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议事
在上车之前,枫戏还不忘转头对管事说道:“对了,那封信务必给本少送到,另外再跟城主说说,要是再放任手底下的人不管,本少不介意亲自去他府中喝喝茶。”
“是!少主!”管事高声回应。
一行人上了马车,依然是由庆叔驾车,在解不宛的指引下,来到了仙宗的驛馆。
几人刚来到这里,恰好就缝年月大护法和龙眠尊者在厅內议事。
“大护法,龙眠尊者,我把祝鳶带来了!”解不宛將祝鳶和枫戏引了进来。
“祝鳶啊,好久不见,过来给本长老看看。”
年月看见祝鳶的时候,目光一亮,连忙招招手,让祝鳶靠近自己。
一年的时间不见,她居然修为进步得这么快!
就连龙眠尊者也感觉到了不简单,上次见她,似乎还是五品的修为。
“两位长老好。”祝鳶靠近上前,微微躬身。
“好,好孩子。”年月越看祝鳶越是满意。
祝鳶说道:“二位长老在商討的事,可否说与弟子听听?在消灭魔种的事情上,我也略有心得。”
“誒,你来得正巧,我说要將那些身怀魔种,但是还没入魔的人保护起来,可是老龙非要全杀了他们,你说残不残忍!”年月又要开始和龙眠尊者吵起来了。
他俩刚才就是在吵这个,要不是祝鳶到来,他俩还得吵个没休止。
“杀了怎么了,你看那个凝狐,要不是因为有祝鳶的帮忙,早就成魔了,到时候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好运,有祝鳶这样的朋友在身边!而且青岸到现在依然下落不明,谁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標是谁!”
龙眠尊者白了一眼年月,这老傢伙就是慈悲心太泛滥了,要他说,还是趁早杀了好,省事!
“你如此草菅人命,万一有漏网之鱼,第一个报復的就是你!”年月戳著桌子瞪著他。
解不宛见此,立即走上来,笑道:“两位长老別吵了,一直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哼,那祝鳶和枫戏,你俩怎么看?”年月不想理会龙眠这个老傢伙,问道两人。
“我听小鳶儿的。”枫戏歪头道。
“拥有魔种的人何其无辜,还是先保护起来较好。”在年月期盼的目光下,祝鳶硬著头皮说出了这个答案。
虽然祝鳶的心中也偏向这个答案。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若是祝鳶自己身怀魔种,一定也觉得魔种是个累赘,不想因此而惹上杀身之祸。
年月很满意,但是龙眠尊者就垮下了脸。
“看见了吧,祝鳶也是偏向我的。”年月得意道。
“你俩都是仙宗的人,当然串通一气了。”龙眠尊者双手环胸,有些气呼呼的。
他站起身,声音冷了两分:“总之,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那些人现在在哪,不然我还是见一个,杀一个!”
龙眠尊者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开。
“你这老傢伙!”年月指著他的背影,无奈摇摇头。
旋即,年月又变了个脸,对祝鳶笑道:“祝鳶啊,近来如何,除了修炼之事,其他的一切安好吧?”
“一切安好,长老近来可好?”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
年月最近倒是一直在为青岸这个魔族臥底的事情烦忧,甚至都没有休息好。
祝鳶提道:“长老,我也许也能尽一些绵薄之力,在城內找一找此人。只是还能確定他一直在城內吗?”
“他確实一直在城內,我在护城大阵里加装了一个辨认青岸气息的装置,只要他一出城,就立刻会有警报。”
“青岸的气息,可否让我看看?”祝鳶挑眉问道。
“刚好我这里还装著一份他的魔气,你看看吧。”
之间年月拿出了一个水晶球似的装置,里面装著青岸散发出来的魔气。
祝鳶召唤出了旺財,给它嗅了嗅,旺財立刻追出了门,开始寻找。
諦离和茉莉也追了出去,与旺財一起。
在祝鳶的刻意隱瞒下,年月没有看见这三只,毕竟年月还不知道她的能力。
“好了。”祝鳶將水晶球还给了年月。
“这就好了?”年月看她啥也没做,就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
“嗯,如果我之后有消息的话,一定先来通知长老。”祝鳶抱拳说道。
年月点点头,说道:“一定要先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会注意的。”
这时候,从门口大步走进来一个人。
“久钦,你来了。”年月脸色缓和下来,打了声招呼。
祝鳶几人也纷纷躬身道:“三护法。”
来者正是久钦三护法,他始终冷著一张脸。
祝鳶之前也见过这位三护法,就在她第一次將雪妙救出来的仙宗无望崖。
这位三护法在无望崖呆了近百年,承受著极端的自然环境,修为也达到了惊人的一品六重。
久钦看了一眼祝鳶和枫戏,眸光一闪,他有很久没见过这两人了。
“怎么样,久钦,有什么线索吗?”年月问道。
“暂时没有,刚才原本在城西抓到了小尾巴,但是一转眼又不见了。”
久钦神色沉重,坐了下来,豪饮一杯茶。
“没关係,我们接著找,至少知道目前他还没有祸害到其他身怀魔种的人。”年月安慰道。
“城中拥有魔种的人,全部都保护起来了吧。”久钦问道。
“已经发现的,都已经保护起来了,他估计最近都在找机会下手呢,我们都得谨慎一些。”
“祝鳶,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年月將祝鳶几人支开,单独和久钦聊聊。
祝鳶三人告退。
退出了驛馆外,解不宛又拉住了祝鳶的手。
“祝鳶,你要不要在仙宗的驛馆住下?”
枫戏率先阻拦道:“不,她住松枫商会,比你们仙宗的驛馆舒服多了。”
“这不是方便我们聊事情嘛,再说你们商会惹上了城主府,那烂摊子都没收拾吧,我估计那什么侍卫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日两日地来吵,万一吵到了祝鳶怎么办。”解不宛嘀咕著。
枫戏琢磨一番,居然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