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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宝宝,你不想试试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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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色当头,沈葵被亲的有些晕乎乎,下意识红著脸道:“不是刚亲完?”
    男人轻轻揉著她的手腕,直勾勾地看著她红润饱满的唇,嗓音低沉悦耳:“……是你亲我,刚才是我亲你。”
    要求:“这次要你主动,要深吻。”
    事还挺多。
    她特別不解风情地来了句:“不都是嘴对嘴贴一起亲,有什么区別?”
    “就是不一样,我更喜欢你主动亲我,有感觉。”
    他催促:“快点。”
    明亮金黄的光线打在男人脸上,纤长的睫毛在脸侧投下丝丝阴影,將他的五官映衬地更加立体深邃,长的又白。
    谁不爱亲帅哥?
    沈葵咽了下口水,也算惯著他,细白的手臂亲密地圈住他的脖子,缓慢地贴上他亲的薄红的唇瓣。
    轻轻贴著他的唇瓣,一点点摸索。
    让她主动,她亲的慢,於急切的男人而言是种甜蜜的折磨,既享受她的主动和甜美,快速亲吞的想法又蠢蠢欲动。
    嘴唇贴嘴唇亲了很久。
    就在沈葵终於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床的方向发出一声婴语。
    沈葵快速撤离,扭头看。
    床上的淮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床上高高地抬著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看著他们,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小手朝她的方向抓。
    孩子虽然小,被看到沈葵还是觉得有点尷尬,鬆开迟郁凉去抱孩子。
    迟郁凉握住她的手腕,埋怨:“你都没亲好,不用管他,他什么都不懂。”
    沈葵抽出自己的手。
    “什么不懂?他下午还会记你的仇,不让你抱,我儿子聪明著呢,没你想的那么笨,別闹,以后还有时间。”
    迟郁凉幽怨地看著她抱起孩子,亲昵地亲小傢伙的小脸蛋,脸埋在他脖子里吸气。
    看了母子俩许久,终究把心里那口气咽了下去。
    他不能和孩子吃醋。
    没多久昨天给迟郁凉掛点滴的医生打电话过来,问情况怎么样。
    沈葵说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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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烧了,看起来很精神,不用掛水了吧?”
    “好了就行,不用掛,有问题隨时联繫。”
    “嗯,谢谢,再见。”
    “再见。”
    沈葵带娃,晚饭还是迟郁凉做的,用在海边买的食材做了新鲜的辣燉海鲜锅,配上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很绝。
    为了防止淮宝再扒汤锅,夫妻俩把淮宝放在距离餐桌两米远的婴儿车里玩玩具。
    汤足饭饱沈葵才给小傢伙喝奶。
    吃完早餐一家三口下楼散步消食,回来的时候九点多。
    洗漱完在床上睡下。
    沈葵没玩手机,做明天的游行规划,选了三个广市比较出名的景点。
    迟郁凉在阳台接了个学校那边的长电话,回臥室的时候沈葵已经睡著了。
    他在沈葵旁边睡下,想到下午被打断的吻浑身不舒服。
    有点强迫症。
    补回来才舒服。
    也没叫醒沈葵,偷偷俯身亲她的嘴唇。
    亲了很久。
    他亲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睡在沈葵里侧的淮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嗦著小手指看著爸爸妈妈亲亲,好奇极了。
    迟郁凉亲完才发现小傢伙醒了,清了清嗓子掩饰尷尬,把小傢伙抱到自己这边,拍著他的小身板哄睡。
    等小傢伙睡著关灯睡觉。
    然而第二天一早,睁眼他就看到了令人心情不悦的一幕。
    不知道怎么睡到沈葵那边的淮宝醒了,趴在沈葵身上,撅著小屁股亲她的嘴巴。
    淮宝从出生开始他们就很少亲淮宝的嘴巴,刚出生的时候医生护士说防止把病菌带给宝宝,少亲脸,亲的最多的就是小手。
    淮宝大了点才开始亲脸蛋。
    可以说没亲过嘴巴。
    而眼前这幕。
    只有一个可能——小傢伙是个学人精,看到爸爸亲妈妈的嘴巴,学上了。
    只贴嘴巴也就算了,关键是小傢伙还流口水,把迟郁凉看的极度难受。
    沉著脸拎著小傢伙的衣领,把他从沈葵身上拎下来,板著脸教训:“流口水的年纪就亲你妈,谁准你亲了?”
    “还偷亲,没一点素质。”
    小傢伙被爸爸拎著衣领,是极不舒服的姿势,嗷呜嗷呜叫个不停,张牙舞爪。
    迟郁凉拎著他去婴儿床那儿。
    离开了妈妈,小傢伙叫声越来越大,嘴巴一撇就要哭。
    迟郁凉捂他的嘴。
    小傢伙咬他的手指,厉害的很。
    床上的沈葵被吵醒,揉著眼咕噥:“怎么了大清早的,淮宝叫什么?你又怎么他了?”
    迟郁凉带著怨气告状:“你的好儿子一大早撅著屁股亲你嘴,口水流的到处是,脏死了。”
    沈葵抹了把嘴,確实有点湿漉漉的,抽湿纸巾擦,“那你也不能拎他,他会难受。”
    迟郁凉把他放在婴儿床上,“以后让他睡这儿,不然醒的早找事。”
    “还好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让他自己睡。”
    沈葵起床把哇哇叫的小傢伙抱过来,“他还小,没关係,现在还能抱著睡,大了你就別想了,別管了。”
    指使他干活:“別多想,去拿尿不湿给他换,然后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今天出去玩。”
    迟郁凉不怎么情愿地哦了声。
    收拾了一个小时,一家三口出门。
    沈葵推著躺在婴儿车里的淮宝,迟郁凉背著母婴包和她並排走。
    一家三口穿的同色系衣服。
    沈葵穿著件拍照很出片的波西米亚风白绿色长裙,戴著顶米色蕾丝花边沙滩帽。
    迟郁凉上身是件白t,下身是件军绿色的工装裤,脚上是运动鞋。
    婴儿车里的淮宝穿著迷你的白衬衣和绿色小背带裤,圆圆的脑袋上是顶小鸭鸭帽子,又萌又帅气。
    前往做过攻略的当地知名早餐店吃汤粉和早茶。
    用完早餐前往第一个景点——大教堂。
    沈葵大学学语言,某种程度上对国外某些宗教文化比较感兴趣,也喜欢他们绚丽多彩的建筑风格。
    逛完又去逛了博物馆。
    一家三口拍了很多照片。
    中午打卡了一家网红餐厅,稍作休息前往商圈附近的步行街。
    逛了几家店有下雨的趋势。
    沈葵想起来伞好像落在刚才买饮料的隔壁咖啡店里,让迟郁凉照看淮宝,回去找伞。
    走到店门口,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递给她一把碎花小伞——正是她那把。
    “小姐,是你的伞吗?”
    沈葵顺著伞看到对方低调华贵的黑曜石袖扣,再往上是讲究的袖箍,最后是男人特別正的脸。
    五官周正,浓眉星目,鼻樑很高,冷肃而不失威严,利落的背头显得有些野性。
    是位气场很强,又很有格调的男士。
    沈葵从他手里接过伞。
    “是我的,谢谢。”
    “不客气。”
    她转身离开,没发现男人一直盯著她的背影。
    来找她的迟郁凉扫到男人的侧脸,心里闪过一丝怪异。
    为什么那个男的长的和沈葵有些相像?
    如果是路人或者普通人看到他们只会觉得是帅哥美女。
    迟郁凉不同,他和沈葵日夜相处许久,对她的容貌极为清晰,观察也细致。
    再加上他感官敏锐,几眼扫过去,即使只是侧脸,也能发现沈葵和那个男人眉眼有些许像。
    男人转身离开,沈葵拿著伞朝他走来,脸上带著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还好找到了,我还挺喜欢这把伞的,上面的蕾丝小花边很漂亮,我今天运气好,正好有位男士给我送了出来。”
    她挽住迟郁凉的胳膊,说刚才那位男士:“你看到没有,他眼睛顏色有点浅,五官有点外国人的影子,有一点点混血的样子,外国人在这边很常见。”
    “我刚才看手机,这附近有大型的儿童乐园,咱们带淮宝去吧,下雨了也能避避。”
    迟郁凉发散的思维被她打断。
    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五官长得像的多了去了。
    也或许是沈葵之前开玩笑经常说的,长的好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共通之处。
    一家三口前往沈葵说的儿童乐园。
    街道拐角处,穿著讲究衬衣的男人上了一辆双牌劳斯莱斯,交给助理一根带毛囊的髮丝。
    “交给小叔,跟他说我要创新港那个项目,也不算他前段时间来內陆空手而归。”
    “好。”
    助理问闭目养神的男人:“还去北阳吗?”
    男人掀唇:“回港城,该找上门的早晚会找上门。”
    儿童乐园。
    说是带淮宝玩,小傢伙一岁不到,没有多少適合玩的项目,倒是沈葵把项目玩了个遍。
    滑梯、魔法城堡、碰碰车、旋转木马、抓娃娃机……
    部分可以带淮宝的项目,抱著淮宝一起玩。
    大多数时间都是父子俩站在一边,望眼欲穿地寻找乐园里的沈葵,给她拍照。
    沈葵玩的特別高兴,到了旁边非常有烟火气息的小吃街,又是一顿买买买。
    吃著烤肠感嘆:“要是咱俩小时候有这条件就好了,我小时候都没去过游乐园,天天玩泥巴,也没坐过过山车。”
    “回北阳我陪你把所有游乐场都玩一遍。”
    沈葵点头,看到隔壁摊位卖烤鸡腿的,把吃剩一口的烤肠丟给迟郁凉,买烤鸡腿。
    迟郁凉很少吃这种油炸食品,不健康。
    逛了这么久確实有点饿,再加上婴儿车里的淮宝仰著小脸蛋,眼巴巴看著他手里的烤肠。
    当著小傢伙的面咬掉签子上的烤肠,面无表情地嚼嚼嚼。
    小傢伙嘴巴一撇就要哭。
    迟郁凉用奶嘴堵住他的嘴。
    小傢伙可怜巴巴地吃奶嘴,眼馋地看著妈妈吃香的喝辣的。
    逛了一圈小吃街出来。
    沈葵揉著肚子走在前面。
    迟郁凉手里全是沈葵吃剩的鸡腿、炸串、章鱼小丸子一类小吃。
    淮宝的婴儿车上还掛著她的小甜水。
    去隔壁买了些特產和文玩,想到迟郁凉没怎么吃东西,带他吃了点清淡的汤麵。
    出了餐厅,天色不早,打道回府。
    外面下起中雨,一家三口打车回家。
    到家天已经黑了,淮宝在车上就睡著了,沈葵坐在沙发上拆今天买的战利品。
    “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我等会儿给你简单弄个薑汤,不然再感冒怎么办。”
    上下车要搬淮宝的婴儿车,迟郁凉淋了点雨。
    迟郁凉收拾母婴包,把带回来的东西消毒,慢吞吞拿著粉色睡衣去洗热水澡。
    在这里住的这两天,他睡觉穿的都是沈葵最开始给他穿的加大加胖码睡衣。
    二十分钟后。
    迟郁凉穿著粉嫩嫩的掉腿睡衣从浴室出来。
    躺在床上的沈葵点评:“粉色娇嫩,你年纪不小,倒也相衬。”
    粉粉的顏色,穿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脸也粉白粉白的,跟花骨朵似的。
    迟郁凉没什么力气地在她旁边躺下。
    沈葵推了他一下,“把薑汤喝了,今天出去玩累到你了?你这不行啊。”
    男人爬起来喝了薑汤,去浴室漱口,嘴硬:“没有,我好的很。”
    沈葵不揭穿他:“啊行行行,睡吧,明天中午的飞机?”
    他嗯了声,闭上眼。
    夜里一点多,沈葵被热醒,空调开著,还是很热。
    开灯摸索根源,半天才发现迟郁凉又发烧了。
    估计是睡前就不舒服,但死不说。
    把他晃醒测体温。
    三十八度一。
    还好。
    给医生打电话说情况。
    医生说喝他上次开的药剂。
    退到三十七度五以下就没什么大碍。
    沈葵紧急找出来给他喝下。
    男人盖著她的浅蓝色夏凉被躺在米色大床上,额头贴著退烧贴,似乎是刚睡醒一觉,又喝了药,不是特別不舒服,虽然有点蔫蔫的,但精神很好。
    沈葵烧开水给他喝。
    “你这体质有点虚,还是之前在家不睡觉的后遗症,把身体搞垮了。”
    “才二十来岁就这么虚,以后怎么办,快点好起来,你已经不年轻了,不能像年轻的时候隨便造,隨便熬夜不吃饭,以后要注意保养,我可不想要一个病秧子老公。”
    “睡前不舒服也不说,嘴巴死硬。”
    男人半闔著的眼彻底睁开,接过她手里水的时候用了点力。
    “我才不虚,淋雨的缘故。”
    沈葵放手快,水撒出一点,弄湿他的衣角,抽纸巾给他擦。
    “赶紧喝,谁最近总是发烧谁心里清楚,我近一年都没感冒发烧过,这么说你確实高精力,但身体耐不住你造。”
    碎碎念:“以后不许隨便熬夜通宵,更不许不吃饭,闹脾气也不许,不然年纪大就更完了,別虚的要死。”
    迟郁凉眯了眯眼睛。
    他什么时候虚了?
    二十五也不是多大吧?
    放下水杯,攥住她的手腕。
    沈葵弯腰给他擦衣角,一个没防备趴在他温热的身上,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他小腹上。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似乎急於想证明什么。
    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搂著她的腰身上提,咬了咬她的耳垂。
    沈葵浑身过电般抖了下,拍了两下他的腹肌,警告:“別发烧(骚)。”
    他勾引似的含咬了下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低冽的嗓音带著某种蛊惑:“宝宝,你不想试试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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