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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死装,看看腿,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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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了。
    死犟。
    沈葵才不惯著他。
    这件事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毫无留恋地撑手起身,准备离开。
    “不想就算了,既然你这样想我,我也没办法,走了,我爸给我找了好多港城有权有钱有美貌的帅哥,我何家晴什么样的找不到,就当我费工夫爬墙来餵狗了。”
    她刚转身,迟郁凉直起身子,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反压在床上,红红的眼睛凝著她,嗓音执拗:“不许。”
    沈葵翻了个白眼,摸他脸上的红印子。
    “不许不许,不记得不记得,你今晚除了这两句话还会说別的吗?”
    “会。”
    他把脑袋埋在她胸前,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双手抱著她的腰身。
    “我错了,不那样说,我想和你说话。”
    他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沈葵被他压的有点难受,推他的脑袋。
    “自己多重心里没数?等会儿被你压死了。”
    男人躺在她旁边,圈住她的腰身,把她翻抱在自己身上,一手抱著她的腰身,一手搂著她的肩膀,下巴还要蹭她的脑袋。
    两人身体毫无缝隙地完全贴在一起。
    仿佛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你是我老婆沈葵,如果你想做何家晴,那我也是你老公。”
    沈葵实话实说,“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脸怎么回事,又被谁打了?”
    她抬起脑袋摸他的俊脸。
    “这么俊一张脸,被打的都不好看了,谁打的你?都不知道躲吗?”
    “只有我能打你,懂?”
    “我是顏控,被打坏了我可是要换老公的。”
    迟郁凉將她抱的更紧,还是那句:“不许,不能换,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沈葵刨根问底,“那是谁打的?”
    他小声道:“大姐。”
    沈葵立马趴回他胸肌上,声音轻飘飘的,“噢,那没事了。”
    迟郁凉:“?”
    刚才不还说只有她能打。
    “为什么?”
    沈葵专心致志摸他的胸肌腹肌。
    “大姐做事向来有分寸,一定是你今晚不理智,大姐无奈之下才打你,这打你挨的不亏。”
    她猜:“是不是你今晚太衝动,做事莽撞,大姐看不下去才打你?”
    一起经歷了那么多事,互相什么德行都还是知道的。
    带著孩子跳楼的事他都做过,还有什么他是做不出来的?
    带著保鏢杀去何家抢人也不是没可能。
    沈葵可谓是神算子。
    迟郁凉一时无话可说。
    半天才说出句,“疼。”
    “疼了才能让你冷静。”
    说起疼,迟郁凉又想起另一回事。
    急忙把她从怀里捞起来,捧著她的脸,检查她的脸蛋和五官,然后是脑袋,紧接著解她的上衣扣子。
    猴急猴急的。
    沈葵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打开他的手,讥笑:“死装,有本事別碰我。”
    迟郁凉手背浮现浅淡的红印,这也不能阻止他动手。
    “车祸到底伤到哪里了,还疼不疼,我看看。”
    原来是检查,沈葵有些泄气。
    “放心,没怎么伤,伤到了脑袋和小腿,脑袋上的伤已经结痂快掉了,腿伤也好了。”
    迟郁凉扒拉她的头髮。
    “哪一块?我看看。”
    沈葵掀开前面的头髮给他看。
    “我车祸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意外?”
    她觉著不像。
    那晚接她回家的司机是迟家资歷最老的一个司机,迟母专门给她配的。
    开车几十年都没出过事故。
    迟郁凉心疼地看著她头皮上的痂痕。
    她爱美,这么大一块,肯定很疼。
    眼眶顿时又有点酸,还发湿。
    沈葵刚出事的时候他哭的不多,很多时候都是阴鬱的状態。
    现在找到她,好似很轻微的事情都能触动他的情绪。
    控制不住的难受。
    他想碰又不敢碰,轻轻地吹气。
    “还疼吗?”
    沈葵观察他的神情,眼眶湿红,紧张地盯著她的脑袋,看起来快碎了。
    推开他的手,重新趴在他身上。
    “结痂了怎么可能疼,何家给我请的最好的医生,用的最好的药,早就不疼了,快说,车祸真的是意外?”
    迟郁凉搂紧她,艰涩地复述那场他不愿意回忆的车祸。
    “不是意外,是人为。”
    沈葵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大脑飞速运转。
    见他垂著眼睛一副自责的样子,试探道:“跟你们家有关?该不会是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大房吧?”
    大房处於多事之秋,事端一起一起的发生,她还和大伯母吵过嘴。
    陆莫言早就进去了。
    除了大房,她没別的仇人。
    一语中的。
    迟郁凉点头,懊悔又自责。
    “对不起,都是我们家的错,是我们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其实还要谢谢何家,如果不是他们救你救的早,根本不敢想像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不管怎么样,后果都是他不能承受的。
    事情已经发生,罪也受了,沈葵再气愤也没用,手指戳他的胸膛。
    “大房现在怎么样了?你给我报仇了吗?”
    “我报了警,他们已经进去了。”
    沈葵拍了下他的胸肌。
    “算你干得漂亮。”
    “多少年?”
    “主谋是大伯母,她看不惯奶奶对你和淮宝好,臆想是你抢了她儿子的分公司,判决还没完全下来,二十年起步。”
    沈葵抬头亲了下他的下巴,故意发出叭的一声,“算你有用一次,不过你记住了,这次是你家欠我,换成別的人,如果能侥倖捡回一条命,早就逃命一样从你家跑路了。”
    “嗯,我知道。”
    他把她抱起来,动手脱她的裤子。
    被沈葵抵住胸膛,“又干什么?”
    “看看腿。”
    如果换个语境,就有点色。
    想问的问完了,沈葵心思一转,把他压在床上,“换种方式也能看。”
    手痒地戳了下他的红点点。
    没错,她是故意的。
    迟郁凉呼吸顿时急促,发红的眼眶更加湿润,双手遮挡胸前。
    “干什么?”
    他那里不仅是伤心点,一定程度上还是敏感点。
    她云淡风轻:“没什么啊,顺手。”
    天真清澈的眼睛盯著他,手指却邪恶地戳上他的另一边。
    特別割裂。
    迟郁凉简直不能忍,偏哑的声音控诉:“你就是故意的。”
    沈葵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大大方方承认:“嗯……还没和哭唧唧的帅哥做过,想想就带感。”
    “你真的不想?说谎没老婆。”
    那么久没见没接触,迟郁凉不想绝对不可能。
    他想的要死。
    囁喏道:“超级想,刚才是想確认你真的回来了。”
    沈葵咬了下他凸起的性感喉结,勾人的眼神看向他。
    “做不是更能確定存在?”
    “谁规定不能说话?”
    “好久没听你喘了,哭著喘——”
    “会不会更带劲?”
    全是虎狼之词。
    失个忆把色心勾出来了。
    话落的瞬间,男人像被按了启动按钮,大掌按住她的后颈压向自己的嘴唇。
    两人接了个湿润又急促的吻。
    一吻过后,激情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涨越高。
    迟郁凉忍著燥热道:“先洗澡。”
    沈葵攥住他掛在脖子上松垮的领带,將他拽回床上,抽出领带绑住他的双腕。
    “弄完一起洗。”
    后面迟郁凉確实如她的意掉眼泪了。
    除了沈葵故意激他,玩弄他的红点点。
    还有就是——爽的。
    把沈葵激动的不行。
    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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