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速写,相处
清穿贬籍格格被甜宠后,三年俩崽 作者:佚名
第203章 速写,相处
这时,谭芊芊心念一动,面上带著狡黠的笑,像是偷藏了蜜糖的小狐狸,
“爷,您说……妾身若是將他们现在这副样子原原本本地画下来,等他们以后长大了。
成了挺拔的少年郎,或是威风凛凛的巴图鲁,到时候,妾身再把这张画拿出来给他们瞧……您说,他们那时的表情,该有多有趣?”
说著,谭芊芊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们可能出现的羞窘、抗议又无可奈何的生动模样。
胤禛听著她这古灵精怪的主意,先是一愣,隨即脑海中竟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所描述的情景。
想像著三个如今憨態可掬的小豆丁,日后长成英挺儿郎,却要面对自己幼时如此“不雅”的画像……那场面,確实……颇有几分趣味。
他侧目看向谭芊芊,见她眼眸亮晶晶的,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那狡黠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都鲜活生动起来。
胤禛没有立刻回答愿意或是不愿,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你呀……儘是些鬼主意。”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著纵容与一丝隱约的期待,“画便画吧,只是……別把他们画得太丑,到底是我雍郡王的儿子。”
这便是默许了。
谭芊芊得到首肯,立刻笑靨如花,连连点头:“爷放心,妾身一定画得惟妙惟肖!”
说罢,谭芊芊便不再耽搁,兴致勃勃地转身吩咐候在一旁的春和:“快去,將我平日里画画用的炭笔找出来,再取些质地细腻的宣纸。”
春和见主子难得有如此高的兴致,且王爷也在场,脸上並无不悦,连忙笑著应下:“是,主子,奴婢这就去。”
她脚步轻快地去了內室,不过片刻功夫,便捧著一个托盘迴转来,上面整齐地摆著数支削好的炭笔、一沓宣纸,还有一方用来压纸的玉镇尺,以及调色盘和几种顏料,以备不时之需,可谓准备得相当周全。
见东西齐备,谭芊芊的目光便转向了负手而立、正含笑看著三个儿子的胤禛,眼珠一转,带著几分促狭与期待,笑道:
“爷,东西都备好了。妾身画技粗浅,爷您的丹青可是一绝,要不……您也来画一幅?咱们比比看,谁画得更像?”
胤禛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语气带著调侃:“怎么?上次从爷这里『討』去了一幅,这次又想『骗』爷再画一幅?”
谭芊芊见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步,亲昵地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声音又软又糯:
“这怎么能叫骗呢?爷的画妾身是真心喜欢,想多收藏几幅嘛!爷……您就画一幅嘛,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辰,满是期待地紧盯著他,仿佛他不答应,下一刻那星光就要黯淡下去。
面对她如此直白又娇憨的请求,胤禛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心头微软,抬手,用指节在她小巧的鼻樑上轻轻颳了一下,语气是无奈又宠溺的:“你啊……”
这便是应允了。
谭芊芊立刻笑逐顏开,鬆开了他的手臂,雀跃道:“爷答应了!苏培盛,快给王爷准备笔墨!”
胤禛摇头失笑,却已抬步走向了石桌。
那里已被春和迅速收拾出来,摆好了笔墨纸砚。
胤禛转头看向谭芊芊,“你呢?”
谭芊芊从春和手中接过一块轻便的画板,又拿了几支炭笔,笑道:“妾身用这个方便些,坐在这里画就好。”
胤禛见状,微微頷首,没再说什么,目光已然沉静下来,专注於作画。
而另一边的谭芊芊,也已进入了状態。
她一手持著画板,另一只手握著炭笔,目光在三个孩子之间流转。
隨即,炭笔与画纸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流畅的线条迅速在纸上显现。
这次谭芊芊用的是速写的绘画技巧,过半盏茶的功夫,宣纸上就出现三个可爱的小娃娃。
弘曜努力昂头时微微鼓起的腮帮,弘昐好奇张望时微微歪著的小脑袋,弘曄试图伸手时那藕节般胖乎乎的手臂……
为了凸显三个小傢伙的可爱,她甚至给他们在头顶添上那几缕倔强翘起的呆毛和嘴角可疑的水光。
因是速写,等谭芊芊一口气画好了五张,意犹未尽地准备开始第六张时,胤禛那边也终於搁下了笔。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腕部,抬眼看去,见谭芊芊还沉浸在自己的画板前,不由心生好奇,放轻脚步走到了她的身后。
只见画纸上,线条简洁,寥寥数笔,便將弘曜他们方才憨態可掬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胤禛看得入神,一时忘了噤声,脱口问道:“你这……是何画法?”
出现的声音,让谭芊芊握著炭笔的手猛地一抖,一道不该出现的粗重线条瞬间破坏了整幅画的和谐。
她嚇了一跳,转过身,抚著胸口嗔怪地瞪了胤禛一眼,嘟著嘴道:
“爷!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站到妾身后头的?嚇妾身一跳!”
她举起画板,指著那道败笔,“您看,好好一幅画,毁了!”
胤禛也看到了那道因自己突然出声而產生的突兀线条,神色间掠过一丝少见的尷尬,摸了摸鼻子,乾咳一声:“咳……是爷的不是。”
谭芊芊见他难得露出这般神情,心中的一点小懊恼顿时烟消云散。
她也不再“为难”他,將画板放到一边,解释道:“这画法叫『速写』,讲究的是在短时间內,用最简单的线条画出事物最主要的特徵和动態,不求精细,但求神似。”
胤禛见她转移了话题,心下微松,点头道:“速写……看著確实生动。”
谭芊芊笑了笑,將用过的炭笔收好,目光转向石桌,“爷,您那边……是画完了吗?”
胤禛微微頷首:“嗯,差不多了。”
谭芊芊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脚步欢快地走到石桌前。
只见铺开的宣纸上,墨跡已干,一幅布局精妙、意境悠远的画呈现在眼前。
“画得真好!”谭芊芊由衷讚嘆,眼神晶亮。
她立刻转头对侍立一旁的春和吩咐道:“春和,你过来,將这画好生收起来,千万小心,別弄坏了。
然后立刻去找京城最好的裱画师傅,用上好的綾绢装裱起来。”
她语气急切,仿佛这是什么稀世珍宝。
胤禛看著她这般郑重其事地安排,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就这么喜欢?”
谭芊芊闻言,心中暗暗嘀咕:能不喜欢吗?这可是未来的雍正皇帝亲手画的亲子图啊!
独一无二,歷史价值与艺术价值並存!要是哪天我能穿回去,光这一幅画,怕是就能在拍卖行引起轰动,值好多好多小钱钱呢!
当然,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谭芊芊面上带著明媚的笑:“当然喜欢!”
她眼珠一转,又想到一个“增值”的好主意,拉著胤禛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声音放得更软,撒娇道:
“爷,您看……画都画了,要不……您再在上面盖个私印吧?这样就更完整、更正式了,也显得是爷郑重赠与妾身的,好不好嘛?”
盖了私印,鑑定无忧,价值还能再翻一番!
胤禛被她这连番的糖衣炮弹打得有些招架不住,他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摇头道:“你呀……心思倒是多。”
话虽如此,他却已对苏培盛示意,取来了自己隨身携带的私印。
沾了鲜红的印泥,胤禛在画作右下角预留的题款处,端端正正地盖上了他的私印。
谭芊芊看著那方鲜红的印记,脸上的笑容比院中的阳光还要灿烂,心中小人已经乐开了花:
搞定!绝世珍品,妥妥入库(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將画交给春和,再三叮嘱后,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挽住胤禛的手臂,笑盈盈道:“谢谢爷!这幅画,妾身一定当传家宝收著!”
胤禛看著她如获至宝、小心叮嘱春和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语气带上了几分促狭,“传家宝?那你打算……將来传给谁?弘曜?弘昐?还是弘曄?”
说罢,他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將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带著磁性,隱隱的有一丝曖昧,“还是……我们以后可能有的其他孩子?”
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与耳边低沉磁性的嗓音,让谭芊芊的心跳漏了一拍,面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不自在地轻轻挣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著羞赧:“爷……现在还是白天呢,孩子们和奴才们都看著……”
虽然匠人们早已识趣地背过身去,奶娘奴才们也低头垂目,但光天化日之下这般亲近,还是让她有些羞怯。
胤禛看著她羞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非但没有鬆手,反而俯身更贴近她耳边,“好,那爷……等晚上。”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谭芊芊的脸更红了,又羞又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坚实的胸口,却换来他一声低沉的闷笑。
两人这番亲昵互动,让整个芳悦院都瀰漫开一种甜蜜温馨的气息。
这一下午,胤禛罕见地没有去前院处理公务,而是留在芳悦院,陪著谭芊芊和三个儿子。
直到天色渐暗,木匠们终於將芳悦院正屋及厢房的所有窗户都安装妥当,清理了现场,恭敬退下。
当夜,胤禛自然歇息在了芳悦院。
夜色渐深,红綃帐暖。
细碎的娇吟与低喘被厚重的帐幔勉强阻隔,但守在门外春和等人,仍然能听到些许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第二日,天光早已大亮,透过新安装的玻璃窗,將室內照得一片明亮。
谭芊芊悠悠转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在意识回笼的瞬间,谭芊芊只觉一股酸软无力感席捲而来,尤其是腰肢和双腿,仿佛被拆卸重组过一般。
她蹙著眉轻轻动了动,忍不住在心里將昨夜那个不知饜足的男人暗骂了千百遍。
若不是有灵泉水,以昨晚那番折腾的架势,她今日怕是真得瘫在床上,连起身都难了。
挣扎著起身,在春和与清莹的伺候下梳洗更衣,又悄悄饮了些灵泉水,那股难言的酸痛才稍稍缓解。
看著镜中自己眼角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以及脖颈间几处需要遮掩的曖昧红痕,谭芊芊脸上又是一热,连忙让清莹挑了件立领的衣裳换上。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这每日清晨雷打不动的请安礼数,谭芊芊在芳悦院的日子可谓愜意舒適。
弘曜三个小傢伙在灵泉水的滋养和精心照料下,健康活泼,让她省心不少。
这日,谭芊芊正在芳悦院的愜意品茶,守门的奴才进来稟告:“主子,宋格格带著大格格来了。”
谭芊芊眉眼含笑,微微頷首:“请进来吧。”
“嗻。”
不多时,宋格格和被一位奶娘半护半抱著身穿粉嫩衣裳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小女孩低著头,紧紧依偎在奶娘腿边。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宋格格屈膝行礼。
谭芊芊温和地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快起来,这边坐。”
“谢侧福晋。”宋格格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
谭芊芊含笑的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声音放得格外轻柔:“这就是怀恪吧?真是个標致的孩子。”
她一面说著,一面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著怀恪的反应。
怀恪似乎察觉到了陌生的注视,不仅没有抬头,反而往奶娘怀里缩了缩,小手甚至揪住了奶娘的衣襟,將小脸完全埋了进去,只露出一个梳著乖巧髮髻的后脑勺,抗拒著与外界的任何接触。
宋格格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疼惜,她试探著伸出手,柔声唤道:“怀恪,来,到宋额娘这儿来?”
怀恪毫无反应,依旧保持著那个蜷缩的姿势。
宋格格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能无力地收了回来,对谭芊芊露出一个苦笑。
谭芊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