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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高烧不退,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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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搬过来,家里东西不齐全,连个医药箱都没有,更別说体温计和退烧药。
    脸上印著巴掌印的男人面颊烧红,嘴唇却苍白乾涩的厉害,纤长的睫毛下黑眼圈浓重,一看就没好好睡觉。
    沈葵怀疑他是睡眠不足加上没好好吃饭,缺乏营养。
    她在家的时候他就不好好吃饭,更別说她走了一星期。
    迟郁凉有时候比她还犟。
    现在就是犟种加作精。
    这边没有熟人帮忙,也不太熟悉哪家医院最好,面对眼前的情况,沈葵有些无措。
    冷静了会儿,在手机上下单温度计、退烧药、医用酒精等一系列医用品,加急派送。
    先在家治,不行再请医生上门打点滴。
    她脱了他身上的湿衣服,帮他简单擦了擦身体,换上她的加大加胖款睡衣。
    客厅的摺叠沙发展开可以当床睡,让他躺在上面,拿来吹风机吹乾他的头髮。
    吹完外卖上门。
    她接过外卖,用体温枪测体温。
    三十九度六。
    高烧。
    沈葵马不停蹄用给淮宝冲奶粉剩的水给他冲退烧药。
    轻轻推他,“迟郁凉,你发烧了,把药喝了再睡。”
    迟郁凉不常感冒发烧,对感冒退烧药没什么依赖性,喝两包应该就好了。
    缩著身体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沈葵尝试著拍他,在他耳边大声道:“迟郁凉,起来吃药,你病了。”
    还是没反应。
    沈葵只能捏他的鼻子。
    持续捏了很久,男人终於有转醒的趋势,掀开沉重的眼皮,嗓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好冷,难受。”
    沈葵在他身后垫了个抱枕,让他靠著,把退烧冲剂餵到他嘴边。
    “先喝了,我等会儿给你找被子。”
    好在男人没犟,更没提无理性的要求,乖顺地张嘴喝了。
    沈葵去给他找被子,被他环住腰身。
    迟郁凉滚烫的脸贴著她的腰腹,依赖性地蹭了蹭,闔著眼道:“冷,一起睡。”
    等会儿就烧成乾尸了,沈葵没心思陪他闹。
    他生病没什么力气,沈葵不费什么力气地推开他。
    “我去找被子,拿酒精给你物理降温,別烧死在这儿。”
    衣柜里没有厚被子,只有两套她临时买的夏凉被,都拿来给他盖上,利於发汗。
    把退烧贴贴他额头上,用酒精给他擦腿和胳膊。
    男人紧紧裹著身上的被子,烧红的脸没有降温的趋势,睡的很不安稳,嘴里呢喃著什么。
    沈葵以为他不舒服,凑近听。
    他断断续续说:“……不离婚……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体谅你……”
    沈葵有一瞬心软,想到刚才他的作为,毫不客气的伸手打了他胳膊一巴掌,心里终於好受一点。
    其实刚才在阳台扇他那两巴掌就解了很多气。
    闷声道:“再有下次还跟以前抽你,记吃不记打,活该!”
    擦酒精擦到左胳膊,发现他手腕上还戴著她之前送他的银色腕錶,除了腕錶,多了条男士银色手炼。
    是她前几天送他的毕业礼物。
    定製款。
    以为他没拆。
    原来早就拆了还戴上了。
    给他买礼物买手炼,就这还不知足。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擦完酒精,沈葵让他裹著被子睡。
    他睡著,她就坐在旁边静静看他,心里琢磨事情。
    皮肤白,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樑,嘴唇也好看,帅的很突出那种,长这么一张好看的脸,身材也不错。
    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多事?
    还跳楼?
    只要脑子没问题的人都想不到这招。
    她拍了下脑袋。
    迟郁凉不是正常人。
    又回想他刚来时的状態。
    抱著淮宝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神色懨懨的,估计那时候就烧了,不然短时间內不可能升温那么高。
    铁定是脑子烧糊涂了才想出来跳楼的损招。
    半小时后,沈葵再次给他测体温。
    三十八度五。
    退了点。
    比持续升高强。
    沈葵给他掖了掖被子让他继续睡,回臥室看淮宝。
    小傢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里抓著她放在床上的白色小玩偶,没有安抚奶嘴,嗦著手指头,不哭也不闹。
    想起那个掉楼下的奶嘴,沈葵心里又是一阵后怕,又想揍迟郁凉几下。
    把床上的淮宝抱起来,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宝宝饿不饿?要不要妈妈给你冲奶粉?爸爸对你太坏了,什么事都要拉上你,我们以后不理他了,好不好?”
    小傢伙很通灵性地把胖脸埋在沈葵软绵绵的怀里,很委屈地嗷呜嗷呜叫了两声。
    沈葵听的心都快化了。
    检查他的尿布,不用换。
    抱他去客厅。
    “等会儿妈妈给你冲奶奶,好不好?”
    本想把淮宝放客厅另一边沙发上,怕迟郁凉身上的病菌传染给宝宝,把小傢伙放在距离客厅最远的懒人沙发上。
    確保在她视线范围內。
    给他一个玩偶让他自己玩,在他四周喷了点酒精消毒。
    收拾了会儿家里的东西,沈葵给淮宝冲了奶,给迟郁凉测体温。
    三十八度六。
    怎么还升了点。
    距离上次喝退烧药没过去多久,不能连续喝,沈葵有些发愁。
    正准备带他去医院或者诊所,找人照看淮宝,客厅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是迟郁凉的。
    沈葵从他换下来的衣服里找到手机。
    是阿峰的电话。
    她接通。
    “少爷,您和少夫人和好了吗?我和阿正先去附近的酒店办入住?”
    “阿峰,你们也来广市了?”
    “嗯,我们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
    “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吧,快上楼,你们少爷高烧,看看是送医院还是请医生上门。”
    三分钟后,沈葵把喝奶的淮宝抱去臥室,让阿峰和阿正进门,说明了情况。
    两人选择性无视迟郁凉脸上的巴掌印。
    之前少爷也总是被打,也就近一年过了点好日子。
    阿峰严肃道:“让医生来,这样快。”
    隨即拨出去一个电话,说了地址。
    “你们在这里还有认识的人?”
    阿正:“早些年先生太太来这边待过,认识一些人。”
    二十分钟后,医生上门,给迟郁凉掛上点滴。
    “是没休息好,外加淋雨造成,还有点营养不良,让他多休息几天。”
    沈葵鬆了口气,“退烧就不用掛了吧?”
    一个不愁吃喝的少爷,把自己弄成营养不良。
    她真的不理解。
    医生:“明天还要掛一次,后续注意饮食和休息,多喝点清淡滋补的汤食,多睡觉。”
    两瓶水输完,医生拔针离开,离开前留了药。
    “夜里復烧吃这个,如果还烧就给我打电话。”
    递给她一支软膏,“脸上的伤可以涂这个。”
    沈葵面不改色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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