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前半夜,也许是后半夜。
“皇叔,怎么样?”
“这舞跳得,有没有一种……心律失常的美感?”
刘备吧唧了一下嘴里的酒,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是好,就是……总觉著差点意思。”
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
空的,
以前在荆州跟刘表应酬的时候,
遇到这种场合,身为皇叔,
总得打赏点什么,以示恩宠。
但他现在真的是两袖空空,。
除了身上的裤腰带,最值钱的就是代表身份的玉佩了。
“怎么?手痒?想打赏?”
赵宇看出了刘备的窘迫。
“皇叔,格局小了。”
“在这儿,你最大的特权就是——不需要花自己的钱。”
赵宇没解释,招了招手。
孙权的管家过来了。
“去,去帐房支点黄金来。”
管家一脸为难,
“天使,这……这不好吧。”
“怎么?”
赵宇脸一沉,
“吴侯不是说了吗?”
“皇叔的一切开销,都算到他的帐上。“
“这……”
“皇叔看看舞看高兴了,想赏点钱,难道吴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给!给!小的这就去!”
不一会儿。
一盘子金豆子就端了上来了。
赵宇也不看,
抓起一把金豆子,
隨手往台下一扔。
“跳得好,赏!”
“那个穿红衣服的,长得好看,笑得甜,赏!”
“叮叮噹噹——”
金豆子落在地板上,
下面的舞姬们眼睛都直了,
跳的更卖力了。
“来,皇叔,你试试。”
赵宇把盘子往刘备面前一推,
“这手感,贼解压。”
刘备犹豫了一下。
这可是黄金啊。
以前在徐州,这一把金子能买多少石粮草?
在新野,这一把金子能打多少把刀枪?
能给战死的兄弟多少抚恤金?
现在,就只能听个响儿?
“扔啊。”
赵宇在一旁催促,
“反正也不是你的钱。”
“那是孙权的钱。”
“你想想,你扔的越多,孙权越心疼,但反而越放心。你越败家,他就越觉得你胸无大志,你就越安全。”
刘备悟了。
醍醐灌顶,
早说啊。
这不是浪费,
这是战术,
这是以“败家”来麻痹敌人的高级战术!
“走你!”
手一扬,金雨洒落。
“赏!”
“接著奏乐!接著舞!”
“都给我赏!”
刘备看著舞姬们崇拜的眼神,
感受到了从来都不可能体会到的爽快。
那是报復性消费的快感。
孙仲谋,你不是想用糖衣腐蚀我吗?
行。
我不仅要糖衣,什么我都收。
我看你这金山银山,能禁得住我这么造几天?
……
从这晚上开始。
京口城就出了两个出了名的败家子。
一个是曹操那边来的赵宇,
一个是刚刚入赘的刘皇叔。
两人形影不离,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指孙权的钱包。
某日。
天朗气清,
適合败家,
赵宇带著刘备来到城西的“斗鸡台”。
这里是江东世家子弟最爱消遣的地方,
也是销金窟中的销金窟。
“皇叔,玩过这个吗?”
赵宇指著场中两只公鸡问,
刘备笑了。
“备乃中山靖王之后,高祖斩白蛇起义前,最爱此道。这是刻在刘家骨子里的手艺。”
“论治国,我不如孔明;论斗鸡,孔明不如我。”
此时,场中正要开展一场“年度鸡王爭霸赛”。
一边,是王家小少爷王二。
他面前站著一只“铁脚黑將军”,
鸡冠血红,
已经连贏了二十场。
第二十一场。
周围的权贵们,纷纷下注,全部押这只黑鸡。
赔率低得可怜,一赔一点零五。
“哟,这不是皇叔吗?”
王二拿著一把摺扇,走了过来。
“怎么,皇叔这种大仁大义之人,也来这种地方?莫非是东府的舞姬看腻了?”
刘备没理他。
扫视了一圈备选的斗鸡笼子。
“皇叔,咱们押哪只?”
刘备的目光落到了角落之中。
那里有一只禿嚕尾巴,看起来像是得过鸡瘟的土鸡。
外界的喧囂根本影响不到它。
正缩在角落里打瞌睡。
“就它。”
刘备伸手一指。
全场死寂,
隨后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皇叔,您老眼昏花了吧?那是只菜鸡!刚才差点被厨子抓去燉汤的!”
“这鸡看著连路都走不稳,怕是一上去就被黑將军啄死了!”
王二本人,更是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皇叔,您这是要给我送钱啊?行,这只鸡要是能贏,我把这斗鸡场里的沙子都吃了!”
刘备不为所动,
“此鸡虽然其貌不扬,但你看它站姿,双爪抓地极稳,这是下盘扎实。”
“再看它眼神,虽然闭著,但偶尔睁开一条缝,它不像其他的鸡一样叫唤,是不屑。”
“最关键的是……”
刘备压低这声音对赵宇说,
“那只黑鸡虽然猛,但脚步虚浮,显然平日里,兴奋药物没少吃,连斗20场,后劲必然不足。”
“而这只禿尾巴鸡,一直在盯著黑鸡的下三路。
此乃……攻敌必救,兵法也。”
赵宇不懂,他原来想著带皇叔来这里,就是扔钱的。
斗鸡怎么还能扯上兵法呢?
搞得跟打仗一样。
但他信刘备。
“管家!”
“给这只禿尾巴鸡,下注!一千两黄金!”
“噗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孙权管家终於撑不住,晕过去了。
“把他掐醒!赶紧下注!”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你晕什么?”
赔率:一赔十。
铜锣一响,比赛开始。
那只不可一世的“黑將军”果然凶猛。
扑腾著翅膀就冲了过来。
那气势,感觉一爪子就能把对手给撕碎。
周围的食客,也在疯狂吶喊,
“啄死它!啄死它!”
刘备选中的那只鸡,一动不动,
就在黑將军的利爪即將抓破它的脑袋的时候,
禿尾巴鸡没有后退。
扮猪吃虎,
原来鸡也会。
脖子一缩,
身子往下一矮,顺势一个滑铲,
直接钻到了黑將军的肚子底下。
紧接著,就是快准狠的一啄!
正中要害!
“喔喔喔——!!!”
黑將军发出了一声惨叫,
往上蹦了三尺高。
落地后更是连滚带爬,满场乱跑。
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前一秒还在嘲笑刘备的人。
根本没料到报应来得如此快。
“贏……贏了?”
“一招制敌?”
“皇叔神了!皇叔神了啊!”
庄家手都在抖。
这一把,庄家通杀,
除了刘备。
一千两本金,翻十倍。
一万两黄金。
吴侯……贏麻了?
不,
是刘备贏麻了。
刘备看著那只场中央踱步的禿尾巴鸡,
“嗯,不错。”
“这招『猴子偷桃』,一看就是练家鸡。”
王二面如土色。
走过来拱手,
“皇叔……好眼力。愿赌服输。”
按照规矩,贏家不仅能拿钱,还能把输家的鸡带走羞辱。
如果输家不想给,还能要求输家做些什么。
刘备看著小山一样的黄金。
又看了看周围输红了眼的赌徒。
有些衣服都烂的不行了,
他拎起那只立了大功的“神鸡”,
塞到了王二的怀里。
“皇叔,您这是?”
刘备摆摆手,一脸嫌弃:
“备养它,是为了贏。如今贏都贏了,还要它作甚?”
“这鸡太丑了,禿个尾巴,放在东府里有碍观瞻,影响我奏乐的心情。”
“送你了,王公子,拿回去燉汤补补吧,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可能运气不好。”
王二听懂了刘备的言外之意。
拱了拱拱手,
走了。
处理外鸡,剩下的就是钱了。
“赵將军,”
“怎么了?”
“这点钱,懒得带回去了,沉甸甸的压手。”
“我看今天在场的各位,斗输得都挺惨的,大家都不容易。”
“不如分了吧。”
“那敢情好。”
看来皇叔是真学会了。
“大家自行领取,这一万两黄金,尽数送给在场的诸位!见者有份。”
“大家尽情吃,尽情喝!今晚的消费尽数掛我帐上。”
整个斗鸡场疯了。
“皇叔仁义!!”
“皇叔大气!!”
刘备本人就在这欢呼声中,背著手,深藏功与名,走出了大门。
赵宇则是跟在后边,顺便往自己兜里揣了两块金子当零花钱。
只留下那个可怜的管家。
拿著笔,却不知道该怎么记帐。
帐目:
支出:黄金一千两(本金)。
收入:黄金一万两(贏利)。
结余:零。
备註:贏回来的钱,被皇叔当场分了,整个斗鸡场,只知道皇叔仁义,不知吴侯出钱。皇叔还顺便羞辱了王家少爷。
……
当晚,吴侯府。
孙权看著管家递上来的帐本,
尤其是那句,
怒贏万金,散財於民,
孙权指著东府的方向,
“他……他把那一万两都散了?”
“散了。说是压手,嫌沉。”
“他把那只鸡也送人了?”
“送了,说是嫌丑,给王家的老二了,让他拿回去燉汤。”
“那可是一万两黄金的鸡啊!那一万两也是我的钱啊!”
“败家子啊!”
周瑜在一旁,脸色也有点发青。
但他毕竟是大都督,
“主公,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孙权把帐本往桌子上一扔。
“一万两啊!公瑾!那是整整一万两!够给水军换多少艘蒙冲斗舰了?”
“结果呢?”
“这刘大耳拿著孤的钱,去博了个『仁义无双』的名声?”
“孤成了什么?成了那个出钱还要被骂的冤大头!”
“可,若是现在翻脸,咱们之前的投入,就全打了水漂了。”
周瑜咬著后槽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现在停手的话,世人都会说我江东小气的。”
“刘备拿著钱收买了人心,我们现在赶他走,那就是把民心往他怀里推。”
“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吸血?”
“让他吸!”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不是要花吗?给他花,大不了时候找一个由头,让他们再捐出来,只要钱不出江东,就等於没变。”
……
所以,
多方因素之下,刘备和赵宇更是放飞了自我。
东府的日子,变得忙碌了起来。
“皇叔,你看这东府,虽然大,但太俗。”
“俗?”
“对,全是金子银子,那是土財主才喜欢的。咱们得追求『艺术』。”
“何谓『艺术』?”
刘备虚心请教。
“艺术就是……越看不懂越好,越折腾越好,最关键的是——越贵越好。”
於是,
一份长达三米的【东府改造计划书】送到了孙权面前。
1,东府大门朝向不好,风水不对。
建议拆了重建,
要用南海运来的整根紫檀木,而且要镶嵌夜明珠,没有夜明珠,也得在府外掛满灯笼。
2,后院池塘里的水太清,没味道。
要把水抽乾,换成酒。
效仿商紂王酒池肉林的规格,皇叔要在那划船。
记住,要三十年的陈酿,兑了水的不要。
3,睡觉的床太硬。
听闻北方有暖玉,冬暖夏凉。
请吴侯採购一张整玉雕刻的床榻,尺寸要大,能睡下那个……咳咳。
很显然,批准了。
刘备,
立刻戴上了自製的藤条安全帽,
化身成了京口城最难伺候的“甲方”。
东府工地上,
刘备背著手,在一根刚立起来的柱子前停下。
“停停停!”
工头是个老实巴交的匠人,
“皇叔,怎么了?”
“这漆刷的不对。”
刘备一脸严肃。
“皇叔,这是上好的朱漆,刷了三遍了,红得正呢。”
“顏色太正了,没意境。”
“我要的是那种五彩斑斕的红。懂吗?”
工头懵逼了。
“啥……啥红?”
“就是在红色里,要透出一点绿的生机,一点蓝的深邃,还要有一点金的富贵。”
“你这单纯的红,太没层次了。”
“拆了,重刷。刷不对就一直刷。”
工头都要哭了:
“皇叔,这一根柱子都价值百金,颳了漆再刷,这柱子就废了。”
“废的是孙权的钱,你心疼什么?”
赵宇在一旁插嘴,
“皇叔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且,所有废弃的材料,损耗的工时,都记在吴侯帐上。”
“还有,因为你们要重刷,工期延长,工钱双倍。”
“大伙儿慢慢干,不著急。这工程,咱们爭取干个三年五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