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The Adventure of the victory
就在时间恢復的零点一秒內,井上泽的身体做出了超越常人反应的动作。他以一个极限的低姿態下蹲,两支淬毒的箭矢擦著他的头皮飞过,钉入了对面的墙壁。
紧接著,他一个灵巧的侧翻,躲过了从脚下衝出的遥控车,並在翻滚的途中,顺手关闭了正在嘶嘶作响的煤气阀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不可思议。
佐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这……这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啊啊?”
他慌乱地將手伸向货架上的武器,但井上泽的动作比他更快。手腕一抖,第一支战术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出,精准地钉穿了佐藤想要拿武器的手掌,將他的手死死地钉在了木质的货架上。
“呃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佐藤忍著剧痛,颤抖著拔出手掌上的战术笔,鲜血立即涌了出来。他刚想做出下一个动作,一股凉意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放下。”
井上泽的声音冰冷如铁,手臂笔直地伸出,战术笔的尖端正好抵在佐藤的颈动脉上。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结束一切。
“我……我投降……”剧痛与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他颤抖著举起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井上泽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放鬆警惕。
他用战术笔的笔尖在佐藤脖子上施加了更强的压力,同时迅速地用另一只手缴下了佐藤藏在腰后的短刀,扔到远处。
確认佐藤已经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后,他才稍稍鬆开钳制,但笔尖依旧没有离开佐藤的要害。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言简意賅地说明了情况和地点。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佐藤那只被钉在货架上的手,鲜血正从伤口处不断涌出,染红了木板。
“为什么?”井上泽冷声问道。
佐藤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却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因为无所谓,你会为捏死一只苦苦挣扎的蚂蚁自责吗,你会为推翻一座沙堡而找理由吗?没有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做就做了。”
“你把人命当做什么了?怎么到你的时候就知道畏惧死亡了?”井上泽揪起佐藤的衣领挥出一记重拳,又朝腹部补了一脚。
畜生一个,井上泽已经不想和佐藤搭话了,要不是为了线索。
“这些和校园祭那次,旧教学楼停电那次凭你一个可做不到,还有谁?”
佐藤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態的狂热,“真麻烦,想做到那些有什么难的,就我一个!”
“操场上那个女孩,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让她睡一觉而已。”佐藤满不在乎地说,“一点小小的麻醉剂,死不了人。她背叛了我,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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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泽不再多问,用从杂物间里找到的绳子將佐藤牢牢捆住。警察很快衝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吃了一惊。
“警察!不许动!”
“他就是犯人。”井上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他在这里设置了多处陷阱,请小心。”
专业的警察很快控制了现场,並对井上泽和佐藤进行了初步的问询。
当井上泽在警察的陪同下,重新回到操场时,神崎依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她看到井上泽安然无恙,只是衣服上有些灰尘,那双一直紧绷的眼眸中瞬间涌出泪水,但她又倔强地忍住,只是用力地咬著嘴唇。
“解决了?”她的声音依旧带著颤音。
“嗯,解决了。”井上泽对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井上泽同学,神崎依同学,我们需要你们回警局,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在警局的问询室里,警察对两人进行了笔录。
神崎依很快就从恐惧中恢復过来,將她根据现场字跡、照片和受害者身份,推理出凶手是佐藤,並推断他可能藏身於校园內的过程,有条不紊地敘述了一遍。
警官一边记录,一边不住地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非常出色的现场推理,神崎同学。你的观察力和逻辑链,已经超过了很多经验丰富的刑警。”
然而,当他转向井上泽时,那份讚赏就变成了审视和怀疑。
“井上同学,根据神崎同学的说法,你们是在几乎同一时间得出了结论。但是,教学楼那么大,有上百个房间,你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位於四楼的杂物间?佐藤可是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你又是如何毫髮无伤地制服他的?”
这个问题,正是井上泽预料到的最大难点。
他无法解释“死亡模擬”,更不能提及“推理时间”这个新技能。
“是直觉。”井上泽平静地回答,“佐藤的性格自负又喜欢炫耀,他一定会选择一个能俯瞰整个操场,欣赏自己『杰作』的地点。四楼的几个杂物间是最佳的观察点。至於制服他,只能说是运气好,我练过一些防身术,恰好躲过了他的陷阱。”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却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警官用笔敲了敲桌子:“直觉?运气?井上同学,我希望你明白,提供虚假证词,也是一种妨碍公务的行为。”
“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井上泽面不改色地与她对视。
两人僵持了许久,警官最终收回了目光,合上了笔录本。“好吧,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会对佐藤进行审讯,有需要的话,会再联繫你们。”
离开警局时,夜幕已经降临。
神崎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郑重地向井上泽鞠了一躬。
“今天谢谢你。”神崎依低著头,声音很轻。
“谢什么?”
“谢谢你……抓住了佐藤。”她踢著路边的小石子,“还有,保护我的事。”
“我只是履行了我的承诺,你也帮了大忙。”
“真的吗?可我明明人在哪都没推断出来。”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推理时间,能预知死亡的井上泽差点要死在自己的选择了
两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街道上行人渐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打破寂静。
井上泽嘴里哼唱著神探夏洛克的主题曲,“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神崎依抬头看他:“你在唱什么?”
“有没有一种,福尔摩斯和华生断完案,片尾两人瀟洒离开的感觉?”
一句话让神崎依內心有些悸动。
“那,我是福尔摩斯?你是我的华生?”
“哦,我亲爱的福尔摩斯,你方才又像外科手术般利落地剖开了真相,而今却要把掌声交还给伦敦的雾——恕我这卑微的记述者多言,请把你的天才一併带回贝克街用晚餐吧。”
神崎依內心忍不住地窃喜,心情连同著身体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好极了,助手桑,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餐馆,让我们一起共进晚餐。”
“既然如此,福尔摩斯,不若以最朴素的礼节向真相致意——去斯特兰德街的 simpson’s来一客像你推断般乾脆的烤牛排,那家老牌店向来能抚慰伦敦人的胃与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