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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郭格格,出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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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作者:佚名
    第122章郭格格,出月子
    与此同时,郭格格的院落內。
    涟漪脚步匆匆地踏入屋內,气息微喘:“格格,格格……”
    郭格格正对镜梳妆,闻声抬眸,柳眉微蹙:“何事如此慌张?”
    涟漪赶忙福身,压低声音稟报:“格格,奴婢方才去提膳时听闻,翠兰……被主子爷下令重打了二十板子,今早已送回內务府了!”
    “什么?”郭格格执簪的手一顿,“仔细说,怎么回事?”
    “奴婢打听来的消息说,是翠兰昨夜借著给主子爷送醒酒汤的由头,竟胆大包天,妄图勾引主子爷,这才触怒了爷!”
    郭格格放下玉簪,眼中闪过难以置信,“昨日是谭氏那三个小阿哥的满月宴,福晋再怎么蠢,也不会挑这个时辰將翠兰推出去……莫非?”
    她心思电转,隨即冷哼一声,“莫不是那翠兰自作主张!”
    涟漪低声道:“格格,奴婢之前瞧著她就不是个安分的,定是在正院听了些什么,便按捺不住,妄想一步登天!”
    郭格格闻言点了点头,隨之眉头又微微皱起。
    涟漪看著自家格格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格格,那翠兰如今已被送回內务府,可要奴婢联繫老爷那边,派人將她……”
    她说著,抬手在颈间比划了一个手势。
    郭格格闻言,面露寒意,缓缓点头:“去吧。务必在她闭嘴之前,將她手中可能留下的所有把柄和证据都问出来。告诉她,若想她在盛京的父母能安度晚年,就最好乖乖配合。”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若她识相,本格格或许还能让阿玛在內务府打点一二,留她一条生路。”
    “格格,真……真要放过她?万一她日后反咬一口……”涟漪面露迟疑。
    郭格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桌面:“本格格只说在內务府可以放过她。可出了內务府的门,是死是活……那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涟漪心领神会,脸上掠过一丝狠厉:“奴婢明白了,定將此事办得乾净利落。”
    待涟漪躬身退下,屋內重归寂静。
    郭格格端起手边的茶盏,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与烦躁。
    她精心布下的棋子,竟如此不堪大用!
    原想著翠兰在谭氏身边伺候日久,模仿其神態举止最是容易,若能藉此引得爷的注意,哪怕只是个侍妾,等她怀上身孕,自己便可顺势去母留子,將这孩儿养在名下……如今,一切盘算皆成泡影!
    不行!她必须再寻一个人,一定能为她生下儿子!
    思及子嗣,郭格格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却始终毫无动静的小腹,眼中翻涌著难以掩饰的寒意。
    翠兰之事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小石子,泛起几圈涟漪后,便迅速沉寂下去,未在贝勒府掀起太大风浪。
    府內一切似乎都井然有序地运行著。
    光阴荏苒,转眼间,谭芊芊那长达两个月的月子期终於满了。
    三个小阿哥在这段时日里,也早已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模样,出落得白白胖胖,如同年画上走下来的福娃娃,任谁见了都心生喜爱。
    “嬤嬤!嬤嬤!快叫人把热水抬进来!我感觉自己都快餿了,今天非要洗上三遍不可!”
    紧闭了许久的房门內,传来谭芊芊激动难耐的声音。
    桂嬤嬤一边笑著指挥粗使婆子们將一桶桶热水抬进净房,一边温声安抚:“主子您放心,热水早就备得足足的,定让您洗得舒舒服服!”
    待到沐浴完毕,谭芊芊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穿著洁净柔软的里衣,坐在梳妆檯前,任由清莹为她绞乾头髮。
    春和捧来几套精心熨烫过的旗装,脸上洋溢著欢喜的笑容,轻声请示:“主子,您今日想穿哪一身?”
    谭芊芊的目光在那几套旗装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一件胭脂红底、绣著大朵缠枝芙蓉的旗装上,她眼神一亮。
    “就这件吧。”她指尖轻点。
    “是!”
    春和笑著应下,与清莹一同伺候她穿上这身华丽的旗装,又为她梳起精巧的两把头,簪上配套的点翠芙蓉珠花和一支赤金步摇。
    待一切收拾妥当,春和与清莹看著自家主子,眼中皆是掩不住的惊艷。
    “主子,您真是太美了!”
    “是啊,这身衣裳衬得您气色真好!”
    谭芊芊望向镜中,只见镜中人明眸善睞,容光焕发,鲜艷的胭脂红更显得她肌肤胜雪,较之孕前,眉宇间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婉风韵,却丝毫不减明媚。
    “主子这一打扮,真真是让人移不开眼。”桂嬤嬤端著红枣茶走进来,见到盛装的主子,也忍不住由衷讚嘆。
    “嬤嬤也来打趣我,”谭芊芊心情颇好地嗔道,隨即想起正事,“现在什么时辰了?”
    “主子放心,时辰刚好,现在过去正院正合適。”桂嬤嬤回道。
    谭芊芊微微頷首:“春和,你隨我去正院。”
    “是。”春和利落地福身应下。
    谭芊芊扶著春和的手,终於踏出了隔绝两月的院门。清晨微凉的空气夹杂著花草清香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主僕二人穿过花园小径,远远便瞧见宋格格也带著贴身婢女从另一条路上走来。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
    宋格格笑著迎上前,目光在谭芊芊那身鲜艷夺目的旗装上不著痕跡地停留一瞬,语气温和恭顺,“侧福晋今日这身真是明艷照人,將这满园春色都比下去了呢。”
    谭芊芊唇角带著恰到好处的浅笑:“宋妹妹过奖了,不过是趁著今日出月子,穿得鲜亮些沾沾喜气罢了。”
    她注意到宋格格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常服,髮饰简洁,便温和道,“妹妹也是去正院吧?不如一同前行?”
    宋格格从善如流:“那奴婢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偕而行,不多时便到了正院。
    刚踏入厅內,便见郭格格已然端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
    见谭芊芊进来,郭格格立刻起身,脸上堆起温婉柔顺的笑容,规规矩矩地福下身去:“奴婢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万福。”
    谭芊芊看著眼前这张看似无害、甚至带著几分怯弱的脸庞,想起林虎查到的消息。
    还真是看不出来,暗中收买了翠兰的人竟然是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应了一句:“起来吧。”语气疏离,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侧福晋。”郭格格依言起身,低眉顺眼地退回自己的座位,姿態放得极低。
    谭芊芊刚在左侧首位落座,堂內珠帘便传来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
    乌拉那拉氏扶著陈嬤嬤的手,步履沉稳地缓步走了进来,一身紫色旗装,仪態端庄。
    “妾身/奴婢,给福晋请安。”
    眾人齐声行礼间,谭芊芊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都起来吧。”乌拉那拉氏在上首坐定,声音平稳无波。
    “谢福晋。”眾人依言起身,各自落座。
    乌拉那拉氏的目光落在下首明艷不可方物的谭芊芊身上,握著绢帕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面上却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笑意:
    “谭妹妹如今总算出月子了,身子可大安了?”
    “劳福晋掛心,妾身一切都好。”谭芊芊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乌拉那拉氏微微頷首,端起主母的架势:“那就好。你如今已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身份不同往日。下次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你便同本福晋一道去吧,也免得失了礼数。”
    “是,妾身遵命。”谭芊芊应下。
    乌拉那拉氏不再看她,转而与下首的郭格格、宋格格閒话起来,问了些日常琐事,姿態亲和。
    片刻后,她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著浮叶,声音不高,却带著嫡福晋特有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咱们府里,最重的便是规矩。无论是谁,既然进了这贝勒府的门,就得守著这府的体统,谨记自己的本分。”
    她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眾人,最后在谭芊芊的方向若有若无地一顿,语气渐沉:
    “位份高了,是主子爷和皇上的恩典,是体面,却也不是骄纵的资本。若是仗著身份,不將规矩放在眼里,失了尊卑分寸……”
    谭芊芊心中冷笑一声,就在乌拉那拉氏话音未落之际。
    她直接站起身来,打断了乌那拉那氏的训话。
    谭芊芊迎著乌拉那拉氏瞬间变得锐利的目光,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脆:
    “福晋恕罪,妾身忽然想起,这个时辰怕是弘曜、弘旭、弘曄他们醒了。孩子们还小,离不得人,哭闹起来奴才们怕是哄不住,妾身实在放心不下,就先告退了。”
    说罢,她甚至不等乌拉那拉氏回应,便扶著春和的手,转身迤然离去。
    厅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郭格格与宋格格皆屏息垂首,不敢去看上首福晋的脸色。
    毕竟谭侧福晋此举,无异於当眾给了福晋一记响亮的耳光!
    良久,上方才传来乌拉那拉氏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都跪安吧。”
    “是,妾身/奴婢告退。”郭格格与宋格格起身,恭敬地行礼后,退了出去。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乌拉那拉氏脸上强撑的平静瞬间瓦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陈嬤嬤见状,心下嘆息,知道福晋这次是被谭侧福晋那举动气得不轻。
    她上前,柔声转移话题:
    “福晋,方才乳母来报,弘暉阿哥已经醒了,您可要现在去看看小阿哥?小阿哥见了您,定然欢喜。”
    听到“弘暉”二字,乌拉那拉氏紧绷的神色果然鬆动了几分,眼底带上了柔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翻涌的怒气压下,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嗯。抱过来吧。”
    陈嬤嬤见此法有效,脸上露出些许宽慰的笑容,连忙躬身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將弘暉阿哥抱来。”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向隔壁的屋子。
    与此同时,乾清宫外。
    九贝勒胤禟怀里抱著一个紫檀木长匣,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在殿外静候。
    不多时,梁九功躬身从里面出来,脸上堆著笑:“九贝勒,万岁爷宣您进去呢。”
    “有劳梁諳达。”胤禟笑容可掬地点头。
    “贝勒爷客气了。”梁九功侧身引路,带著胤禟步入殿內。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胤禟利落地甩袖跪下行礼。
    康熙正专注於手中的奏章,头也未抬,只淡淡道:“起来吧。这个时辰过来,有事?”
    胤禟站起身,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回皇阿玛,儿臣是特地来给您送新鲜玩意儿解闷的!”
    说著,他双手將那个长匣子呈上。
    梁九功接过,在御案上打开。
    康熙这才抬眸,目光落在匣中。
    只见长匣內,整齐地排列著一排做工极为精巧的手錶,款式各异,有简约大气的,也有镶嵌宝石的,且每种款式都备有金、银两种材质,在殿內光线中闪耀。
    康熙眼中果然掠过一丝惊艷之色,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兴趣:“你这是缠著你四哥同意將设计图给你了?”
    胤禟见状,脸上带著笑:“皇阿玛英明,这所有手錶的款式图纸,都是小四嫂所绘。
    儿臣铺子里的匠人,歷时数月,费尽心血,才得了这些精品!
    儿臣想著皇阿玛定然喜欢,这头一份,必定得先紧著给您送来。”
    康熙拿起一块金壳镶蓝宝的手錶在手中把玩,触手温润,確实非凡品。
    他看似隨意地问道:“你的铺子?”
    胤禟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暗叫不好。
    他反应极快,立刻顺势跪下,语气却愈发诚恳:
    “皇阿玛明鑑,儿臣……儿臣確实经营了一家专售此类手錶的铺子。收益……收益尚可。
    儿臣深知皇阿玛前番亲征噶尔丹,国库耗费甚巨,正忧心国事。
    故此次前来,除进献手錶供皇阿玛赏玩外,还准备捐出五万两白银,充盈国库,略尽绵力,为皇阿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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