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下象棋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下象棋
谭芊芊费了些劲才帮胤禛脱完外袍,目光落在他腰间的衬裤襠腰带时,指尖微微顿住,生出几分犹豫。
她刚要抬手去解,头顶忽然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必了,你出去吧。”
谭芊芊抬眸,猛的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里 —— 那眼底还藏著几分未褪的情慾,灼得她心口发烫。
她身形一僵,耳尖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
隨后脚步有些慌乱的退出浴室,又叫了苏培盛进去伺候。
浴桶內,胤禛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桶沿,竭力压下体內升起的燥热。
谭芊芊在院中转了半圈,脸上的潮红才渐渐褪去。
想著胤禛沐浴还要些时候,她让春和把刚才从花园剪来的红梅枝取来,又找出三哥送的琉璃花瓶,她拿著剪刀细细修剪枝丫,將花枝插进瓶中,通透的琉璃配上艷红的梅花,瞧著便十分雅致。
收拾好又特意摆在窗边软榻旁的小几上。
刚收拾完,就见胤禛穿著一身藏青色常服走了出来,腰间掛著枚暖玉,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些温润。他径直走到谭芊芊身边,声音清亮了些:“在忙什么?”
“回爷,奴婢在插花。” 谭芊芊转头,眉眼弯弯地將花瓶递到他面前,“爷您看,好看吗?”
胤禛抬眸扫过,琉璃映著红梅,確实亮眼,他頷首:“嗯,不错。”
谭芊芊注意到他眉间的倦意,轻声提议:“现在才未时,时辰还早,爷要不要先歇会儿?”
胤禛抬手捏了捏眉心,连日奔波確实乏了,便点头:“好。”
谭芊芊立刻让春和铺好床褥,看著胤禛躺下,又轻轻掖好被角。
床上的人似乎真的累极了,闻著被褥间淡淡的薰香,没多久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谭芊芊蹲在床边,看著他眼下明显的青黑,放轻脚步退出了內室。
“春和,” 她压低声音,“去膳房说一声,备些清淡的粥和小菜,等四爷醒了就能用。”
“是。” 春和应声离去。
谭芊芊从书房取了本未看完的游记,坐在窗边软榻上翻看。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將屋內染成暖金色,书页翻过的轻响,格外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內室传来轻微的动静。
谭芊芊抬头,就见胤禛掀开帐子坐起身,眼神还有些惺忪,显然是刚醒。他下意识唤了声:“苏培盛。”
“四爷醒了?” 谭芊芊放下书,走进內室,脸上带著浅淡的笑意。
胤禛看见她,愣了一下,隨即頷首,声音还带著刚醒的沙哑:“嗯。”
“奴婢伺候您起身?” 谭芊芊说著就要上前,却被胤禛突然拉住手腕,带进了怀里 —— 他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皮肤。
谭芊芊浑身一僵,指尖都有些发颤,轻声唤道:“四爷……”
“嗯?” 胤禛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慵懒,“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酉时了。” 谭芊芊放缓声音,“奴婢已经让苏公公传了晚膳,应该快送来了。”
“知道了。” 胤禛鬆开手,语气恢復了些平日的沉稳,“伺候爷穿衣吧。”
谭芊芊垂眸拿起衣物,开始仔细的伺候胤禛穿衣。
胤禛看著面前垂眸伺候自己的人儿,只觉得自己心中的一处柔软被触动了一下,这是在自己后院其他女人身上从未体会到的感觉。
穿戴妥当后,胤禛拉起谭芊芊纤细的手,径直往外走。
苏培盛早已带著奴才摆好了晚膳,四菜一汤,都是清淡適口的模样。
两人落座,谭芊芊亲自盛了碗粥递到他面前:“爷这几日奔波,想来没好好用膳,奴婢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您尝尝合不合口。”
胤禛接过粥碗,语气带著温和:“你安排得很周到。”
晚膳过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林虎带著奴才收拾碗筷,谭芊芊则陪著胤禛坐在软榻上。
屋內点了烛火,暖黄的光映著两人的身影,气氛安静又平和。
“这么坐著也无聊,” 胤禛忽然开口,“你会下棋吗?比如围棋。”
谭芊芊眨了眨眼:“回爷,奴婢不会围棋,但会下象棋。”
胤禛有些意外 —— 寻常大家闺秀学的多是围棋,象棋倒少见。
他来了几分兴致,笑道:“哦,那爷来试试你的棋艺怎么样?” 说著便让苏培盛找象棋来。
条件有限,苏培盛只寻来一副木质象棋,棋子打磨得光滑,棋盘也是简单的木盘。
胤禛隨手选了黑方,谭芊芊便拿了红方。
“你先落子吧。” 胤禛將红棋推到她面前,眼神里带著几分纵容的笑意。
“那奴婢就不客气了。”谭芊芊嘴角微勾,心里却不敢怠慢。
要知道康熙对自己的儿子可是出了名的要求严苛,卯时便要读书,全年无休,在这样的教育制度下就是一个蠢材也会培养的有模有样的,更何况歷史上康熙的几个儿子就没有蠢的!
胤禛能在眾皇子中脱颖而出,脑子定然转得极快。
谭芊芊指尖捏著红炮,思索片刻,轻轻落在棋盘中间。
胤禛看著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抬手將左侧的黑兵向前移了一步:“无妨,儘管放开来下。”
两人一来一回,烛火渐渐燃去了三分之一,屋內只剩棋子落在木盘上的 “嗒嗒” 声。
胤禛捏著一枚黑炮,盯著棋盘,眉头微蹙 —— 他的马被对方的象牵制著,炮又卡在仕角,竟是陷入了僵局。
对面的谭芊芊托著腮,眼底满是笑意,乌黑的发梢垂在颊边,添了几分娇俏。
见他迟迟不落子,她忍不住打趣:“爷,您这炮要犹豫到什么时候呀?再不下,奴婢可要把您的马拐走了。”
胤禛抬眼,撞进她带著狡黠的眼眸里 ——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得意,反倒像在期待著他下一步怎么走。
他心中一软,指尖微沉,將黑炮落在河界旁:“想拐走爷的马?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