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86章太子被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作者:佚名
    第186章太子被废
    康熙眼中寒光闪烁,看著殿下跪著的太子、激愤的索额图、沉稳却句句诛心的纳兰明珠和一眾静默的其他皇子。
    康熙的目光落在索额图身上:“索额图!”
    “微臣在!”索额图心头一凛,深深伏地。
    “你口口声声构陷、阴谋、偽造,”康熙的声音带著冷意,“那朕问你!为何这些『偽造』的证据,时间、人物、银钱数目能对得如此严丝合缝?!”
    “朕再问你!”康熙的目光扫过面色泛青的胤礽,又回到索额图身上,痛心与愤怒交织,“太子若果真清白无瑕,御下极严,东宫之人又岂敢背著他,犯下此等大罪?!
    就算他起初不知,事后难道毫无所察?还是说……有人以为,借著太子的名头,便可为所欲为,甚至……连太子本人,也默认了此种行径?!”
    最后一句,意有所指。
    谁不知道,索额图及其赫舍里氏一族,与太子关係最为密切,是太子在朝中最有力的支持者,甚至可称“太子党”之首。
    皇帝这话,几乎是在质问索额图是否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或是纵容包庇。
    索额图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了朝服內衬:“皇上明鑑!奴才……奴才绝无此意!奴才只是……只是觉得此事须得详查,以免冤枉了太子,让小人得逞啊!”
    “给朕住口!”康熙帝一声怒喝,打断了索额图即將出口的驳斥。
    他疲惫又厌烦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断:
    “此事,朕自有主张!太子胤礽,禁足毓庆宫!
    索额图,你便也回府静思,在府中想想,东宫吏治,何以糜烂至此!
    一应涉案人员,交由三司严审,无论牵扯到谁,都必须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留下满殿神色各异的大臣,以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太子,还有脸色铁青、又惊又怒的索额图。
    纳兰明珠缓缓直起身,与不远处神色晦暗的直郡王胤禔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隨即和眾大臣走出了大殿。
    胤禛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瘫倒在地、失魂落魄的胤礽身上,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迈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將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狼狈不堪的二哥扶起。
    “太子二哥……”他低声唤道,声音沉稳。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胤礽的臂膀,胤礽却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挥臂,狠狠甩开了他的手!
    “滚开!”胤礽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胤禛,那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他挣扎著自己站起身,踉蹌了一下,却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挺直了背脊,头也不回地迅速地朝著殿外走去。
    胤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负於身后。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那下頜线绷得更紧了些,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殿內的气氛因这小小的插曲更加微妙。
    胤禛沉默地立在原地片刻,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这时,九贝勒胤禟走上前来,语气却比平日收敛了些,“四哥……”
    胤禛闻声,侧眸看去,眼神深邃,朝胤禟微微頷首,“无事,走吧……”
    隨即,他便不再停留,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下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之中。
    太子被康熙禁足於毓庆宫,非詔不得出,形同软禁。
    东宫属官及与太子过从甚密的一批官员,纷纷被传讯、调查,人心惶惶。
    每日早朝,以直郡王胤禔为首的一派官员,仿佛打了鸡血般,引经据典,痛斥储君失德;
    或言辞恳切,以“为了大清江山稳固”为由,不断上奏,请求康熙“当机立断,废黜失德太子胤礽,另择贤能”。
    而保太子一派,虽因太子被禁、索额图亦受牵连而声势大挫,但以胤禛为首的一些官员,则在朝堂上竭力周旋。
    乾清宫,康熙看著手上的请废太子的奏摺,面色阴沉,在看到刑部呈上来的卷宗,眼神中满是失望。
    良久,他將奏摺和卷宗缓缓合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重的嘆息。
    他抬起眼,望向一直躬身侍立在侧、大气不敢出的梁九功,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种罕见的疲惫:
    “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立刻上前一步,腰弯得更低。
    “你说……”康熙的目光有些空茫,“胤礽小时候,是何等聪慧灵秀。朕亲自教他读书习字,骑射政务,他一点就通,举一反三。
    朕南巡北狩,时常將他带在身边,让他学习处理政务,体察民情……朕曾经以为,他是最合適的储君人选。”
    梁九功心头一紧,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更恭敬地垂著头,不敢接话。
    康熙继续自言自语般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朕给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给了他参与机要、歷练政务的机会……朕是希望他能成才,能担得起这江山重担。可如今……你看看这些!”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那些卷宗上,带著压抑不住的痛心与怒其不爭:
    “他竟然……竟然为了些许黄白之物,將朝廷的官职明码標价!
    將朕交予他歷练的权利,当成了敛財的工具!他眼中可还有祖宗法度?可还有江山社稷?可还有……朕这个皇阿玛!”
    梁九功嚇得扑通跪倒在地,“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康熙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只剩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头也不敢抬。
    “擬旨。”
    “嗻。”
    “太子胤礽,受命於天,本当克勤克俭,表率群伦。然其行为失检,卖官鬻爵,证据確凿,深负朕望,亦失天下臣民之望。如此德行,不以承继大统,著將胤礽废斥,拘於咸安宫。”
    康熙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但脊背依旧挺直。
    “去宣旨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嗻……”梁九功颤声应下。
    康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只剩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头也不敢抬,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擬旨。”
    “嗻。”
    “太子胤礽,受命於天,本当克勤克俭,表率群伦。然其行为失检,卖官鬻爵,证据確凿,深负朕望,亦失天下臣民之望。
    如此德行,不以承继大统,著將胤礽废斥,拘於咸安宫。”
    康熙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但脊背依旧挺直。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透出无尽的疲惫与苍凉:“去宣旨吧。”
    “嗻……”梁九功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颤声应下,小心翼翼地捧起詔书,躬身退出了乾清宫。
    与此同时,雍郡王府书房。
    胤禛与几位幕僚正低声分析著朝中局势,与应对之策。
    突然,书房的门被敲响。
    胤禛闻声,眉间紧蹙,沉声道:“进来。”
    苏培盛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急声道:
    “王爷!宫里……宫里刚传来消息!万岁爷……万岁爷下旨了!废……废太子!圣旨已经下发了!”
    “哐当!”一位幕僚手中的茶盏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书房內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胤禛身上。
    胤禛霍然起身,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备马!进宫!”他声音低沉而急促,转身便往外走,连外袍都未及更换。
    “王爷!”一位幕僚急声唤道:“此刻进宫,恐非良机啊!圣意已决,王爷……”
    胤禛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本王自有分寸。”
    话落,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一路疾驰。
    胤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乾清宫,递了牌子求见。然而,得到的回覆是“万岁爷有旨,今日谁也不见”。
    胤禛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撩袍,径直在乾清宫前的跪下求见。
    一个时辰过去了,胤禛的膝盖早已麻木,但他依旧跪得笔直,目光沉静地望著那紧闭的殿门。
    终於,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梁九功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胤禛身边,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万岁爷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圣旨已下,金口玉言,断无更改之理。
    万岁爷说了,谁也不见。您……您便是再跪上一天一夜,也无用啊。当心跪坏了身子,万岁爷心里……怕是更不痛快。”
    胤禛抬眼看向梁九功,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谢梁諳达告知。”
    说完,胤禛不再强撑,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乾清宫大门,隨后转身,朝著宫外走去。
    梁九功望著胤禛离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回了殿內。
    殿內,康熙端坐在御案之后,低垂著头,专注地批阅著奏章。
    梁九功躬著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侧前方侍立。
    不知过了多久,康熙头也未抬,出声问道:
    “老四……可回去了?”
    梁九功闻声,连忙躬身,声音沉稳:“回万岁爷,雍郡王……已经离开了。”
    “嗯。”
    康熙应了一声,便没再开口,继续批阅著奏摺。
    梁九功垂著眼,只是安静的低下头,静静侍立著。
    与此同时,太子被废的消息,在前朝后宫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过半日功夫,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满京城。
    朝堂之上,也是风向骤变。
    直郡王胤禔一党可谓是扬眉吐气。
    许多原本观望的官员开始迅速向胤禔靠拢。
    而其他几位已经成年、且在朝中有一定根基的阿哥,心思都不可避免地活络起来。
    芳悦院內,气氛与外面的喧囂截然不同,依旧是一派寧静。
    谭芊芊正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拿著一件给弘曜新做的小衣裳比划著名。
    林虎站在她身旁,便將今日在外面听到的给她讲著。
    谭芊芊安静地听著,面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待林虎说完,谭芊芊暗自思忖著:这才废了一次,这些人就开始浮躁了。太子胤礽將会经歷两立两废。如今第一次被废,就在康熙面前蹦躂,简直是找死。
    “让底下人都警醒些,府外的事少打听,少议论,管好自己的嘴和耳朵。”谭芊芊吩咐林虎和春和道。
    “是,奴才/奴婢明白。”两人齐声应下。
    话音刚落,外间便传来清莹带著几分轻快的声音,人未至,声先到:“主子,王爷来了!”
    谭芊芊闻言,连忙起身,准备迎出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胤禛便走了进来。
    注意到胤禛面色不佳,谭芊芊规规矩矩的朝他盈盈福身:“妾身给王爷请安。”
    “嗯,起来吧。”胤禛微微頷首。
    谭芊芊起身,动作十分自然地迎上前去,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声音温软:“爷来了?快进来坐著歇歇。瞧您这身上,都带著寒气呢。”
    她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跡地將胤禛引到软榻边坐下。
    並转头对春和吩咐道:“去,泡一壶热茶来。再让厨房备些可口的点心。”
    “是。”春和连忙应声退下。
    谭芊芊挨著胤禛坐下,將自己温热的手覆在他冰凉的掌背上,柔声道:“爷这是刚从外头回来?怎么不多穿一些,现在秋寒一日重过一日,当心身子著凉。”
    胤禛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以及谭芊芊话语中的关切,他反手握了握她的手,声音依旧有些低沉,但已不似刚进门时那般冷硬:
    “无事。骑马哪有不吹风的。”
    谭芊芊听他语气稍缓,心中微定,语气带著娇俏与体贴:“那可不行,要不……妾身给爷做两双厚实些的皮手套吧?
    用柔软的羊皮衬著细绒,戴著骑马,既能御寒,又不影响爷的手指活动,手也不会冻得这么凉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