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超儿,我给你报仇。(加更一)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66章 超儿,我给你报仇。(加更一)
韩遂也嚇了一跳。
一个西凉人,连羊奶都不喝了。
这也太惨了。
这孩子被许褚那个胖子折磨成什么样了?
厌食症都给打出来了?
“孟起!孟起!”
韩遂拍了拍马超的后背。、
“別激动。”
“缓一缓。”
马超虚弱地靠在桶边。
“叔父……”
“我没力气了。”
“我一想起来许褚我就反胃。”
韩遂嘆了口气。
拍了拍马超的肩膀。
年轻人,就是缺少歷练。
这才多大的磨难。
就受不了了。
“那明天……”
韩遂站直了身子。
颇有长者风范。
“明天叔父替你去会会那个曹操。”
“叔父要去打仗?”
韩遂摆摆手。
“打什么打。”
“天天打打杀杀,那是莽夫所为。”
“曹操此人,我与他在京城时,也算是旧相识。”
“当年反董时,还一起喝过酒。”
“我去跟他聊聊,探探他的口风。”
“顺便骂骂他,给你出出气。”
“也是缓兵之计。”
马超有些犹豫。
“叔父,曹贼狡诈……”
韩遂一笑。
“侄儿放心,打仗我不如你。”
“但官场那一套,我门清。”
“他曹阿瞒还得叫我一声老哥。”
“我去阵前,晾他也不敢放冷箭。”
马超点了点头。
感动。
还是叔父好啊。
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替自己去面对那群变態。
“那就……有劳叔父了。”
马超虚弱地说道,
“千万小心。”
“別让那个胖子脱衣服。”
韩遂自信慢慢走出大帐。
看著外面的风雪。
心想:
明天最多就是敘敘旧,聊聊天。
两军阵前,眾目睽睽。
能出什么事?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
於是乎。
次日。
正中午,温度高点。
西凉军阵营。
营门大开。
西凉大营。
韩遂披掛整齐。
年纪大了,
可一身金甲,
看著还是挺唬人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帐。
马超没出来。
估计还在吐。
或者在做噩梦。
“马岱,庞德,阎行。”
韩遂招呼一声。
“走。”
“跟老夫去会会曹操。”
“今天,老夫要当著三军的面。”
“痛骂曹贼。”
“给孟起出口恶气!”
韩遂很有信心。
觉得自己很行。
他是长辈。
这次主要是来“平事儿”的。
跟曹操又是旧识。
马超那个愣头青,
还得靠他这把老骨头出面。
————
行至渭水中央,
桌子摆好。
“去!”
韩遂对著后边的庞德说,
“告诉曹操。”
“故人韩遂,请丞相阵前一敘。”
“不谈国事。”
“只敘旧情。”
消息传到曹营。
贾詡眉头一皱。
“丞相。”
“韩遂此人,九曲黄河心。”
“老奸巨猾。”
“此时求见,恐有诈。”
“臣不建议去。”
曹操正在喝粥。
听完,把碗一放,
很不屑,
“文和啊。”
“你也太高看他了。”
“韩遂?”
“文不成,武不就。”
“当年在京城,他就是个混日子的。”
“文不成,武不就,皆属下流。”
“他能有什么诈?”
“顶多是来倚老卖老,討点便宜。”
曹操站起身。
擦了擦嘴。
“既然是老同学,孤就得去。”
“仲康,赵宇,你俩和我一块。”
“跟孤去会客!”
……
曹操来了。
没有骑马。
走过来的。
等约莫著还剩十步的时候。
韩遂气沉丹田,刚准备开口抨击:
“孟德兄,你背信弃义……”
话还没说出口。
曹操先开口了。
满脸堆笑。
“文约兄!”
“哎呀!”
“老哥哥!”
“真的是你啊!”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手下的人骗我嘞!”
“没想到过来一看真是你,可想死小弟我了。”
曹操一路小跑,边说边跑。
到了韩遂面前,
还特意伸出了手,想要拉韩遂的手。、
“京城一別,二十年了吧?”
“你这鬍子都白了,但气色不错,还是那么精神。”
韩遂被这么一迎。
刚酝酿好的情绪全没有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当著几个护卫的面,
他要是直接骂娘,显得没素质。
韩遂推开曹操的手,
尷尬的拱拱手。
“孟德……”
“咳咳。”
“两军交战。”
“咱们还是谈正事……”
“谈什么正事!”
曹操打断了韩遂。
“打仗是小辈的事,咱们老哥俩见一面容易吗?”
“来来来。”
“靠近点。”
“这风大,別闪了舌头。”
曹操非要和韩遂一个方向,坐下。
这距离。
在远处看来,就是贴面耳语。
韩遂急了。
“孟德!”
“我是来骂……我是来討说法的!”
“你欺负孟起年少……”
“咱来见面,你说这干嘛,”
曹操不悦。
“文约啊,別提这些烦心事。”
“孤记得。”
“当年在洛阳。”
“你那时喜欢那个什么……春香楼的头牌。”
“叫小嵐是吧?”
韩遂一愣。
老脸一红。
这哪跟哪啊?
后面还有小辈看著呢。
“孟德,说这干什么……”
曹操不管。
继续大声说道。
声音洪亮。
確保身后的马岱几人都能听见。
“哈哈哈哈!”
“別不好意思!”
“孤还记得,你为了见小嵐。”
“翻墙头,裤子都掛破了。”
“还是孤借你的裤子穿!”
“你欠孤那条裤子。”
“到现在还没还呢!”
韩遂尷尬,极度尷尬。
特意扭头看向身后的几人,几人见韩遂扭头来看,
抬头看天,
啥也没听见,啥也不知道。
“孟德!慎言!”
“陈年旧事,休要再提!”
曹操越说越来劲。
直接拍向韩遂的大腿。
“还有。”
“叔父现在身体可好?”
“当年孤与你父,同举孝廉。”
(史书有云:“遂与同岁,且与遂父同岁孝廉。”三国演义里边也说了,“吾与將军之父,同举孝廉,以叔父待之”,这关係刚刚的。)
“那年叔父生辰。”
“孤是不是送了一块玉佩?”
韩遂点头。
“是……是送过。”
“还在家里供著。”
曹操大笑,
又故意压低声音。
“文约啊,这仗,没意思。”
“马儿不懂事。”
“你还不懂吗?”
“早点散了。”
“孤在许昌,给你留了大別墅。”
“还有小嵐……的女儿。”
韩遂苦笑。
“孟德说笑。”
“身不由己啊。”
而赵宇这时,来到了曹操的身后。
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拿著一卷竹简,一边听,一边记。
时不时从后边抬头看一眼韩遂。
然后低头狂写。
写完一段。
还衝著韩遂身后的马岱。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其实上边,全是鬼画符。
不知所云。
全是做给他俩人看的。
没人干涉,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韩遂彻底乱了。
节奏全在曹操手里。
他想骂人。,曹操就聊风月。
他想谈退兵,曹操就聊养生。
就这样两人在冰上。
你一言。
我一语。
聊了半个时辰。
全是废话。
全是家里长家里短的。
偶尔夹杂著几声意味深长的“哈哈哈哈”。
这场景,落在身后庞德和马岱的眼里,
分明就是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