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的战书,你可敢接否
这两个区別很大吗?令狐锦画真想吐血了!
自己族人都安危不明了,自己还在乎这点名次做什么!
如果是第一名也就算了,如今都排到一百名了,这名次有和没有,到底有什么区別!
“我选第二个!”令狐锦画毫不犹豫道,“我放弃比赛!请带我下去吧!”
於是诸位长老合力,破解了这个阵法。
但饶是如此,眾长老还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將它给破解。
重获自由的令狐锦画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撕开捲轴,回到家中!
此刻的令狐家还是一片祥和寧静。
令狐仲瑾正在大厅中,打点各项龙契大阵的事宜。
看见令狐锦画有些狼狈地回来,他不禁温和一笑道:“锦画,今日不是比赛吗,怎么这么著急赶回来了?得到了第一还是第二名啊?”
若不是为了这个大阵,他很想去比赛现场,看看自家孙女的表现。
一定很优秀吧!
“爷爷!別说了,祝鳶那个贱人弄了个阵法困住了我,我连最后一名都没赶上,直接放弃了比赛,才被裁判给救了出来。”令狐锦画好不容易有个能够诉说的对象,立刻委屈万分地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令狐仲瑾没有皱起,他不过一日不在,这个祝鳶居然都能欺负到他孙女的头上了!
“对了,爷爷,祝鳶在比赛里说过,她和终末商会的瞿应尧一起,要来打我们令狐家了!”令狐锦画抓住了令狐仲瑾的手紧张说道,“爷爷,我们快布防吧!”
令狐仲瑾听到这个消息,还愣了一下,隨后淡定摇摇头道:“別怕,锦画,在我们抓住祝鳶的家人做要挟的时候,爷爷就已经做好了祝鳶要打上门的准备,不过我没想到,终末商会竟然也站在祝鳶那边。”
令狐锦画还是有些紧张,站在原地局促不安。
“没事的锦画,待会儿正好引祝鳶入网,不多时,整个龙族都会成为我们的助力,就算枫戏那小子也带人来,我们都不怕!”令狐仲瑾胸有成竹地安慰道,自家孙女这是被惊嚇到了,太过於紧张了。
“那、那我先去调息一下,待会儿祝鳶他们肯定要打上门。”令狐锦画直接在大厅內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开始恢復状態。
令狐仲瑾看著手中的幡旗,按照书中所说,最后的仪式就是这个魂幡往阵中一插,就可以开启大阵了。
万事俱备,只欠龙戒!
轰——
隨著令狐家的大门落下了一道强劲魂刃,整座大门被砸成了齏粉!
“令狐老儿,出来受死!”
祝鳶愤怒地振声大喊,围绕在整个令狐家的上方!
她眉头紧拧,漆黑的目光盯著从大厅缓缓走出的爷孙俩,眼神愈发幽暗。
“祝鳶,你真敢一个人来送死!”令狐仲瑾飞身来到高空,故意飞高了一些,睥睨著她。
“我的家人在哪!”祝鳶厉声呵斥,目光有些赤红,仿佛整个人在接近疯狂的边缘。
“你放心,他们没死呢。”令狐仲瑾双手环胸,乐见其成看著祝鳶这幅落了下风的模样。
祝鳶冷哼一声,指著令狐仲瑾的鼻子大喊道:“快把他们放了!”
“放了?哈哈哈哈!”令狐仲瑾讥笑道,“你有本事,就闯进来救他们!”
祝鳶深呼吸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
“这是我下的战书,你——可敢接否!”
自从上次学会了套信中信,祝鳶已经在“感谢信”的外包装上,重新封了“战书”二字。
“战书?”令狐仲瑾再次扬声大笑,声音洪亮。
“接!为何不敢!”
祝鳶眸光一闪,將挑战书给投掷而出!
令狐仲瑾抬手,双指一夹,就將信给夹在指间!
他不屑冷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搞这些莫名其妙的挑战仪式。看在祝鳶即將死亡的份上,他就应了她这个要求!
令狐仲瑾连看也不看,双指用力一捻,这封信便灰飞烟灭!
然而信是消失了,但其中的力量可没消失!
令狐仲瑾正斗志昂扬,冷不防地,却挨了一记鞭子!
啪!
“啊——”
令狐仲瑾毫无防备,挨了这么一鞭,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鞭痕,鞭子倒还刺勾出了他的右眼,长长的鞭痕到下巴,一直连接到胸口处,甚至將他的胸口也开膛!
这鞭子来得快,鞭形虚无,就连令狐仲瑾都没有察觉到攻击是从哪里来的!
令狐仲瑾刚想架起防御,一道漆黑充满了天道威压的雷霆再次降下!
“啊——”令狐仲瑾痛苦地大喊著,这才挨了一鞭一雷,他的身体就开始不断颤抖,已经翻著白眼快要晕厥过去了!
“你、你居然在信里夹了因果力量!”
令狐仲瑾大喘著粗气,飞快取出布条包上了一只眼,瞪著另一只爬满血丝的眼。
他还算有点见识,看出来是无形的因果力量加诸到他的身上。
想要抵抗这种力量,比度雷劫还要难!
“令狐前辈果然见识不凡。”祝鳶神色恢復了平淡,根本没有了刚才著急的模样。
就在两人聊天的这会儿,令狐仲瑾的身上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令狐仲瑾再也维持不住高度,降到了地面,服下丹药,调动全身的魂力抵挡。
然而他的力量还是难以抵抗这股因果力量,纵然他防御强大,还是被无形的力量折磨得狼狈不堪。
“爷爷!”令狐锦画在一旁干著急,想上前帮助,却被令狐仲瑾呵斥。
“別过来!去找你爹,还有其他叔伯,快!”令狐仲瑾忍著剧痛大喊道,可以听出,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令狐锦画不敢耽误,立刻释放出一个信號弹,在空中爆炸出绚丽的烟火。
紧接著,令狐家內数个强大的气息拔地而起,一同来到了大门前,和祝鳶对峙。
“爹!”令狐宇盛到来,看见了被狠狠折磨的令狐仲瑾,想上前搀扶,却也被无形的鞭子给抽了一记!
“啊!”
当即,令狐宇盛的前胸就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別过来!这是天道因果!”令狐仲瑾大喊著,他的嘴巴都喷出了鲜血,瞪著天空中坐在伞上悠哉晃腿的人,內心十分呕血。
自己真是太愚蠢了,刚才不接那封信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