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95章 男狐狸精,勾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小小一个人,白白嫩嫩的像麵团子,皱著小眉毛的样子可爱又让人心软。
    沈葵拉出他的手。
    “好了好了,给你吃,別不高兴了,妈妈问问保姆阿姨你能不能吃菜叶,咱们补充维生素,好不好?”
    叫来保姆问。
    保姆说可以试著吃一些。
    弄成碎屑餵。
    沈葵特別豪放,丟给淮宝一片菜叶子。
    “让他慢慢嗦,不一定能嗦下来,就当拿著玩。”
    迟郁凉想制止,见小傢伙拿著菜叶在嘴里嗦,嗦了半天菜叶也没有太大损伤,歇了心思。
    淮宝嗦菜叶,看看爸爸妈妈吃香喝辣。
    一顿晚餐就这样吃完。
    饭后沈葵陪淮宝玩了会儿,带他洗澡哄睡,回臥室。
    打开门。
    迟郁凉在镜子前试明天上班穿的衣服。
    最简单朴素的白衬衣加黑西裤,脚上是双黑色皮鞋,腰细腿长的,往镜子前一站,镜子似乎都更亮了点。
    他瞄了眼镜子,垂下的眼眸遮掩眼底情绪,自上而下解衬衣扣子。
    似乎想换衣服。
    穿衣镜旁的沙发上还有件灰色衬衣。
    沈葵没急著进去,靠在门背上欣赏。
    大多数人说已婚已育男人大部分会发福,並且胖的一去不復返。
    迟郁凉恰恰相反。
    身材有越来越好的趋势。
    他一颗接一颗解开扣子,精健的上半身逐渐显露出来。
    不夸张的白皙胸肌饱满q弹,六块腹肌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似乎是用画笔勾勒出来的。
    两侧人鱼线凌厉地划入裤腰边缘,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弧度,皮肤白,腰腹处的青筋就有些明显,没入裤腰,特別性感。
    沈葵摸过那青筋,情动时鼓鼓的,摸著很好玩。
    男人褪下衬衣,露出完全光裸的上半身。
    沈葵嘴角划过不怀好意的笑,关上门走近。
    “迟郁凉,你是不是背著我天天健身?”
    手指戳了戳他腰侧的青筋。
    “不是说有了孩子会发福,你这身材怎么还有点往八块腹肌发展了。”
    对於她的到来男人丝毫没有惊讶,转过身大大方方把堪称艺术品的身材展露在她面前,很认真的问:“你不喜欢?”
    怎么说呢?
    沈葵只是不喜欢那种肌肉特別夸张的。
    几块腹肌无所谓。
    她还喜欢白皮。
    这两点迟郁凉都占了。
    她伸手摸上他的腹肌戳了戳,贴上他的胸膛占便宜,特別会说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八块腹肌的话你会很累,那就更瘦了,我不想你太累太辛苦,就这样挺好。”
    “我很喜欢。”
    手下销魂的触感让沈葵忍不住翘起嘴角。
    当初如果真的要离婚,迟郁凉这身材她还是真捨不得的。
    百里挑一。
    可能不是顶级完美的。
    但正好踩在她喜欢的点上。
    一句话把迟郁凉吊成翘嘴。
    男人环住她的腰身,特別大方地把她双手往自己胸肌和腹肌上按。
    “那你今晚能不能更喜欢我一点?”
    “怎么个更喜欢法?”
    他耳根有点红,“坐我身上。”
    沈葵拍了下他的胸膛,中指抵住他凑过来的唇,“你现在要求真是越来越多了。”
    眯了眯眼,“说,你是不是故意在镜子前脱衣服勾引我。”
    一起生活那么久,她有点能摸准迟郁凉的生活习惯。
    一般来说,不管第二天参加多大多隆重的场合,他都不会前一天试衣服,更不会站在镜子前摆弄来摆弄去。
    像个男狐狸精一样。
    他的衣服要么是量身定製,要么是她逛街给他买的,放在衣柜里都是搭配好的。
    穿的时候取一套就好了,根本不用试来试去。
    迟郁凉移开她的手指,亲了下她的唇角,嘴硬的性格还是没完全改,“没有。”
    沈葵推开他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坐去沙发上,双腿交叠。
    “既然没有那你就继续试衣服吧,当我不存在。”
    把手边的灰色衬衣丟给他。
    到嘴边的肉就这样飞走了。
    迟郁凉有些懊恼地穿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扣上,在她面前站定。
    “这件正式还是刚才那件。”
    沈葵围著他转,仔细审视。
    “黑色那件显得严肃一点,这件显得亲和,你想打造一个什么样的老师形象?”
    “嗯,迟老师?”
    尾音上挑,带著不自觉的曖昧小鉤子。
    绕到他身后,目光粘在他挺翘的屁股上。
    手不听使唤一样,拍了一下。
    不算轻的一下。
    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
    拍完沈葵自己都有点懵。
    死手。
    对上扭过头的迟郁凉略微惊异的眼睛,他仿佛在说——你在干什么?
    她尬笑了下。
    摸上他的屁股揉了揉,占著便宜赔笑道:“顺手哈,淮宝屁股也翘,平时摸著可舒服了,肯定隨你,我就是试试。”
    酥麻泛疼的感觉顺著尾椎骨上移,身体仿佛触电般,迟郁凉浑身不自在地后退,拉直唇线,声音有点闷:“不做就別勾引我。”
    沈葵:“?”
    “怎么变成我勾引你了?”
    “你之前也打过我屁股,就我怀孕的时候,你还扛我,我还没说什么,到你这儿怎么就成勾引了。”
    男人眼神晦暗,“那我可以理解为家暴?”
    家暴的帽子沈葵不接,“什么家暴?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我打疼你了吗?”
    她掐上他的胳膊,眯了眯眼睛。
    仿佛只要他敢说疼,她就用力。
    迟郁凉识相地摇头,“嗯,是小情趣。”
    “那今晚……”
    沈葵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十一点结束睡觉,七点起床,迟郁凉明天上班不会困。
    她姨妈刚走,確实有阵子没有了。
    她跳脱地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迟郁凉毫无防备,虚扶住她的腰身。
    嘴角明明都翘起来了,还问:“你同意的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处久了,这死出跟她之前有点像。
    代替言语回答的是沈葵出其不意的动作。
    她拍了下他的臀侧,“装什么装?”
    双手掐住他的脸颊,“我不同意你就不想了吗?还矜持起来了。”
    迟郁凉脸颊被掐的有些变形,却也没有阻止她,掌著她的腰身按向自己,含糊不清道:“你主动。”
    五分钟后。
    男女衣服洒落一地,气氛热烈又曖昧。
    覆著薄汗的男人动情地吻著怀里的女人,失焦的眼底含著一丝痴迷。
    即將更进一步。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沉醉在情慾中的男女同时怔住,像木头人一样同时停住动作,望向门口。
    保姆的声音混合著淮宝的抽泣声传来。
    “少爷,少夫人,你们睡了吗?这么晚打扰你们了,小少爷睡醒就一直哭,哭了很久了,我们哄不好,你们看看?”
    沈葵神色逐渐清明,抬腿从迟郁凉身上下来,被他拽住胳膊。
    “宝宝,不行。”
    低哑的嗓音有些急切,“不能断。”
    会要命。
    按住她纤薄的脊背继续。
    刚亲上,保姆敲门的声音变大。
    “少爷,少夫人,你们睡著了吗?小少爷哭很久了,你们看看吧,小雪也哄不好。”
    淮宝抽抽噎噎的声音传进来,小奶音抽抽嗒嗒的,听起来特別委屈。
    儿子在哭,需要他们的安慰,沈葵没心情和他继续,抵住他泛红的胸膛。
    “淮宝哭了好久,嗓子会哑,又不会要你的命,你自己冷静一下。”
    她抬腿又要离开。
    男人按住她的腰身,声音有点委屈。
    “十分钟也不行吗?”
    “十分钟你儿子的嗓子都哭哑了,你是他爸爸,让让他怎么了。”
    “你先冷静一会儿,我去哄他。”
    起身捡起地上衣服穿。
    迟郁凉用毯子搭住身体,神色有些沮丧。
    不是因为沈葵拋下他去哄淮宝。
    而是因为——她为什么可以脱身那么快,还是说根本没有投入?
    他……已经失去魅力了吗?
    不行了吗?
    沈葵穿好衣服开门,没让保姆进来,站在门口接过淮宝,“怎么回事?”
    保姆眼睛不小心扫过她脖子里的吻痕。
    快速低头。
    “和前两天一样,睡著睡著突然醒了,醒了就开始哭,除了您我们都哄不好,只要妈妈。”
    沈葵把小傢伙竖抱在怀里哄。
    “宝宝不哭,妈妈在,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噢。”
    小傢伙穿著小象睡衣,小身子又软又香,把肉嘟嘟的脸埋进沈葵怀里,小胳膊圈著她的脖子,奶呼呼的哭声小了些。
    嘴里冒出细碎的麻麻。
    沈葵听的心都要化了,亲了亲他的脸颊,“妈妈在,不哭不哭,我们宝宝是小男子汉,不哭了,再哭嗓子疼。”
    从广市回来后小傢伙就特別粘她,刚回来那两天,可能是换了环境,晚上放进婴儿床里就哭,贴著沈葵睡才不哭。
    在主臥跟爸爸妈妈睡了两晚,才慢慢睡回婴儿房。
    前阵子苦瓜事件,小傢伙虽然闹脾气,事情过后就好了。
    前两天也是这样,哄睡没多久就醒了,醒了就哭,保姆月嫂都哄不好,沈葵抱著才不哭。
    保姆说是孩子粘妈妈。
    迟郁凉落后几步跟上来,脸色很淡,出口的声音有点哑,“马上一岁还这么粘人,再有下次不用管他,他哭累就不哭了。”
    保姆诧异地抬头看了迟郁凉一眼。
    少爷平时对小少爷不这样,疼的跟眼珠子一样,今晚怎么有脾气了?
    男人身上是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似乎刚起床,平日里打理整齐的髮丝有些许凌乱。
    瞄到他脖子里的浅淡吻痕。
    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不高兴。
    补救道:“我们再试试,小少爷已经不怎么哭了,我抱他去婴儿房睡,不打扰你们休息。”
    小傢伙手紧紧攥著沈葵的衣领,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听的人心软成一团。
    沈葵母爱泛滥,轻轻拍著他的小身子。
    “不用了,他今晚跟我们一起睡,你去休息吧。”
    保姆看了眼迟郁凉的脸色,没什么表情,但能感觉到情绪不太好,再次挽救。
    “我们再试试,小少爷也不能一直跟你们一起睡,你们白天还要上班,影响休息。”
    沈葵:“不用,你去休息。”
    她抱著淮宝进了房间。
    迟郁凉也淡声道:“去休息。”
    关上门进了內室。
    弄的门外的保姆有些不安,她今晚是不是有些办错事?
    和小雪大概说了事情经过。
    小雪安慰她说没事。
    少爷和少夫人不是小心眼的人。
    保姆这才放心地去睡觉。
    主臥。
    沈葵把淮宝抱在怀里哄睡,等他睡著了把他放在左边,盖上他的专属小被子,圈住他的小身子准备睡觉。
    忽然觉得有点幸福。
    原来被人需要这么有满足感。
    微弱的灯光下,睡著的淮宝伸著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脸蛋毛绒绒的,像颗小水蜜桃,忍不住让人咬一口。
    沈葵凑过去亲了亲儿子软软的小脸蛋。
    小傢伙发出一声奶奶的嚶嚀。
    可爱死了。
    沈葵心里泛起母爱的泡泡。
    就在这时,一双炙热的大掌钻进她的衣角,顺著柔滑的曲线上移。
    男人把脸贴在她后颈,压低声音,“老婆,淮宝睡著了,能不能继续?”
    沈葵有些吃痛。
    “儿子还在旁边睡,继什么续,马上十点,你明天还要不要上班?”
    男人似乎因为刚才的事有心结,手臂绕到她前面解她的睡衣扣子。
    “不耽误,把孩子抱旁边婴儿床里。”
    沈葵抬脚踹了他一下,没收力道。
    伴隨著“噗通”一声,睡在床边边的男人被猝不及防踹下床。
    沈葵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大碍。
    淮宝似乎有醒的趋势,撇了下嘴,似乎要哭,沈葵连忙轻轻拍著哄他。
    迟郁凉不是第一次掉下床。
    前阵子大早上她还没醒,他就脱她的衣服,意识回笼发现有个人男人在她身上。
    嚇了她一跳。
    抬脚就把人踹下了床。
    发现是迟郁凉后把人捞上床,补了他几次,才算揭过这回事。
    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他都掉下床了还能在早上来那么多次,肯定没受伤。
    床不高,床边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掉下去也不会摔伤。
    哄睡儿子,侧头看旁边。
    迟郁凉还没上床。
    “还不上床?打算睡地上?真的摔到了?我没收力但也没用多大力气吧。”
    她直起身子往床边看。
    不看还没事,一看有点想笑。
    迟郁凉还真就侧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背对著她,只留下个背影,蜷缩著身子,一副睡地上的架势。
    圆圆的后脑勺都好像在说:我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