一边龙飞凤舞地在黄裱纸上写著什么,一边用一种抑扬顿挫、饱含悲痛的哭腔,高声朗诵起来:
    “哎呀呀!我尊敬的、远道而来的、不知名的外国友人啊!”
    “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你说你来我们这旮旯地,我们好吃好喝招待著,你怎么就非要寻死觅活呢!”
    “你看看你,生前也是个体面人,穿著黑袍子,拿著大镰刀,多威风啊!死后就別挣扎了,不安详啊!”
    胖三一边哭嚎,一边將写满字的黄裱纸往天上一扬。
    “我义字堂,秉承人道主义关怀,特为您提供跨国殯葬一条龙服务!入殮、哭丧、送行、下葬,全套服务,保证让您走得舒心,走得体面!”
    “您要是嫌我们这边的棺材板太硬,我们还可以给您定製席梦思款的!保证冬暖夏凉,比您那什么冥河舒服多了!”
    “您家里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给我们送锦旗啊!上书『异域神明终结者,殯葬行业领军人』!”
    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哭丧,通过气机,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那审判官的意志之中。
    那审判官是谁?
    冥界的执法者,死亡的具象化身,行走於世间的神祇!
    祂经歷过无数战爭,收割过无数英雄与梟雄的灵魂,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把祂的尊严按在地上,用最市井、最粗鄙的方式,反覆摩擦!
    【闭嘴!你这只卑贱的螻蚁!】
    审判官的神魂意志,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祂分出了一丝心神,想要將这个满嘴喷粪的胖子碾成齏粉。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釐之间。
    神祇,也不例外。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
    陈义眼中寒光一闪。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半空,与那审判官遥遥相对。
    他没有动手,而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那枚刚刚获得不久的【人皇印】,绽放出温润而霸道的金色光芒。
    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以陈义为中心,向整个神州大地颁布律令!
    “我以炎黄执紼人、人皇之名,昭告天地!”
    “此方水土,为炎黄之疆!”
    “疆域之內,生死有律,轮迴有序!”
    “一切外来游魂,不入我轮迴,不遵我法度者……”
    陈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字字句句,都化作了这片天地间不可违逆的铁则!
    “皆为……孤魂野鬼!”
    “按我炎黄规矩——”
    “入土为安!”
    “轰——!!!”
    隨著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神州大地的地脉之气,仿佛都听到了號令,疯狂地朝著上海外滩匯聚而来!
    那口【百年柳木迎宾棺】上的金光,瞬间暴涨百倍!
    原本僵持的吸力,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天地的恐怖黑洞!
    【不——!】
    审判官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意志咆哮。
    祂感觉到,自己与这片天地的所有联繫,都被陈义那霸道的“规矩”给强行切断了。
    祂不再是神。
    祂是一个非法入境的“黑户”!
    这片天地,正在排斥祂,驱逐祂,要將祂彻底埋葬!
    “咔嚓!”
    那柄號称能收割一切灵魂的死亡镰刀,第一个承受不住这股天地伟力,从中断裂,被吸入棺中!
    紧接著,是祂身上那些由死亡法则凝聚的黑色锁链,寸寸崩解!
    最后,是祂的神魂本体!
    祂疯狂挣扎,神魂却被死死拽住,如陷泥潭,动弹不得,被一点点拖向那金色的深渊。
    在祂被吸入棺材的前一秒,祂那双燃烧著幽火的眼瞳,死死地盯著地面上那个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祂看到了。
    在那年轻人的身后,仿佛站著一个模糊而伟岸的影子。
    那影子头戴冠冕,身披龙袍,俯瞰著万古岁月,正是这片土地最古老的意志化身。
    【原来……是这样……】
    这是审判官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道意念。
    隨即,祂的神魂,被那金色的旋涡,彻底吞噬!
    “砰!”
    棺盖,重重合上。
    一道道由紫金龙气化作的符籙,自动烙印在棺盖之上,將其彻底封死。
    呼——
    笼罩外滩的死亡黑雾,如遇烈日的积雪,在短短数秒內,消散得无影无踪。
    天空,重新露出了清朗的夜色。
    黄浦江的水,依旧在静静流淌。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神战,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那满目疮痍的街道,和钟楼顶端那个巨大的窟窿,证明著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陈义的身影,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了那口封印著异域神祇的迎宾棺前。
    他伸出手,轻轻在棺材上敲了敲。
    “咚、咚。”
    “快递,签收了。”
    他话音刚落,那棺材微微一震,棺盖裂开一道缝隙。
    “嗖”的一声,半截断裂的死亡镰刀,被从里面“吐”了出来,掉在地上。
    此刻的镰刀,已经没有了丝毫死亡气息,反而流淌著一种纯粹的、代表“终结”与“寂灭”的法则之力,古朴而厚重。
    它的“神性”被剥离,只剩下了最本源的“规则”。
    陈义弯腰,捡起这半截镰刀,掂了掂,似乎还算满意。
    “八爷,完活儿了?”
    胖三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搓著手问道。
    “那……这笔业务的帐单,咱们是寄到圣殿,还是直接烧给他本人签收?”
    陈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收个尸而已,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正急速驶来的军用车辆,对著耳麦平静地说道:
    “秦老,外滩的垃圾,清理乾净了。”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许久,秦老那带著一丝颤抖和无比复杂情绪的声音才传来:“……收到。陈义同志,你……你又一次,刷新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陈义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语气隨意。
    “只是按照我们抬棺匠的规矩,办了件事。”
    “顺便,”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截断裂的镰刀上,嘴角扯了一下。
    “收了点份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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