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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过来,让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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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作者:佚名
    第47章 过来,让我抱抱
    冬日的阳光温暖了整个客厅。
    许晚柠抬起双手,贴到驰曜结实的胸膛上。
    她没有用力推开,也没有出言拒绝,任由他俊逸的脸庞慢慢压下。
    两人唇瓣之间,只剩几厘米的间距,呼吸交织,分不清彼此,空气变得粘稠滚烫。
    他没有立刻覆上来,而是垂眸盯著她粉润的唇,无声地徵询。
    许晚柠感觉心臟要在胸腔內炸开了,这期待又纠结的过程,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他试探地贴上,绵软的唇相互触碰,轻得像羽毛掠过湖面,只激起一阵无声的涟漪。
    她依然没有拒绝,紧张地闭上眼睛,手缓缓顺著他的胸膛往上移,勾住他的肩颈。
    他稍微侧头,偏移角度,加深这个吻。
    没有任何侵略性,温柔地辗转,廝磨,像品尝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整个世界缓慢旋转,下坠,许晚柠仿佛溺在海洋里,紧紧环住他脖颈,宛若捉住一根浮木,不让自己沉沦而失去方向。
    安静的客厅,只剩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在两人紧贴身体內轰动。
    感觉过了整个世纪那么漫长。
    驰曜稍微离开她的唇,额头相抵,两人的气息不稳,目光炙热迷离。
    许晚柠脑子一片氤氳,脸颊温热,只觉得他的吻,好温柔,好甜。
    驰曜低哑的嗓音轻喃:“你还不推开我,那我就继续了。”
    许晚柠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以为他还没吻够,想要再吻一次。
    便没有反应。
    直到他的大手探进她衣物之下,她才嚇得一僵,快速压住他的手腕,理智瞬间抽回。
    “不要。”许晚柠心慌意乱,用力把他的手推出来,“你让我起来。”
    驰曜用尽所有理智在克制,撑著沙发,从她身上起来,靠坐著,仰头闭上眼调整气息。
    许晚柠拘谨地坐起来,羞红了脸,扯了扯衣服,用手梳理长发。
    她抬眸,见到驰曜仰头闭上眼睛,胸口起伏,性感的喉结格外凸显。
    “喜欢吗?”驰曜突然出声询问。
    “啊?”许晚柠被问懵了。
    “我不喜欢。”驰曜直起身,睁开眼,深邃的黑眸透著炙热的光,凝望她緋红的脸蛋,语气平静,“控制不住想亲你,想睡你,但我不喜欢这种无名无分的曖昧,感觉身体被玩了,感情被糟蹋了,还不用负责的混乱关係,我一点也不喜欢。”
    许晚柠彻底无语,一阵糟心涌动,深呼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质问,“既然不喜欢,那你还吻我?”
    “禁不起你的诱惑。”
    许晚柠很是冤枉,“我什么时候诱惑你了?”
    “无时无刻。”
    “你想亲我,又想睡我,还想要名分。”许晚柠起身,拿起旁边的抱枕往他身上一扔,故作生气,“你这么贪心的吗?”
    驰曜握住她扔来的枕头,无奈轻笑,“许晚柠,我不像你,渣得明明白白,只想跟我玩曖昧,不想负责。”
    这男人,三观正得发邪了。
    衬得她像个渣女。
    许晚柠拎起另一个抱枕,举著架势想要再扔他,“你真会倒打一耙,是你亲的我,搞得好像是我把你玩了,还不负责似的。”
    驰曜轻嘆一声,“你又不是没玩过。”
    “我什么时候玩过?”
    “玩了四年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我……”许晚柠顿时语塞,心房一阵抽痛。
    他轻描淡写地把曾经两人最美好的过去,视为被她玩弄的四年。
    许晚柠深吸气,抱住枕头坐到沙发上,低下头,“对不起啊!”
    驰曜苦涩抿唇,抱著枕头往后靠,“当年分手的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这句对不起。”
    许晚柠心里沉甸甸的,侧头望向阳台外面蔚蓝的天空。
    她已经能跟前任坐在一起,坦然面对曾经分手的痛苦过往。
    看来,驰曜也释怀了。
    至少提起来,不会再是恨之入骨的愤怒。
    更不会像第一次遇见时,听到她说“不后悔当初的选择,重来一次还会这样选”的时候,气得把她拽入楼梯间,像一只失控的猛兽,把她吻得好狠。
    好似要生吞了她那般。
    许晚柠转回头看他,语气严肃,“驰曜……”
    驰曜眸光温柔:“怎么?”
    她悵然若失,一阵落寞,“以后不要再亲我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驰曜侧身而坐,单手撑著头,手肘抵在沙发背上,视线愈发炙热,“你可以做到不亲我吗?”
    “我当然可以。”
    “我做不到。”
    许晚柠不悦,“你是又当又立啊?”
    驰曜抿唇微笑,忽地探身过去,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吻得轻盈、迅速。
    嚇得许晚柠往后缩一下脖子,抬起手背贴住唇,震惊又羞涩地瞪著他,“你……”
    心里却情不自禁地泛起一丝甜蜜。
    驰曜深深地凝望著她,眼底好似波涛汹涌。
    良久,他深思熟虑之后,当下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黑眸变得幽深平静,语气极其认真,“许晚柠,还有四个月,我这边的工作就忙完了,我花了四年时间,都没能娶到你,我不敢奢望四个月能改变什么。”
    许晚柠心房钝痛著,静静望著他。
    他淡淡的语气显得格外悲凉,“最后四个月,不管是我的感情,还是我的身体,你想玩就玩吧,我不用你负责,算是给前女友最后的福利。四个月后,如果我们还是无法走到一起,那就彼此放下,过好各自的生活,往后余生,不要再见面了。”
    往后余生,不要再见面?
    只是听著,都感觉好痛好痛的一句话。
    许晚柠缓缓握拳,心臟被撕碎似的,疼痛感蔓延四肢百骸,手腕动脉跳得发胀,她胸腔仿佛插了刀子,连呼吸都疼。
    不爭气的泪悄然而至,湿透她的眼眸,她垂下头,喉咙苦辣辣的疼,用力咬著下唇强压悲痛。
    只留给她最后四个月。
    时间不多了。
    驰曜轻声细语问:“愿意吗?”
    许晚柠把头压得更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泪,用力点了两下头。
    驰曜向她伸手,温柔低喃:“过来,让我抱抱。”
    许晚柠扑进他怀里,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脖颈,整张脸埋在他宽厚的肩膀內,独属於他的清洌气息瞬间將她包裹,如同避风港般令人心安。
    那些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泪水无声地涌出,浸湿他肩头的布料,晕开深色的水痕。
    驰曜收拢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揉进骨血。
    他灼热的呼吸重重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带著无声的疼惜和压抑的痛楚。
    两人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只有这样竭尽全力的拥抱,才能確认彼此真实的存在,才能抚平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
    ——
    律师事务所。
    许晚柠把手头上的案子全部整理好,交给罗主任。
    罗主任懵了,以为她要辞职,晴天霹雳,惊慌失色:“许律师,怎么突然要辞职,是待遇问题吗?这……这可以谈的。”
    “不是的,罗主任,我这几个月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全力以赴,我希望停薪留职,手头上的工作我都整理好交接给其他律师,我申请明天开始休假。”
    “为什么?”罗主任盯著她平扁的小肚子,“你这也不像是要休產假啊!”
    “主任,原因我就不方便跟你说,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直接提交离职……”
    她话还没说完,罗主任连忙打断,“別別別……千万別离职,你要休多久就休多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像许晚柠这种年轻能干,出类拔萃的公益律师,对他们事务所来说,是个活招牌,是口碑的保证。
    许晚柠頷首感谢,“谢谢罗主任……”
    交接完手头所有工作,许晚柠便全身心投入到她父亲的案子当中。
    五年前,出事地点是陈家老房子,与她家在一个城中村。
    陈彬经常把货车停在她家门口的空地上,挡住她爸爸的三轮车出行。
    她爸爸好话说尽,他屡次不改,还日渐囂张。
    她爸是靠三轮车给饭店配送蔬菜赚钱的,被挡路影响了生计,吵凶了,她爸直接开骂:“你再把货车停我家门口,我明天要你狗命。”
    然而,陈彬第二天中午又把货车停在她家门口。
    她爸气势汹汹地跑去陈家找他理论。
    陈家门口的监控拍到他爸气势汹汹地进屋,三分钟之后,仓皇逃跑,因为惊嚇过头还在门口跌了一跤。
    屋內除了陈彬,还有三位男性和他妻子李雪。
    根据四位证人的供词。
    李雪在看电视,三位男性和陈彬在客厅打牌。
    她爸气冲冲跑进来,拿起门口的铁铲,二话不说就在陈彬的脑袋狠砸三下,打完就跑。
    作案过程只用了短短三分钟。
    当时是冬天,她爸带著手套,铁铲上没有他爸的指纹。
    作案动机,人证,物证,时间地点,监控,全都指向她爸。
    但根据她爸的口供,陈家老房子的大门虚掩,他推开门一瞬,就看见陈彬躺在血泊之中,同一时间,那三位证人只穿著內裤,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陈彬,他们也嚇得脸色煞白,惊慌失措。
    她爸被关押审讯期间,受陈子阳误导,口供改了两次,一次说看见李雪打的,一次说进屋就看到陈彬倒在血泊中。
    最终导致法官裁定他的口供不可信。
    要翻案,就要查清楚案发三分钟里,到底发生什么事,这比登天还难。
    如今,许晚柠只要收集到李雪与几位证人当年有通姦行为,四人且有串通供词,互相包庇的嫌疑,就有机会翻案了。
    三位证人分別是:黄江,李相华,刘稳。
    黄江:得了癌症,如今在医院化疗,將死之人,却死不承认当年作假证。
    李相华:跟李雪在小区里打野战,之前被她录下视频,原配曾带人来小区打过李雪,证据她已经收集齐全。
    刘稳:不知所踪。
    许晚柠为了搜集证据,四处打通关係寻找刘稳,忙了一整天,晚上十点才回到家里。
    芳姐要来接她的,被她拒绝了。
    推开家门时,家里除了芳姐,还有不速之客——苏月月。
    她脸色阴沉,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静等。
    芳姐一脸无奈,颇为紧张地起身解释,“对不起,许小姐,她说她是驰先生的未婚妻,硬是闯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赶都赶不走,我刚刚已经通知驰先生了,他正赶回来的路上。”
    许晚柠换上拖鞋进屋,看一眼苏月月,触碰上她那双凶狠冷森的眼神,白眼瞪得很有她苏月月的风格。
    “很晚了,芳姐,你先下班吧。”许晚柠走到客厅沙发,放下包。
    芳姐迟疑,“还没擦药呢。”
    “都痊癒了,少擦一次也没关係。”
    “那好吧,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回去。”
    李芳礼貌道別,拿著自己的包离开。
    灯光明亮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苏月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下巴微扬,斜眸睥睨许晚柠,漫不经心之中,透著疏离与傲慢。
    许晚柠率先打破沉寂,“你自称是驰曜的未婚妻,他知道吗?”
    苏月月冷哼一声,“许晚柠,你很得意是不是?手段真了得,短短的时间內,就让驰曜的母亲改变联姻的想法,原本我们两家人商量好年后订婚的事,现在也告吹了,呵……我真的太小看你了。”
    许晚柠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如果你们两家真的商量好了,外人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局面?与其在这里指责我,不如先想清楚,驰曜许诺过要跟你在一起了吗?”
    苏月月嗤之以鼻,“我们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他不跟我在一起,难道会跟你这个背叛过他的渣女在一起吗?”
    她的话激不起许晚柠心中的一丝波澜,平静地望著她,云淡风轻道:“据我所知,驰曜早就把你拉黑了,这就是你所谓的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这句话的杀伤力,配上许晚柠冷静到不屑的態度,对苏月月来说,就像心臟被投进一个核弹。
    炸得只剩一缕烟。
    气得她脸色发青发暗,拳头握得发抖,咬牙切齿瞪著许晚柠,却找不到任何话语回懟。
    就在此时,驰曜火急火燎地开门进屋。
    屋內的两人,闻声看过去。
    他鞋都没脱,脸色黯然,直奔苏月月而来。
    “曜哥……”苏月月笑容灿烂,开心地站起来。
    驰曜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態度极其冷漠,往外拽,“苏月月,我跟你说过,不要再来叠云小区找我,出去。”
    “我不走。”苏月月扁嘴欲哭,泪眼汪汪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曜哥,你太过分了,我之前因为生气,甩过你车门,这么小的事你就把我拉黑,一直到现在都没理过我。”
    驰曜轻蹙眉心,严肃道:“苏月月,归根到底,是我烦厌了这么多年一直被你缠著,还不懂吗?”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苏月月声泪俱下,指著许晚柠,“自从你遇见许晚柠之后,你就变了,都是因为她……”
    驰曜转头,看到许晚柠淡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仰著头看戏,宛若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
    他眉宇紧蹙,望著许晚柠,眼神透著无奈。
    两个极端。
    一个对他纠缠不休,如火。
    一个对他界限分明,如冰。
    他苦涩抿唇,转身走到许晚柠面前,温柔的语气透著一丝期待,“许晚柠,你是一点醋意也没有吗?”
    许晚柠一脸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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