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祝鳶对战祝嫦
“老白,你说,这两人谁会贏?”宗主撇了一眼一旁的白虹羽,心道这老傢伙表面看著淡定,实则內心慌得要死吧。
不管哪方输,都是白虹羽不想看见的。
“弟子们自有造化,老夫不会去干涉。”白虹羽撇过头,他的確有些不服气这个破水晶的匹配。
“嗯哼,那就拭目以待吧。”宗主遥望两人,这两日他总听说关於祝鳶的话题,他倒是挺期待祝鳶的表现。
场上两人准备好,各自取出了魂器。
祝鳶取出了神諭伞,看样子是打算进攻为主,风度则取出了一面盾牌,应是以防御为主。
“祝鳶,很期待和你一战,希望你不要放水,全力以赴。”风度知道祝鳶的实力不弱,但他製作的魂器也不弱。
只要不是故意做戏,双方都能坚持十分钟,就算平局,两人能够同时晋级。
可风度更想拼个高低,顺便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好,希望你也拼尽全力。”祝鳶与风度接触的並不多,他寡言少语,每天早晨都可以看见他捧著一条金色织带坐在山顶发呆。
“双方准备——开始!”
风度往盾牌中注入魂力,只见他的四周和头顶都架起了一面蓝色的虚幻盾牌,將他全方位包裹。
祝鳶在伞上蓄力,拿它当成剑,往盾上刺出强大一击!
“断钢刺!”
这是一种击破结界的招式,只刺中屏障的一个点,却能够使整个屏障破碎,而不伤到其中的东西!
一瞬间,只听闻哗的一声,风度四周的护盾直接碎成了光点消失,就连他手中的护盾本体,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几乎秒杀!
“祝鳶胜!”裁判宣布道。
“我输了,”风度苦笑一声,没想到他用手里头最好的材料製作出的护盾,在祝鳶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也有神諭伞为神器的缘故,一般八品的魂器,根本无法接它一招,是祝鳶手下留情,没让他的护盾彻底破碎。
“盾牌的损失,我会补偿给你的。”祝鳶收了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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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係,输了就是输了,是我学艺不精。”风度摆摆手,他虽然穷,买不起好的材料,但是他也有志气,不轻易接受別人的好意。
祝鳶没有说话,不过心里惦记著。
因为新生不多,所以第一轮的淘汰赛也只有六十多场,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比赛就全部结束。
祝鳶认识的几个人中,除了风度和云策,大家都晋级了。
在退场的时候,祝鳶注意到风度的情绪有些低落。
“主人,你是不是想雪妙哥了。”阿諭刚甦醒不久,见祝鳶还在关注风度,不禁问道。
雪妙是祝鳶另一个灵魂契约的魂兽,霜月帝凤。
祝鳶点点头,上一世,她认识雪妙,也是从宗门的对战开始。
它有灵智化人形,进入了宗门,与祝鳶不打不相识,它的性格和风度一样孤僻,也喜欢在凌晨拿著一根翎羽睹物思人。
“嗯。就在昨天晚上,我感受到了雪妙的气息,但只有子时准点的那一瞬。它就在宗门內,大概率被某个结界笼罩,所以我无法得到它的准確位置,我得儘快找到它。”
祝鳶收回了目光,今晚,希望雪妙还能释放出气息,她好提早准备,进行捕捉。
“太好了,希望雪妙哥早点回到主人身边!”阿諭的语气都欣喜了几分,“到时候要是雪妙哥没魂力维持人形,就把赤玉的力量渡给他!”
阿諭还是偏爱雪妙的,毕竟人家化成人形是真好看。
“臭阿諭,你自己吸收了那么多的力量,你怎么不渡给臭雪妙!”赤玉哼哼著有些赌气,祝鳶的另外两个契约魂兽都能化成人形,就自己还不可以,赤玉还著急呢。
它要是能化成人形,绝对比那个雪妙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阿諭:“你就像那人家摆门口的看门狮子,嘬嘬嘬。”
“啊!气死我了,主人你看它!”赤玉气得上躥下跳,它想打架了!它堂堂麒麟,居然被说成是狮子那种低端魂兽!
两人在祝鳶的脑海里吵来吵去,祝鳶选择屏蔽两只,脑海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夜晚。
为遵守诺言,祝鳶在风度的门口放了一个盒子。
她敲了敲门,旋即闪身离去。
很快,房门被打开,风度一眼就看见了地面放置的盒子。
这是谁给他的?
风度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便把盒子拿回了房间看。
盒子里摆放的是几块稀有的元素魂晶,质量比他盾牌上镶嵌的要好得多。
盒子里还有一封信,风度拆开信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流水终能穿过群山,莫要沮丧。”
秀丽大气的字,因为这两日他看过祝鳶写的字,所以一眼便知是祝鳶所书。
风度心里一暖,从衣襟里取出他一直贴身携带的金色织带,细细抚摸。
“娘,一定要等我去接你。”风度重拾了心情,挥去丧气。
他进入了仙宗,就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了,不能著急,要一步一个台阶,他一定要成为很厉害的阵符师!
第二日。
新生夺榜赛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
经过了第一天的比赛观察,眾人对於夺榜赛第一的热门人选,兰殤依然是热度最高的。
而今天好巧不巧的是,祝鳶居然是第一场比赛,而她对战的对象,正是祝嫦!
此刻,匹配水晶上显示的赫然是两个人的名字。
“请二位上台吧。”宗主扬声道。
场上的气氛忽然就火热了起来,议论声更大了些。
“这两人不是姐妹吗,估计要上演一出姐妹相残的戏码了。”
“我之前一直听说祝鳶想要杀祝嫦夺帝运,莫非今日......”
“別想太多,这比赛可不兴下死手,你当台上的宗主长老们是摆设?”
齐明珠挥了挥拳头:“祝鳶,你要连带我的那份,一起向她討回来!打爆她!”
云策摸著下巴思索:“仙宗里的蜚语流言最近是不是太多了,全是祝鳶想杀祝嫦夺帝运的,我感觉像是有人刻意放出的消息。”
“不用怀疑,就是刻意的。”兰殤依然捧著他那个茶杯,轻吹著热茶,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