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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刚吵完架就表白?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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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谁养的,谁让你们把它乱放出来嚇人,为什么不关好?就是嚇到我了!”
    她红著眼看他,拍他一巴掌,“快带我回去,我以后再也不来这儿了!”
    迟郁凉见她是真的被嚇到了,轻拍她的脊背,“我在,它不会咬人,別怕了。”
    绕开宠物蛇豆豆的尸体,带她离开。
    沈葵吸了下鼻子,愤愤抱怨:“你说的轻巧,它不咬人是它没咬过你们,等它咬上我什么都晚了!”
    迟郁凉把她往上顛了顛,轻轻摸著她的头髮,“是佣人失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突然想起来,沈葵小时候就很怕蛇。
    有次夏天带他去河里抓鱼虾,看到一条花蛇,嚇的连平时最喜欢的鱼虾都不要了。
    把他往蛇的方向推了一把,疯跑的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一样。
    留他在原地和花蛇对视了足足有五分钟。
    几分钟后,想起他还在,折返回来躲在暗处喊他:“呆瓜!快跑啊,你想被咬?不要命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
    她就用竹竿戳他屁股,甚至想勾著他的后裤带把他勾回来,不敢靠近一步。
    他轻嘆了口气,“对不起,没有下次。”
    沈葵心里呕死了,想到刚才小腿上阴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嫌恶地把小腿往他裤子上蹭,仿佛这样就能摆脱蛇的阴冷粘腻。
    她紧紧抱著他,两人身体严丝合缝,不留任何缝隙,呼吸徘徊在他颈间,带来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隔著轻薄的裤子,她小腿一下下蹭著他的后腿,一股痒意顺著小腿从尾椎骨上涌,直衝天灵盖。
    有一瞬间,迟郁凉腿软了下,將她往上抱了抱,隔开下身,警告:“別乱动。”
    沈葵还沉浸在自己踩死蛇的恐惧当中,细碎的声音满是抱怨:“我怎么乱动了?你知不知道蛇碰了我的小腿,噁心死了,我用你裤子擦擦怎么了,都怪你!”
    迟郁凉无辜中枪,“那也不准乱蹭,回去用水洗。”
    沈葵最討厌別人在她生气的时候反驳否认她,会让她有种自己是无理髮脾气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我就擦怎么了,你现在就是侥倖,等我真的被蛇绊倒或者被它咬到伤了宝宝你就老实了!”
    “孩子没了我们正好离婚,谁爱待在迟家餵蛇谁待!”
    她处在气头上,情绪取代理智细胞占据上风。
    迟郁凉环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紧,嗓音发沉,“不要这么说,孩子不会有事,我真的跟你保证不会有下次,我们回臥室,臥室里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还期待臥室里有什么?你別说话了!”
    她是典型的一生气就控制不住得理不饶人,好话坏话都能给你挑出来刺。
    迟郁凉无奈点头,步伐稳健地抱著她回主楼,忍著她小腿蹭他带来的燥意难耐。
    迈上阶梯进入客厅。
    有佣人在做一天的收尾工作,见到少爷亲密无间地抱著少夫人,少夫人还没反抗,不自觉地悄悄投过去余光。
    从黑暗的环境步入明亮,沈葵泪眼婆娑地从迟郁凉怀里抬头,对上一个佣人打探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和迟郁凉姿势曖昧,拍了他一巴掌。
    “放我下来。”
    迟郁凉脚步不停地抱她进电梯,没放她下来的意思,“我也回房间,顺便 。”
    电梯门关上,沈葵声音闷在他怀里:“丟人死了,都怪你们乱在家里养蛇不告诉我,还不看管好,这下好了,我又不是故意踩死它的。”
    没外人注视,她满脑子都是那条吐著蛇信子的蛇,根本没工夫计较她和迟郁凉是否过於亲密。
    她从他怀里露头,细碎含水的眼眸看著他,连带著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都湿漉漉的,“它真的死了吗?你看清了吗?”
    明明是正常的问,声音好似还带著颤。
    迟郁凉忍住吻她眼睛的衝动,轻拍她的脊背,耐心道:“你不用管,也不要想,我会处理。”
    沈葵又拍了他一巴掌,“你处理?你怎么处理,跟你三弟说我踩死了他的爱宠?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迟郁凉將她按进怀里,“你是和我过日子,不是和他们,他喜不喜欢不重要,他如果真的喜欢你才要踹他出门。”
    沈葵哼了一声,“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迟郁凉抱她走进臥室,往浴室走,把她放在小凳子上,接了盆温水,帮她脱鞋的时候漆黑的眼睛认真地看著她。
    “沈葵,很久之前你不是很在意別人看法的人,在这个家我喜欢你就好了。”
    “我在这个家,你就在,他们不喜欢你,我们就出去重新组建一个家。”
    “你不用刻意討好他们。”
    有那么一刻,沈葵呼吸凝滯,望著他优越的面容久久不能回神。
    等他轻柔地帮她脱了鞋,她才有点反应过来。
    迟郁凉刚才,是不是在跟她表白?
    可是,刚才在楼下他们还在吵架。
    不诡异吗?
    沈葵慌乱地推他离开,“我自己洗,我要洗好多遍,你出去处理蛇的事。”
    迟郁凉帮她拿了肥皂和沐浴露,喊小雪来照顾她,离开臥室。
    沈葵洗了三遍小腿,洗第四遍的时候小雪有点看不下去。
    “少夫人,再洗破皮了。”
    她皮肤本就白嫩,搓了三遍红的不行,再搓都要流血了。
    沈葵固执己见,“小雪,你没见过那条蛇,又阴又冷,我都怕今晚做噩梦,你不懂。”
    小雪劝:“这样,我给您拿点酒精消毒,消完毒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了。”
    沈葵放下搓澡巾,蔫蔫的,“好吧。”
    小雪拿来消毒酒精给她消毒,边消边哄:“洗完少夫人害怕的蛇就不会来了,更不会做噩梦,明天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少夫人以后永远都不会看到害怕的东西。”
    沈葵星星眼,“小雪你真好。”
    消完毒沈葵洗了澡,穿上睡衣准备睡觉,机警地检查了一遍臥室,尤其是床上和床底,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刚才真给她弄的有点ptsd了。
    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臥室门被打开。
    身型高挺的迟郁凉拿著本书进来,把书放在桌子上前往浴室。
    等他出来,穿著蓝色的睡衣拿著书走向床上的沈葵。
    在她疑惑目光注视下,他拉了椅子坐在床边,“给孩子做胎教。”
    沈葵放下手机,挺新奇的。
    “我需要怎么做?”
    “小雪说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躺著。”
    沈葵平稳地躺在床上,听他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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