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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该不会钱钟鸣就是从苏苏那边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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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该不会钱钟鸣就是从苏苏那边买的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像长了翅膀,飞得比谁都快。
    这一周,对於周知瑶来说,简直就像是做了一场绚丽多彩的梦。
    在秦穆野这个地头蛇的带领下,她和姐姐陆云苏把这偌大的四九城逛了个遍。
    她们爬了蜿蜒如龙的长城,当了一回“好汉”;去那威严壮阔的广场看了升旗,激动得手掌心都拍红了;还钻进全聚德,裹著荷叶饼大口吃那油汪汪、香喷喷的烤鸭,吃得嘴边全是油光。
    可梦终究是要醒的。
    离別的日子,还是到了。
    一大清早,京城军区大院楚家的小楼前,就热闹得不像话。
    那辆原本威风凛凛的军绿色吉普车,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后备箱盖子敞开著,像张大嘴的河马,正艰难地吞咽著一包又一包的东西。
    “哎呀!苏伯母!真的塞不下了!”
    周知瑶看著还在往车里塞东西的保姆张妈,急得直跺脚,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急的。
    “这后备箱都要炸了!我们坐进去都得把腿盘著!”
    苏婉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深呢子大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岁月的痕跡,但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听到这话,她嗔怪地瞪了周知瑶一眼,手里却也没停,硬是把两盒包装精美的稻香村点心塞进了座椅的缝隙里。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苏婉拉著周知瑶的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清冷的陆云苏,眼里满是不舍。
    “穷家富路,这去黑省的路那么远,吃不好睡不好的,不多带点吃的怎么行?”
    说著,她又指了指那个鼓囊囊的大包袱。
    “那里头是给你们姐妹俩准备的衣裳,都是我去百货大楼挑的最新款,的確良的衬衫,还有两件羊毛大衣,那边冷,你们小姑娘家家的,千万別冻坏了身子骨。”
    “还有那个网兜里,是给你们家里人带的,有麦乳精,有大白兔奶糖,还有两瓶好酒。”
    陆云苏看著这快要被塞爆的吉普车,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这哪里是送行。
    这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半个百货大楼都给她们搬回和平村去。
    但她心里也明白,这是苏婉的一片真心。
    这几天相处下来,这位司令夫人对她们姐妹俩那是真的没话说,完全没有半点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像是个疼爱晚辈的邻家伯母。
    “伯母,让您破费了。”
    陆云苏走上前,语气虽然依旧淡淡的,但眼神里却透著暖意。
    “这么多东西,够我们一家子吃到过年了。”
    “跟伯母还客气什么?”
    苏婉拍了拍陆云苏的手背,嘆了口气。
    “要不是你们还要回去过年,我还真想留你们在京城多住些日子。”
    “尤其是你这丫头,医术那么好,人又稳重,我是真捨不得你走。”
    陆云苏抿了抿唇。
    她向来不习惯白拿別人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么贵重的厚礼。
    虽然她救了楚怀瑾,但这礼尚往来,也不能失了分寸。
    想到这里,她把手伸进了隨身背著的军绿色帆布包里,借著包的掩护,心念一动,从灵泉空间里调取了两样东西。
    那是两支用旧报纸隨意包著的“干树根”。
    是小花和小宝那两条蛇,在空间里晒乾的。
    “伯母。”
    陆云苏把那两个其貌不扬的纸包递到了苏婉面前。
    “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回赠。”
    “这是我们在黑省的大山上挖的一点土特產,家里还有挺多,您別嫌弃,平时没事的时候,切两片泡水喝,对身体好。”
    苏婉愣了一下。
    她看著那皱巴巴的旧报纸,並没有因为包装简陋而露出半点轻视,反而笑呵呵地接了过来。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还土特產……黑省那边的山货可是好东西。”
    她一边说著,一边隨手揭开了报纸的一角。
    这一揭不要紧。
    一股子浓郁醇厚、带著泥土芬芳却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清冽药香的味道,瞬间从纸缝里钻了出来,直衝鼻端。
    苏婉的手猛地一抖。
    她虽不懂医,但身在楚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平日里见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只见那报纸里头,躺著两支色泽金黄、体態修长的人参。
    那芦头长而蜿蜒,上面的枣核艼清晰可见,参体上的铁线纹细密紧致,鬚根更是像珍珠点缀一般,又长又韧,根根分明,没有一根是断的。
    这哪里是什么土特產?
    这分明就是品相极佳的野山参!
    “这……苏苏啊,这太贵重了!”
    苏婉急忙把报纸合上,就要往陆云苏手里塞。
    “这怎么使得?这野山参在药店里可都买不到这么好的,这是救命的东西,你快收回去!留著给你家里人补身子!”
    陆云苏没接。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就像个没有感情的面瘫机器,语气却很篤定。
    “伯母,您收著吧。”
    “这在我们那儿真的不算什么稀罕物。”
    “我经常进山,这种东西挖到了不少,家里还有一堆呢,平时都当萝卜燉汤喝。”
    当萝卜燉汤?
    旁边的秦穆野听得嘴角直抽抽。
    陆医生这牛皮吹得,脸都不带红的。
    谁家拿野山参当萝卜啃啊?也不怕补得流鼻血?
    苏婉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狐疑地看了陆云苏一眼。
    但看著小姑娘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睛,又觉得这孩子实诚,应该不会撒谎骗人。
    “真的?家里还有很多?”
    “嗯,很多。”
    陆云苏点头,甚至还补了一句。
    “比这大的都有,这两支算小的。”
    苏婉这才半信半疑地收下了,心里想著,黑省那边的资源竟然这么丰富?看来以后得多给这孩子寄点京城的特產过去,不能占了人家便宜。
    送完了东西,苏婉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
    楚怀瑾坐在轮椅上。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虽然只能坐著,但那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是一桿折不断的长枪。
    只是那双往日里总是冷硬如铁的眼睛,此刻看向陆云苏时,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光。
    “怀瑾。”
    苏婉走过去,弯下腰,替儿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有些发哽。
    “这一次跟著苏苏去黑省,你可要听话。”
    “那边的条件不比京城,天寒地冻的,你腿上有伤,最怕受寒,那护膝一定要天天戴著,知道吗?”
    “还有,到了那边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要是……”
    说到这里,苏婉顿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
    “要是腿有了知觉……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要第一时间告诉妈。”
    “不管多晚,都打回来,妈等著。”
    作为一个母亲,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双腿对於骄傲的儿子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是他的命,是他的尊严,是他全部的希望。
    楚怀瑾看著母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婉有些冰凉的手,掌心乾燥而温暖。
    “妈,您放心。”
    “我会照顾好自己。”
    “而且……”
    楚怀瑾微微侧头,目光掠过苏婉,落在了那个正站在吉普车旁、背著帆布包的身影上。
    陆云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个头。
    “而且,我相信她。”
    “下次回来,我一定走著进这个家门,给您敬个礼。”
    苏婉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用力地点头,反手紧紧握了握儿子的手。
    “好!妈信!妈等著你敬礼的那一天!”
    “行了行了!大好的日子哭什么!”
    旁边的秦穆野受不了这煽情的场面,咋咋呼呼地跳上了驾驶座,探出头来喊道。
    “苏伯母,您就放心吧!有我老秦在,哪怕是把这吉普车扛在肩上,我也要把云瑾和两位妹妹安全送到和平村!”
    在秦穆野的催促声中,陆云苏和周知瑶坐进了后座,楚怀瑾也在警卫员的帮助下上了副驾驶,轮椅被摺叠好放在了那一堆礼物的顶端。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吉普车捲起地上的雪沫,缓缓驶离了楚家小楼,向著大院的出口驶去。
    苏婉站在寒风中,一直挥著手,直到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街道尽头,连尾气都散尽了,她还痴痴地望著那个方向,久久不愿回神。
    良久。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苏婉打了个哆嗦,这才擦了擦脸上冰凉的泪痕,裹紧了大衣,转身往屋里走去。
    刚一推开门。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一个有些威严却又透著几分刻意压抑的焦急声音从客厅沙发那边传来。
    “都……走了?”
    苏婉抬头看去。
    只见自家那个平日里板著张脸、威风八面的司令员丈夫楚震霆,此刻正手里拿著张报纸,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只是那报纸都拿倒了,他还没发现。
    “走了。”
    苏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边换鞋一边嗔道。
    “刚才让你出去送送,你非要端著那个司令员的架子,死活不肯出去。”
    “这会儿人走了才出来问,装什么装?”
    楚震霆老脸一红,有些尷尬地放下报纸,咳嗽了一声。
    “咳……我这不是……这不是怕我在场,孩子们拘束嘛。”
    “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吗?你代表我不就行了?”
    其实他是怕自己忍不住。
    儿子这一去,吉凶未卜,治疗的过程肯定痛苦万分,他这个当爹的,看著心疼,又怕露了怯,反而给儿子增加心理负担。
    人老了,这心肠啊,確实是变软了。
    苏婉也知道他的心思,没再拆穿他,只是走到茶几旁,把手里一直攥著的那两个纸包轻轻放在了桌上。
    “行了,別装模作样了。”
    苏婉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暖手,指了指那纸包。
    “这是苏苏临走前给的回礼。”
    “说是野山参,让我没事切两片给你泡茶喝。”
    “这丫头也是实诚,非说什么不是好东西,家里还有一堆,当萝卜吃。”
    “我正好要去厨房让张妈燉汤,顺便切两片给你尝尝?”
    楚震霆闻言,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野山参当萝卜吃?她当那是大白菜呢?”
    说著,他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想要拿起那个简陋的纸包看看。
    “我倒要看看,什么野山参能被这丫头说得这么不值钱……”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粗糙报纸的一瞬间,还没等打开。
    楚震霆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味道……”
    他猛地抓起纸包,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地一把扯开了外面的报纸。
    当那两支金灿灿、纹理如铁、鬚根如珠的人参暴露在空气中时。
    那股霸道而独特的异香,就像是一颗无形的炸弹,瞬间在整个客厅里炸裂开来。
    这香味並不像普通人参那样带著一股土腥气,而是清冽、幽深,仿佛带著深山老林的露水和天地日月的精华,只吸一口,就让人觉得脑清目明,胸口的浊气都散去了几分。
    “怎么了?”
    苏婉被丈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急忙凑过头去。
    “这人参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品相挺好的呀。”
    楚震霆没有说话。
    他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人参凑到眼前,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查看著那上面的纹路和芦头。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苏婉。”
    过了好半晌,楚震霆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声音都有些乾涩。
    “你还记得……钱钟鸣三个月前送过来的那支百年人参吗?还是他走南闯北才收购到的。”
    “当然记得。”
    说到这,苏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老楚,你……你的意思是……”
    楚震霆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深深地嗅了一口那人参的香气,肯定地点了点头。
    “错不了。”
    “这味道,这特殊的药香,跟钱钟鸣手里那支,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甚至还要更纯正,更有灵气一些!”
    “钱钟鸣那支人参,五万五千块!才买了那么一小支!个头还没有这个的一半大!”
    “喝下去之后,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立马就轻了,这段日子我的精神头能这么好,全靠那支参吊著!”
    苏婉仔细打量,小声说,“我瞧著差不多。味道好像也差不多……该不会钱钟鸣就是从苏苏那边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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