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李康奔赴澳门
狠心的妈,破碎的家,不屈的我 作者:佚名
第1049章 李康奔赴澳门
苏洋把张蕾、唐康、张翔和李志超叫了过来。
待四人站定,苏洋神色郑重的吩咐道:“接下来有个十分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由你们四个陪刘叔他们到处转转,熟悉熟悉情况。之后呢,你们坐飞机跟刘叔他们一同前往东北,开展考察工作,包括和当地政府进行洽谈。”
张蕾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心里暗自琢磨,这苏总可真是够执著的呀,这段时间以来,明里暗里没少撮合她和唐康,看来这次是不把这事儿促成誓不罢休了。
她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苏总,要不……要不还是换別人去吧,就別让我过去了吧。”
苏洋看著张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不过去怎么能行呢?这次安排可是有深意的。张翔和李志超只是过去帮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等以后公司在东北那边落成了,你就是那边的负责人,而唐康呢,会负责协助你的工作。我相信你们俩搭档,肯定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噹噹的。”
张蕾听著苏洋的话,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苏总啊苏总,你可真是“算计”得够狠的。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好吧,我服从公司的安排。”
儘管心里有些无奈,但她也明白,这是公司的重要任务,自己作为公司的一员,理应服从安排。
只是这和唐康之间微妙的关係,让她对这次东北之行,多了几分复杂的心情。
自从李康上次花重金让人查找王总的下落后,那个带头的人便立刻派出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四处查找王总的下落。
那些手下们就像一群嗅觉敏锐的猎犬,不放过任何一个王总可能出现的地方。
经过一段时间的查找,终於有了一些眉目。
带头的人匆匆忙忙衝进李康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李总,有消息了!有人在澳门赌场那边见过王总他们。”
李康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疑惑,急切地问道:“快说,具体情况怎么样?”
那个人接著说道:“据说王总他们在赌场里那叫一个囂张,简直就是挥金如土,仿佛钱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堆废纸。不到半个小时,就输掉了一千多万,那场面,简直让人咋舌。”
李康闻言,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脑门,瞬间烧遍全身。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恨得牙根直痒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王总生吞活剥一般。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结实的实木桌面都被震得颤抖起来,上面的文件和茶杯也跟著跳了起来。
“这个混蛋!”李康怒吼道,声音在酒店房间里迴荡,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竟然拿著老子的钱这么挥霍,別让老子抓到,看我不把他废了!”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种凶狠和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王总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得知王总在澳门赌场出现的消息后,李康的心瞬间被揪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拉扯。
他片刻不停,直奔澳门赌场而去。
赌场的大门宛如一张巨大的、散发著神秘气息的嘴,吞噬著每一个踏入其中的人的理智与財富。
赌场內,灯光璀璨得有些刺眼,各种赌桌整齐排列,人们围在周围,或兴奋地欢呼,或懊恼地嘆息,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和刺激的味道。
李康顾不上欣赏这纸醉金迷的景象,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王总的照片,眼神急切地扫视著周围的工作人员,然后快步走到一个年轻工作人员面前,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您好,请问您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
工作人员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一番,隨后缓缓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不清楚,没见过。”
李康的心猛地一沉,但他没有放弃,又接连询问了好几个工作人员,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
碰壁后的李康,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中带著焦虑和无助。
但很快,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知,在这充满利益和规则的地方,或许只有钞能力才能打破僵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工作人员跟前。
他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到工作人员手中,压低声音说:“兄弟,麻烦问一下,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他是我弟弟,我母亲病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见他一面。我母亲含辛茹苦把我们拉扯大,现在她生命垂危,我这个做儿子的,无论如何也得把她这个心愿给圆了,把他给带回去。”
工作人员接过钱,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叠钞票,脸上浅浅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似乎藏著一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他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注意后,微微凑近李康,轻声说道:“本来我们是什么都不能说的,这是赌场的规矩。但是看在您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多说一嘴。他的確来过这,而且还输了不少钱。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您也別再问我了,要是被上面发现,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说完,那名工作人员便快速转身离开,仿佛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惹上麻烦。
李康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照片被攥得有些变形。
確认王总来过且输了不少钱以后,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既然已经確定王总他们来过赌场,李康决定碰碰运气,准备在赌场蹲守几天看看。
说不定自己运气好的话,还真能碰上王总那个混蛋。
那样的话自己兴许还能从他手里弄出点钱来,总不至於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