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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老树皮和小嫩苗能比吗,项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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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钟,换好出门衣服的沈葵抱著淮宝下楼吃早餐。
    昨晚十一点就睡了,虽然早上六点就被迟郁凉闹醒,睡眠质量好,对於她这个长睡眠者来说,一点都不觉得困。
    小傢伙也特別精神,穿著米黄色连体衣,圆嘟嘟的脑袋用帽子裹著,帽子上竖著两个小耳朵,特別可爱。
    白软的脸蛋贴在她胸前,有一股牛奶花香,是婴儿乳的香味。
    不用猜就是雯姨给淮宝打扮的,她特別会照顾,也会打扮小孩。
    或许是长时间没见妈妈,淮宝不仅脸蛋要贴著妈妈,短短的胳膊也要抱著妈妈的脖子,发出一声声奶呼呼的婴语,混杂著妈妈两个字,像是在和妈妈聊天。
    沈葵听不太懂,但句句有回应。
    “喔,我们宝宝真乖,等会儿要不要喝奶奶?妈妈给你冲好不好?”
    “喝完奶奶妈妈带你出去玩,去游乐场看大恐龙,中午和姑姑一起吃饭,吃完陪妈妈去学校,妈妈去上课,你和之彤阿姨一起玩,好不好?”
    “她一定喜欢你。”
    朝他软乎乎的脸蛋亲了两大口,把他脸蛋都压扁了。
    小傢伙不知道听懂没有,唔呀唔呀叫了两声。
    到了餐厅,沈葵把孩子放在婴儿座椅上,在何正国右边坐下。
    佣人给她盛了碗她这几天最常喝的黑芝麻红枣米糊,养头髮养生还好喝。
    淮宝也能喝。
    沈葵夹起一个菠萝包送进嘴里,咬了一口,鬆软香甜。
    “你昨天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发给我了,说你脑部积血已经消了。”何正国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声音微妙:“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沈葵慢条斯理地將嘴里的东西咽下,没说话,继续喝米糊,喝完用勺子餵淮宝。
    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何正国等的心焦,和陈雯交换了个眼神,准备再次询问。
    沈葵露出一个微笑:“您猜。”
    继续吃早餐。
    她的检查报告不发给她,先发给老登,什么意思?想控制她?
    何正国捏了下筷子,有些许紧张,试探道:“真的全部想起来了?”
    沈葵没说话,在两人注视下喝完一整碗米糊,扯了扯嘴角,“骗您的,我如果真的全部记起来了,还会这么心平气和坐在这儿吃早餐吗?”
    她吃完剩下的菠萝包,抱著淮宝去冲奶粉。
    人离开餐厅,何正国才后知后觉道:“……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她的意思是全部记起来了,就不会坐这里跟我们一起吃早餐了?她对孩子这么亲,不像是失忆的样子,像母亲对孩子真实的样子。”
    陈雯不好发表意见。
    “顺其自然,当初的事是你做的决定,不管有什么后果你都要接受。”
    “就算晴晴真的想起来了,这也没什么,她迟早会想起来,就看她会选择迟家还是你给的遗產了。”
    何正国放下手里的筷子,有点不高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是她的亲爹,我对她的诱惑就只有何家那点钱吗?”
    陈雯特別犀利,“你何家除了钱还有什么?还是说你要发散吹嘘一下你所谓的父爱?拜託,晴晴的成长历程中根本没有亲生父亲这个角色,你除了有点钱权还有什么?你没有和她打感情牌的筹码。”
    “我打听过,迟家某些方面確实做的不好,总体而言,对晴晴还是好的。”
    “你慢慢吃,我去看孩子。”
    她心痒的不行。
    “孩子长的是真俊,不仅隨晴晴,还隨他爸,他爸长的也靚,那晚我观察了,脸和身材都没的说,能和家琛比一比,晴晴还是很会挑老公的,生再大的气,看一眼脸气就消了大半。”
    何正国拉下脸,“人还没来你胳膊肘就往外拐?我年轻的时候长的不帅吗?”
    陈雯擦了擦嘴,“都是过去的事了,说的你现在能返老还童一样,老树皮和小嫩苗能比吗?”
    说完有些心虚地快速溜走。
    何正国气的摔了筷子,愤愤地去书房处理公务。
    他今天就在家待著,只要迟家有人上门,他就让他们好看!
    沈葵餵完淮宝给他换了纸尿布,收拾好母婴包准备出门。
    “雯姨,我带他一起出去,见见之彤,天天窝在家里也不好。”
    陈雯不好拦著,也不太放心。
    “让保姆跟你一起去,你们玩的时候也有人照顾孩子。”
    到底记没记起来谁都不敢下定论,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沈葵没拒绝:“好。”
    沈葵带著淮宝和保姆坐上保姆车,先去学校交个东西,给迟郁央发消息约吃饭。
    她得打探一下迟家的动向。
    无所谓跟著她的保姆,临近中午,直接带著淮宝去了和迟郁央约好的茶餐厅。
    在包间外给保姆单开了一桌,抱著淮宝进包间。
    意料之中的,除了迟郁央,迟郁凉也在。
    昨晚涂了药,他脸上的浅淡红痕已经消失不见,这两天睡眠好了点,精神气也足了,雪肤红唇,不似之前天天拉著脸的阴鬱模样,跟谁欠了他钱一样。
    似乎是精心挑选过衣服,秋冬之交,他上身穿著件黑色衝锋衣,下身是条休閒舒適的黑色直筒裤,乾净清爽。
    袖口上拉,男士手炼和腕錶叠戴,半遮腕骨,又显得有点格调。
    他身上的配饰全是沈葵给他买的。
    如果不是沈葵,他可能简便的什么都不戴。
    沈葵一进包间,迟郁凉便起身从她怀里接过淮宝,为她拉开座椅,等她坐下,自然地在她旁边落座。
    没著急谈事,他把菜单递给她。
    “大姐点了一些,你再点些喜欢吃的。”
    “嗯。”
    沈葵加了两份蒸笼,扭头看淮宝。
    小傢伙在爸爸怀里扭来扭去,一副不愿意坐的样子。
    迟郁凉扶著他的腰身让他站在自己大腿上,刚站直,小傢伙就开始踢腿蹦噠,跟玩游戏一样。
    一刻都安生不得。
    边蹦嘴里边蹦出爸爸两个字。
    討好一样。
    被踢的大腿疼的迟郁凉说不出责怪的话。
    “要不要给淮宝点一份婴儿餐,我看这里有。”
    迟郁凉:“好,我餵他。”
    小傢伙边蹦边扯他的衣领。
    迟郁凉领口被他扯开一点。
    露出一点曖昧的红痕。
    沈葵昨晚抓的。
    这不是重点。
    他脖子里多了根银项炼。
    在沈葵的印象里,迟郁凉没戴过项炼,昨晚也没有,今天怎么突然戴了。
    沈葵有些许疑惑,不过这点疑惑很快被迟郁央的话打散。
    “小葵,奶奶和妈下午到,你怎么想的,留在这儿还是回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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