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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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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南飞歌 作者:佚名
    第31章 他的底细
    见云知羽连自己也不理了,陈砚舟嘆了口气,“算了,我自己去叮嘱他。”
    陈砚舟跟陆棲川说了霍老板的叮嘱,陆棲川点点头,“知道了。”
    见陆棲川答应下来,陈砚舟放心地去忙別的了。
    陈砚舟一走,云知羽就刚好来到了陆棲川的跟前。
    “別人说再多都没有用,有些人天生无法克服自身的弱点,就永远会受到这些弱点的禁錮。”
    这番话让陆棲川有些恼火,一股火气压不住,几乎衝上了头顶。
    “你什么意思?”
    云知羽淡淡地撇嘴一笑,带著两分轻蔑。
    magic-q杂技团那边的舞台也搭好了,很多道具都用暗红色的绒布蒙著,让人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
    医院。
    一间独立vip病房里,堵了一屋子的人,有说有笑,吵吵闹闹。
    前来查房的护士站在门口,想进却进不去。
    她原本客客气气地说了两声:“请让一下,谢谢。请让一下,谢谢。”
    没人理会。
    她加大了音量又说了两遍,还是没人理会。
    她气愤地倒吸了一口气,大喊了一声:“查房!”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给惊了一跳,齐齐安静下来,並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
    护士走到病床前,翻看了一下病人档案標籤。
    “姓名?”
    她例行地问。
    “桑坤。”
    躺在病床上的桑坤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句,仿佛站在床边的不是护士,而是一头猛兽。
    “护士小姐,”桑坤说,“病房里禁止喧譁哟。”
    前来看望桑坤的人立马指著旁边的警示牌,上面赫然写著“禁止喧譁”的標语,红色的x分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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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差点儿气得背过气去。
    她检查完桑坤的情况,准备离开,桑坤却叫住了她。
    “护士小姐,我这情况怎么样?能活不?”
    护士被他的话给弄糊涂了,例行但语气冰冷地回答:“性命保住了。”
    桑坤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护士这边探过身体,“那什么地方保不住?”
    他的样子看上去一本正经,实际上眼里的调侃和轻浮根本藏都藏不住。
    护士冷冰冰地回了一句:“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要不是那个年轻人送你来得及时,恐怕你已经没命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护士的话提醒了桑坤,让他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一切,心便在瞬间沉了下去。
    等护士走后,桑坤的朋友们见他脸色不好,纷纷安慰他:“桑坤哥,还好你福大命大,没什么问题。”
    “是啊,护士刚才也说了,好好养伤就没什么问题了。”
    刚才护士说的是,虽然命捡回来了,但是手因为受伤太重,將来都会有些握物没力,尤其是左手,可能连一个普通的苹果也拿不稳。
    桑坤道:“我只是没想到,在我们自己的地方,居然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白毛狗,竟然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不想办法弄死他们,我就不是桑坤。”
    一群人纷纷表示自己的態度,各个都要跟桑坤势不两立的样子。
    当所有人都很激动的时候,桑坤反而冷静下来了,他心里在想,magic-q杂技团的人到底有什么来路,为什么做事这么狠,就不怕被抓被报復吗?莫非背后有什么高人?
    一位小弟见桑坤陷入了沉思,不禁关心地问起来:“桑坤哥,还在想那个白毛狗吗?”
    小弟口中的白毛狗指的是乔奇,他皮肤白,身上的毛髮也长,呈白色。
    桑坤点点头,说:“你们最近把別的事情都先放一放,先去查一查那个杂技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门口又来一个护士,五大三粗的,皮肤黝黑,嘴唇很厚,一张嘴就是粗哑的大嗓门。
    “你们来看病人,看完了就可以离开了,病人需要静养。”
    桑坤却说:“我感觉他们在这儿陪著我,伤口好得好快啊。喂,你来看,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復啊。”
    这么离谱的话,除了换来护士一个白眼,实在换不来別的。
    桑坤道:“病人的心情也很重要啊,心情好一点的话,恢復起来也快是不是?他们陪著我,多开心啊。”
    那护士说:“都出去,我们马上要转移一位病人过来。”
    这种事,桑坤也只能配合。
    没多久,一个年轻的病人就被转移到了这个病房里。
    桑坤看著年轻人的脸左看右看,觉得好眼熟。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后,突然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四川杂技团的人吗?你醒了?哎哟,你之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真嚇人。自从见识了那一回,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看杂技了。”
    陈砚久並不认识桑坤,看了他一眼。
    原本出於礼貌是要打个招呼的,可是看到这个人的面相实在是不和善。眉骨突出,眉头有个深刻的川字,目光沉沉的,看人时带著几分审视与不耐烦。整张脸线条冷硬,不见半点柔和之气,光是看著,就让人莫名觉得疏离又不好相处,实在没了主动打招呼的心思。
    桑坤见陈砚久对自己不算和善,並没有太在意,而是接著说:“你能捡回一条命,也是奇蹟了。”
    他见陈砚久还是不理会他,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跟你一样,也是幸亏捡了条命回来。现在想想,都依然脊背发凉。”
    桑坤苦笑了下,“我也真是没想到,在我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被人给算计了一把。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叫玩鹰的被鹰给啄了。”
    桑坤嘰哩哇啦地说了一大通,陈砚久觉得自己迟迟不吭声也不太好,就含糊又小声地“嗯”了一声。
    陈砚久的回应让桑坤来了劲儿,他问:“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其实这也是陈砚久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杂技团里的人,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漂泊四方混口饭吃,没必要对他下那种毒手。
    那会是谁?
    桑坤见陈砚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忍不住嘴贱地调侃了一句:“该不会是你自己技术太烂,摔了吧?我听说你们四川杂技团里面,最难最危险的就是绸吊。”
    桑坤的话让陈砚久顿时警觉了起来。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表演绸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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