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劫后余生
狠心的妈,破碎的家,不屈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23章 劫后余生
赵达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掠过,带著几分忧虑开口道:“洋哥在国內,肯定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得团团转。更糟糕的是,咱们现在还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繫,他那边肯定就更慌了。”
马元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著说:“没错,洋哥那性子,估计这会儿都得急的快发疯了吧,心里肯定七上八下的。”
林达自言自语道:“话说回来,他们外面那场战斗到底啥时候能打完啊?这两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一方把另一方彻底打败不就完事儿了吗?怎么还拖拖拉拉的,难不成他们在演戏吗?”
汤岩玩笑道:“要不咱们几个出去参战得了,说不定还能让这场战斗早点结束呢。”
林达一听,连忙摆手,一脸惊恐地说:“那还是算了吧,咱们要是真去参战,估计即便是战斗结束了也跟我们没啥关係了,因为我们说不定早就掛了。”
苏洋和尚怡在办公室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再也没接到唐教授的电话。
尚怡轻声道:“苏洋,天都快黑了,要不咱们先回家吧,反正在哪里等都是等。”
苏洋点头表示同意。
回去的时候,尚怡主动承担起了开车的重任,因为苏洋晚上没休息好,再加上心里面装著事儿,尚怡担心他开车分心不安全。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洒落,在玻璃上晕染出斑斕的光影。
苏洋靠在座椅上,思绪隨著这流动的夜色飘远。
那未曾等到的电话,如同悬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虽不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却也始终有著淡淡的牵掛。
尚怡专注地开著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瞥上苏洋一眼,见他眼神有些迷离,便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苏洋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时刻,虽然平凡,却也珍贵。”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路灯將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苏洋打开车门,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气,仿佛要把这一天的疲惫和担忧都呼出去。
他转头看向尚怡,眼里满是感激:“老婆,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熬过这个下午。”
“跟你老婆还这么客气啊。”尚怡轻笑了一下。
两人並肩走上楼,打开家门,温馨的灯光立刻包裹了他们。
苏洋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那片寧静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份平安能一直延续到王洲他们那里。
一天后。
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似乎逐渐淡了下来,但压抑的氛围依旧如影隨形。
王洲他们躲在简陋的藏身处,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起初,那密集如雨点般的枪炮声震得人耳朵生疼,仿佛死神在疯狂地敲击著战鼓。
可此刻,那声音渐渐的停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的按住,只余下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炮声,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发出了最后的低吼,让这寂静更添几分诡异。
突然。
一阵尖锐的剎车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一辆汽车如脱了韁的野马在他们的门口戛然而止,轮胎和地面摩擦溅起的尘土,在昏暗的光线下瀰漫开来。
此时,小非洲突然狂吠起来,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在拼命的向主人传递著危险的信號。
它不停地朝外面叫著,脖颈上的毛都竖了起来,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马元瞬间从半梦半醒中惊醒,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过放在身旁的简易武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门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警惕:“小非洲怎么一直在叫,不会是有武装分子要进来了吧。”
王洲那原本紧绷的神经,被马元这句话瞬间拉得更紧。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衝破胸膛。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紧张。
被马元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从各自的角落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安。
大家不自觉地聚在一起,眼神里带著对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请问王洲同志在里面吗?我们是使馆的工作人员,我们是过来为你们提供帮助的。”
那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无比珍贵。
王洲等人先是一愣,隨后便被发自內心的激动所代替。
王洲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使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救我们来了,我们终於有救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就朝著门口衝去。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喜悦,跟著王洲一起跑向门口。
王洲几步衝到门前,隨即將门打开。
门外,几个穿著西装的使馆人员正站在那里,虽然他们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神中是那么的坚定和温暖。
见到使馆工作人员后,王洲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安心。
他赶忙快步上前,主动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就是王洲。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你们能及时赶来,真的是辛苦你们了。感谢你们在危难时刻向我们伸出援手。”
使馆人员回应道:“这都是我们分內的工作,守护海外同胞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时间紧迫,別让你们的人再在外面久留了,都上车吧,我们先带你们到使馆区避一避,那里有完善的安保措施,相对而言会更安全一些。”
王洲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吩咐道:“大家赶快上车,注意秩序,別慌!”
话音刚落,马元、赵达、林达等人如同脱韁的野马般,迅速而有序地上了车。
车门“砰砰”作响,隨著最后一个人登上车辆,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重新启动。
那一刻,王洲等人仿佛从狂风暴雨中驶入了一处寧静而安全的港湾。
他们那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放鬆,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彻底落了地。
车內,几乎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或相视一笑,或默默闭眼,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