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开棺
恐怖的威压自城堡內散发出,只见顶部砰的一声炸裂,两道身影飞至高空!
然而不超过三秒的时间,两人就被禁空的禁制给压回了地面......
“可恶!”周锦雄神色狰狞,与褚矩一起从破洞降回到了宫殿內。
忽然,周锦雄朝著水晶棺的位置看了一眼,祝鳶就站在旁边。
绝对不能让她开馆,吸取到其中的帝运!
周锦雄一个闪身,绕过了褚矩,直接朝著祝鳶扑来!
趁著她实力还不强的时候杀了她,也以免后患无穷!
祝鳶飞身而起,悬於空中躲闪,而庆叔也及时上前,挡下了周锦雄的一剑。
周锦雄被庆叔和褚矩联合逼,距离棺槨越来越远,几乎被逼退到了门口。
看见祝鳶彻底不受禁制的限制,周锦雄心里有了数。
“流泽,你这个逆子,本座养你这么多年,你却在这时候背叛了我!”周锦雄对流泽大声喝道。
“周城主,我感激你对我十年的养育之恩,为了报答,我已经替你肃清不少城內乱党,自从我打算脱离伊甸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关係了!”
流泽大声反驳,同时也想让祝鳶知道自己的立场。
“嗤!”周锦雄是不抱希望於流泽了,还有地面上那个与流泽模样一样的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他俩很可能就是祝鳶此刻的破绽!
周锦雄一个回身躲开褚矩的攻击,再一个弹刀將庆叔给震开,一个猛衝势如猛虎,几乎是瞬间抵达了流泽的面前!
“不效忠於本座,那就去死!”周锦雄面目凶狠道,他双臂的肌肉鼓胀,双手举剑,朝著流泽的胸口刺去!
此刻的流泽还握著融魂盘,没法抵抗周锦雄的攻击,他睁大了双眼,目光充满惊骇。
“你敢!”祝鳶一声清喝,她提早就做了准备,神諭伞瞬间挡在了两人之间,伞面大开!
阴冷诡譎的罗剎鬼面展现,只这一眼的对视,周锦雄便望入了鬼面空洞的双眼里,出现了一丝灵魂被抽离的错觉!
就在周锦雄愣住的一瞬,褚矩飞身赶来,一脚踢翻了周锦雄的手,同时將他的剑给踢飞了出去,插在了墙上。
周锦雄震退两步,回过神来,同时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棺材旁,便立刻转身去开棺!
他的手用力一拍棺盖,本以为棺盖会被他的掌风震碎,然而厚重的棺盖只是移动了一厘,连一条缝都没打开。
褚矩和庆叔的攻击接踵而至,周锦雄给逼退。
周锦雄闪身的间隙,只是一抬手,插在墙上的剑便发出一阵嗡鸣,旋即一个疾闪,就飞回了周锦雄的手里!
“祝鳶,你去开棺!”庆叔喊了一声,和褚矩两人继续衝上。
不管此刻的棺材里有没有帝运,只要祝鳶第一个打开,把里面的宝贝统统收走,周锦雄也能死心了!
祝鳶点点头,立即飞身来到了自己的棺槨面前,然而还等不及她在心中默念开棺,周锦雄就朝著棺槨的方向释放了一记强大的剑气!
“乘云破日斩!”
强大的剑气只是在刚释放的时候,就有將整座山都劈成两半的架势!
此剑才刚挥出,祝鳶就被那强大的力量给震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要是她完全被此剑击中,怕是要连尸骨都留不下。
“小心!”庆叔立刻朝棺槨的方向投掷出一个强大的护盾球,將祝鳶三人和棺材都给笼罩其中。
这一品的护盾球產生的结界,足以抵挡得下一品七重强者的全力一击。
融魂的过程没有那么快,庆叔不希望枫戏出现任何的闪失。
而褚矩也挡在了护盾球的面前,他冷哼一声,手上的剑轻轻一震,只见一条青色龙影便附著在了他的剑上,於剑身不断游走。
“青龙吟!”
褚矩简单地挥出一剑,只见一只青龙猛然衝上,与周锦雄的剑锋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轰轰——
两者相撞,青龙咬刃,它们接二连三地震出气浪,每震一下,整座山都要跟著颤抖!
而水晶宫殿也在不断魂力震动下,宫墙倒塌,水晶遍地,直接被炸毁了一半!
山体之外落石不断滚落,尘埃飞浮,乱石飞溅。
褚矩和周锦雄两人互相瞪著,狂风捲起,衣袂狂舞,两人都在不断朝剑中灌入力量,谁也不让著谁。
在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祝鳶立即在心中默念开棺,於是眼前的棺槨无需人动手推,它自便缓缓滑开。
轰隆隆——
沉重的冰棺传来低沉的鸣响,宛如一只巨龙的甦醒,发出沉重的鼻息。
棺盖才滑出了一寸的口,祝鳶还没看清里面有什么,周锦雄便忍不住了。
“啊——”周锦雄发出一声震天大吼,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压下这一道剑光,硬是將褚矩的青龙给劈成两半!
褚矩也被震得倒飞而出,吐出一口鲜血,砰的一声砸穿了墙,从山体外摔落下坠。
“前辈!”祝鳶立刻挥出神諭伞,让阿諭去接。
剑光一瞬,在击飞褚矩后,它尚有余力,狠狠砸在了护盾上!
只听闻哗的一声碎裂响起,护盾破碎,但也成功挡下了这一击。
烟尘朝著四方扩散,周锦雄於冽冽风中,一步步朝著他们走来。
他面无表情,却给人一种十分凶猛的感觉。
庆叔眉头一拧,闪身护在枫戏和流泽身前。
但是周锦雄却越过了他们,来到了祝鳶的身前。
巨大的阴影投下,强者的压迫感施加於祝鳶身上,而祝鳶没有半分退却,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没有帝运?”周锦雄的视线越过祝鳶的头顶,看向了棺材內部,不禁有些失望。
棺材的底下铺著一层经过处理、永远不腐的萱光彼岸花,其中躺著一具年轻的女尸。
饶是过了这么久的岁月,她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的腐化,紧闭著的双眼宛如陷於沉睡,在眾多鲜花的衬托中,安详的容貌更显绝色。
哪怕见过令狐锦画的,都感觉不及其万一。
周锦雄拧著眉头,足足等到了棺材盖完全打开,才真的发觉,里面一件有用的陪葬都没!
“我的尸体好看吗?”祝鳶双手环胸,在一旁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