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留一条命,我要审问
凝澈神色凝重说道:“没错,这大裂谷之前正是因为某个强大空间修士的战斗而形成的,我们都必须小心。”
祝鳶的手指上正缠绕著精凤的魂丝,而它所指的方向却是相反的方向。
几人即將准备往魂丝的方向飞去。
这时候,祝鳶在心里唤了一声阿諭,阿諭就立刻带著神諭伞,朝著精凤所指的反方向飞去!
多年配合的默契,阿諭瞬间领会祝鳶要做什么,头也不回地飞向远方。
“阿諭!回来!”祝鳶故作大喊。
回头当然是不可能回头滴!
“抱歉,团长,爷爷,你们先走吧,阿諭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等我找到了阿諭后,我就先上去,大哥和凝狐姐就拜託你们寻找了。”祝鳶甚至將可以照明的无烬魂幡交给了祝行空,还对他眨了眨眼。
“也好,你自己注意安全。”祝行空愣了一下,知晓祝鳶要单独行动,轻嘆一声,便放她去了。
“啊?一个人去不安全吧?”凝澈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但是武器自动飞出,可能还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然而此刻的凝澈更想去寻找凝狐。
“没关係的,我手里还有传送捲轴,一发生不对,我逃跑就是了。”祝鳶晃了晃手里的烽火城传送捲轴,这是之前白虹羽给她的,留著以防万一。
“也好。”凝澈挥挥手,一群人就离开了。
祝云碎瞥了祝鳶一眼,也跟著离开了,心里一边还歪歪著:“哼,你就走吧,最好死在这大峡谷里,卡在石缝里,变成腐烂的尸体,那我可以大发慈悲每年都来祭奠你,聊表我的心意。嘖,我真是个好人!”
单独行动让祝鳶加快了速度。阿諭也回归了祝鳶的身边。
隨著祝鳶的修为不断增强,罗剎印也让她重新拥有夜视的功能。
顺著精凤魂丝的指引,祝鳶很快来到了底部一处隱蔽的洞穴口。
这个洞穴口的尸体堆得半满,露出了刚好够人通行的高度。
“糟了,鬼帝,这里好像被人动过了!”精凤惊诧道,旋即而来的是更多的担忧。
“別担心,也有可能是我哥哥进去翻的。”祝鳶说道,刚才他们的魂丝不是指向这个方向吗,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祝言两人翻的。
然而在进入之后,祝鳶就否定这个想法了。
洞穴內没有堆满尸体,但是地面泥土的脚印凌乱,不止像有两个人经过!
而凝澈也说了,他们到底部之后,就有些扛不住这底下的瘴气,先返回地面了,所以这很大可能,就是昨晚来偷蛋的那群人!
“旺財!”祝鳶將旺財喊了出来。
“你去洞穴內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这里面寻找兽蛋。”
“汪汪!”旺財喊了两声,就召唤出了它的上百个小弟,死寂幽暗的洞穴內,瞬间热闹了起来。
一群阴灵哗啦啦冲入了前方的黑暗中,从几个岔路口各自分开搜寻,祝鳶也疾步前行,顺著精凤的指引走。
洞穴內错综复杂,还有不断向下的坡度,途径了几个偌大的水晶洞室,到处都生长著微微发光的水晶簇。
祝鳶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底下多少米,这里面的瘴气浓度倒是没有外面那么高。
而就在又经过一个像山路弯折的水晶大洞室的时候,祝鳶就隱隱听到了魂魄们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这里有人,快通知鬼帝!”
“鬼帝!鬼帝!这里有七个两脚兽!”
有的魂魄感应到了祝鳶,立刻就从前方的某个连接的通道里冲了出来。
而紧隨它们后边的,是一个七人队伍。
祝鳶隱匿在了暗处,收回了身边所有的光源,观察著那群人。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著一颗夜明珠,全身都裹在了黑衣里,一举一动都有训练过的痕跡,像是死士,每个人都有六品的修为。
他们行动速度快捷,出来后也没有多余的话,而是做了个標记,直接奔向下一个洞口。
而他们即將进入的洞口,正是精凤给她指引的洞口!
“站住!”祝鳶喊了一声,那些死士立刻停了下来,一双双阴沉的眼睛盯在了祝鳶身上。
这些死士甚至连话也没有说,取出大刀,直接奔著祝鳶而来!
杀无赦!
祝鳶立即抽伞应对。
“寒霜冻雨!”祝鳶借了雪妙的力量,剎那间,整个洞穴內温度骤降,生长出冰棱,混合著其他水晶的光芒映射,整个洞內多了几分瑰丽的色彩。
而死士们也因为寒冷而降低了速度,祝鳶只是一挥手,生长出来的冰棱便自动断开,朝著死士们飞去!
鏘鏘鏘——
七位死士將冰棱击碎,分成了七个方向將祝鳶给围住,刺出手中的弯刀!
祝鳶沉眸静气,就在他们即將刺穿她的那一瞬,她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神諭伞已经来到了一名死士的身后,祝鳶闪身至此,素手一挥神諭伞,便斩下了这名死士的头颅!
其他人一惊,立刻发现了神諭伞的不对,一边衝杀著祝鳶,一边警惕神諭伞的位置。
附近的阴灵也在这时候赶来,一拥而上!
祝鳶只是发动了罗剎印的力量,六个死士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被吸走了一样,他们的眼底出现了一个恐怖的罗剎鬼面,像是来索命的阎王!
正是因此,他们的动作停滯了一瞬!
“留一条命,我要审问。”祝鳶冷声道。
阴灵们咬死他们的灵魂,硬生生地撤了出来!
精凤也尤其憎恨,她一只就將其中一个人的魂魄给咬得死死的!
死士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东西杀死的,魂魄就已经被大家肢解分瓜!
五个人软软倒了下去,从外表看,甚至连伤口都没有。
阴灵们虎视眈眈地看著剩下的最后一个人,舔著嘴巴,眼神满是不怀好意。
这个被留下的人,浑身也被祝鳶给冻住,只留个头在冰块外面。
死士打了个冷颤,明明眼前只有祝鳶一个人,他总感觉这个洞室有很多双眼睛在盯著他,空气也格外阴寒。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来做什么?”祝鳶立在他身前,还得抬头看著他。
“哼,我死也不会说的!”死士沙哑的声音充斥著不屑,旋即咬破嘴里隱藏毒药,直接服毒自尽!
他口吐白沫,脖子歪了过去,彻底死亡!
祝鳶自始至终冷漠地看著这一幕,也没有阻止他。
“你以为,死了就能获得解脱吗?”祝鳶目光幽暗,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