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摩擦
公考上岸省政府,女友先把我踹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摩擦
柳叶去赴宴之前,先给寧心远打了一个电话。
寧心远说马上过去,她才动身前往。
柳叶现在与寧心远就是一种交好的关係。
不再想著与寧心远有什么曖昧的关係了。
由於有了这种转变,她给寧心远打电话的时候是兴高采烈的。
只希望与寧心远保持好朋友的关係。
寧心远见她有了这种转变,与她交往就没有什么疙疙瘩瘩的情况。
张文锋与柳叶见面后,也是没以前的那种情况了,之前想追求柳叶,后来发现不可能了,就算了。
在寧心远结婚之前,张文锋就找了一个女老师结了婚,不再胡思乱想,好好过日子为先。
张文锋结了婚,寧心远结了婚,柳叶却一直没找对象。
寧心远寻思著可以让柳叶与肖运来谈一谈,如果能走到一起也是好的。
把这个想法和肖运来一说,肖运来却是连连摆手不愿意。
如果寧心远与柳叶走到一起,这没啥,但是如果他和柳叶走到一起,便是阴盛阳衰,他接受不了。
这就导致柳叶想找一个结婚的对象而不可得。
寧心远接著问,高晓燕怎么样?
肖运来听了却是笑了笑,寧心远知道他喜欢高晓燕。
不知他是喜欢高晓燕的背景,还是喜欢高晓燕本人。
“你小子,是不是喜欢丰满的,不喜欢苗条的?”
寧心远说了一句,肖运来嘿嘿又笑。
“可惜,高晓燕为人太高傲,一般人他是瞧不上眼的,你小子不一定能打入她的法眼。”
这话说的肖运来笑不出来了。
寧心远最后来到。
他一来,韦一鸣起身相迎。
其他人见了,也是站起了身。
只有高晓燕坐在那里不动,直到其他人和寧心远说完话了,她才开口道:“寧大秘怎么到现在才来?我们都等大半天了。”
韦一鸣没想到高晓燕见到寧心远后会是这种反应,如果知道,就不该叫著高晓燕过来。
高晓燕是仗著有高育才这个背景,不把其他人放眼里啊。
寧心远见高晓燕对他是这种態度,心里头就有些窝火。
他可以容忍高晓燕一次两次三次对他不敬,但他不能容忍高晓燕一直对他不敬。
可当著眾人的面,他没法还高晓燕以顏色,只是说:“来晚了,不好意思。”
韦一鸣赶忙请寧心远入座。
今天是韦一鸣请客,理所当然坐在东道主的位子,而最尊贵的客人之位就属於寧心远的了。
寧心远看了看其他人,突然说:“薛哥,你来坐。”
寧心远让薛劲勇去坐,这让薛劲勇有些措不及防,虽然他年龄比寧心远大,但在省政府办公厅的地位实在没法和寧心远比。
“心远,你坐,我坐这里就行。”薛劲勇哪里会过去坐。
別说是寧心远了,旁边还有柳叶这个市委书记秘书呢。
寧心远道:“今天都是好朋友聚会,韦处长专门请客,非常感谢,薛哥你年长,你过来坐最合適。”
薛劲勇又连连摆手。
寧心远道:“薛哥你年长,柳叶和文锋的年龄也比我大吧?你们也要往上坐,韦处,我这么安排你看可以不可以?”
韦一鸣怔住。
寧心远怎么表现的这么谦逊?
出乎他的意料啊。
张文锋在这个时候也连连推辞,让寧心远坐上面。
柳叶笑著说:“心远,你客气啥,你这个省长秘书在我们面前还客气啊?”
高晓燕接著说道:“就是,当了省长秘书了,姿態放这么低了吗?”
柳叶说话倒正常,高晓燕就是夹枪带棒的。
寧心远转过身看向她们俩。
要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安排,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比较玄学的问题。
就是说,做人不要把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认作是理所当然,否则就有可能遭到反噬。
比如,自己现在当领导了,眾人都捧著吹著,自己便飘飘然,时间长了,一定会出问题。
聪明的人喜欢把姿態放低,老子说过,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这个弱者就是教人把姿態放低。
你能把姿態放低,就证明是头脑清醒的,如果连把姿態放低的意识都没有,那就是脑袋糊涂了。
另外能够做到把姿態放低,实际上是自己內心强大的一种標誌,內心脆弱的人才会时时把自己包装起来,让人觉得自己很牛逼。
这种装出来的逼,並不会让自己变的更强大,反而会让別人看到自己的弱点。
所以,寧心远在这种场合,就要把姿態放低一些,即使让人觉得他矫情,也要这么做。
就好比古代的皇帝为什么要去祭天?
皇帝是全国的老大了,为什么还要臣服於天呢?
这便是皇帝的一种自我约束,需要通过这种形式来起到一种政治上的宣示。
形式其实就是一种矫情,一种装,但这种装是必须的。
不会装,不会矫情,那就是不懂政治了。
“小高,什么叫姿態放低?今天都没有外人,按照年龄大小坐在一起不好吗?你今年多大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年龄呢,能不能说一说?”
高晓燕立刻回道:“哪有问女人年龄的。“
寧心远笑道:“你现在是女人了?“
一句话说的大家差点笑出来。
高晓燕没结婚,按说应当叫女孩,却自称是女人,不怪寧心远这么问她。
高晓燕红了脸,有点生气了。
柳叶忙笑著道:“心远,我和晓燕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吗?“
寧心远笑道:“小高是女人的身体,男人的性格,以后怕是没男人敢娶她。“
“寧心远,你取笑我!“
高晓燕恼了。
寧心远笑道:“来,小高,你过来坐,我的年龄应当是最小,你们都上座。“
寧心远招呼著其他人,高晓燕被弄的没趣,虽然她知道是她自己的原因,也知道这样与寧心远打交道不好,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与寧心远製造点摩擦,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快感。
这一番摩擦下来,寧心远也感觉到有一点快感了。
韦一鸣绝没想到会搞的这么热闹,有点冲淡了他约请寧心远吃饭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