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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被出狱的陆莫言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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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所实验室。
    穿著白大褂的迟郁凉站在操作台前,戴著特製眼镜,精细地观察手里的试验品,高挺的身姿和优越的气质让他和实验室其他高学歷禿头同事天差地別。
    实验做到关键步骤,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男人眼罩之下的浓眉拧紧。
    他不喜欢別人在做实验的时候打扰他,这是他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
    他没给反应。
    敲门声持续不停。
    终於,他停了实验,摘了眼罩,清淡的嗓音说了句:“进。”
    一个脸生的女生拿著一部黑色手机进来,怯懦道:“……迟老师,李老师让我来给您送手机,您手机响了好久,不知道是不是急事。”
    迟郁凉放鬆拧紧的眉,接过女生递过来的手机。
    出乎意料的,不是沈葵,而是迟父。
    连续给他打了三通电话。
    应该有急事。
    “谢谢,回去吧。”
    女生离开后,迟郁凉接通迟父打来的电话,“爸,怎么了?”
    迟父嗓音严肃,“刚接到警局那边的消息,陆莫言被人保释出狱了,他身后是谁还没查清楚,你看好沈葵,別让她乱跑。”
    迟郁凉脸上的淡然迅速抹去,脸色冷如寒潭,周身气压急剧降低。
    沈葵偏偏今天出门了。
    他冷声道:“我知道了,先掛了。”
    他急忙给沈葵打电话。
    “嘟嘟……”
    电话忙音的时间越长,迟郁凉的脸越沉,一颗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覆煎。
    足足忙音了一分钟,无人接通。
    迟郁凉心里越来越不妙。
    上次陆莫言挟持沈葵用了刀,陆莫言进过局子肯定更疯,如果这次真的出了事,她和孩子会怎样……
    迟郁凉根本不敢深想,额头直冒冷汗,继续打电话的同时单手接著身上的白大褂往外走。
    將白大褂甩在门口,走路带风地离开实验室。
    来实验室找他的赵延亭拦住他,“迟二你去哪儿?说好了午后要帮我改论文。”
    他哭丧著脸,“我后天就要交,没你我不行啊。”
    迟郁凉脸色阴沉的能滴水,“今天不行,我有天大的急事。”
    赵延亭见他脸色难看的厉害,跟上他的步伐,“出什么事了?”
    之前有再急的事他也没像今天这样焦虑,就算之前沈葵跟他吵架,打他,他也只是冷著张脸,谁也不理。
    今天显然是急了。
    “沈葵要带球跑跟你离婚?”
    迟郁凉睨他一眼,如果细听就能发现他声音都不稳,“我倒希望有这么简单。”
    赵延亭一听就知道这次真出事了。
    沈葵跟他离婚都不怕,要知道之前他开玩笑说两人离婚,迟郁凉能用眼神把他刀死。
    “到底发生什么了?”
    迟郁凉疾步下电梯,去停车场,三言两句概括,“我和沈葵进监狱的死敌被人放出来了,沈葵今天出门了,可能有危险。”
    赵延亭收了脸上的閒散,正色道:“什么程度的死敌?”
    迟郁凉拉开车门上车,赵延亭快步钻进副驾。
    车子像弹簧一样窜出去,迟郁凉吐出四个字,“你死我活。”
    “现在什么情况?”
    “给沈葵打了三个电话都不通。”
    “出门跟保鏢了吗?”
    “跟了。”迟郁凉把手机甩给他,“最下面一个號码,给保鏢打。”
    赵延亭拨通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接。
    迟郁凉见状猛拍了下方向盘,阴鷙的目光漆黑的嚇人,眼底充满杀气。
    赵延亭安慰他:“別怕,说不定她们出去玩嗨了,没听到电话。”
    “不可能,没多久我给她打电话她接的很快。”
    “这样,我让我叔叔帮你一起找。”
    赵延亭叔叔是警局的人。
    他冷静道:“你和叔叔阿姨说了吗,让他们一起帮忙找人。”
    迟郁凉:“你给他们打电话。”
    赵延亭拨通迟父迟母的电话,说明缘由,迟母的骂声隔著电话传来。
    “迟郁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她在家静养!静养!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別姓迟了!你那破工作就那么重要?陪著她很难吗?出门跟著她很难吗?”
    迟父在旁边劝,“早上开始我这眼皮就跳个不停,先別说这些,找到沈葵是要紧事。”
    迟母掛了电话。
    还没到家,迟郁凉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通陌生电话。
    莫名地,他心里一紧。
    赵延亭帮他接通,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迟郁凉,我是谁你应该听出来了吧,沈葵现在在我手里,五千万现金换两条命,你说值不值?”
    迟郁凉又捶了下方向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掐住,因为喘不上气而头晕眼花。
    他没办法开车了,紧急靠边停车。
    压著气道:“我给你,地点。”
    陆莫言冷笑,“豪门少爷就是少爷,五千万在你们眼里跟毛毛雨没什么差別吧,像我们这种出身不好的人,一辈子说不定都赚不到五千万,你也就是会投胎,不然你拿什么跟我比,有病的怂包!”
    他越说越生气,“五千万不够,我要你准备一架飞机给我送到边境,我拿到钱出境,就把沈葵这个贱人给你,你看怎么样?”
    起先他没想这么快搞沈葵,去阳大找宋迎白要钱,打听到她脚踩好几条船,被人捶死了,躲去了隔壁省做研学。
    原来宋迎白也背刺他,给他戴绿帽。
    本想找个地方休息,误打误撞看到沈葵在阳大,跟了她一路,联繫做过打手的草根兄弟,做了十足的准备,迷药、针剂应有尽有,就算是专业军人或者拳击手也干不过他们,报復的同时干票大的。
    他被放出来是因为之前认识的大佬权力大,如果深挖他的底细,迟家想搞他,明天就能让他再进去喝茶。
    国內有法律限制,他待不下去,必须为自己的前途赌一把,只能孤注一掷。
    迟郁凉恨不得隔著电话杀了陆莫言,高压之下的脑子还算清醒,深知现在不能激怒他,平静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绑了她,故意讹我们钱不是没可能。”
    沈葵的呜咽声传出来,“……呜呜,迟郁凉,你不会不救我吧,我火锅还没吃上,你救我,我不想死,我以后再也不背著你去阳大吃独食了……”
    她可怜巴巴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莫言轻蔑道:“死到临头还想著吃,真是蠢。”
    迟郁凉却捕捉到沈葵的话音,她的意思是——她在阳大那边的火锅店出事的。
    陆莫言催促:“答不答应?不答应我撕票,我的命不值钱,你们迟家的血脉就不一定了,我如果一个心情不好踹她肚子一脚,流產大出血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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