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怪不得很多男人爱吃软饭呢,確实好吃
“我现在敢让你一个人?”
刻骨铭心的教训,来一次就够。
第二次他受不住。
黎汐见想到什么,嫌弃的看过去,“江厌,你还翻垃圾桶?”
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扔了什么。
当时可是都塞进了袋子里的。
“你的洁癖呢?”
灵魂拷问又来了。
江厌索性翻脸,“你睡不睡?不睡做点別的。”
“……睡。”
她是真困了。
不过即使在同一张床上,黎汐见也是自己盖一个被子,扔给江厌一个,侧躺过去,只留给他个背影。
江厌生等著她睡著,一点点挪过去,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嗯,这么摸,其实是有些隆起的。
只是黎汐见太瘦,站起身时看不出来。
掌心不捨得离开,他就好像能感应到里面的胎心在跳似的……
突然,睡熟的她无意识转身,刚刚好落在江厌的怀里。
动了几下,找了个合適的位置蜷缩著。
他呼吸都屏住了,即使这个姿势会令伤口隱隱作痛,却还是由著黎汐见自己找。
再次安静下来后。
江厌慢慢的,慢慢的,把人圈进怀里。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值。
不就是江氏么?
没了便没了。
……
第二天,黎汐见惺忪醒来,发现自己居然是贴著江厌胸膛睡的!
惊得立刻想往后躲,幸好腰上有一只结实的手臂箍著。
“黎汐见,大白天见鬼了?”
她身后就是床边,翻身肯定会掉下去。
“还不如见鬼。”黎汐见推开人,想把视线挪走,因为江厌没穿衣服,可又看到他的伤口处,有渗血的痕跡,“你,你是不知道疼么?”
“你说这个。”江厌指了下自己的左胸,“你还好意思说这个,这可是你非要抱著我睡,才这样的。”
“……”
她不敢轻易反驳。
是因为自己平时睡觉,要么蜷成一团,要么就抱著被子蜷成一团。
確实有这么个习惯,应该是他当被子了。
“弄得我这一晚,一会起来一会下去的,根本没睡好。”
黎汐见没理解,“什么起来下去?”
“你自己想。”
江厌撑起身体要下床,忽然想起自己没衣服这事儿。
“……有毛毯么?”
“有。”
黎汐见赶紧去给他拿。
江厌给阿正发消息,让他去给自己买衣服送来,然后才裹著毛毯进浴室。
她不知他已经吩咐了阿正,还轻咳一声,问,“附近有男装店,但不是什么名牌,要不要我去给你买一身衣服?”
“要。”
黎汐见披了件外套,匆匆忙忙下了楼。
到店里给江厌买件黑色短袖。
没给男人买过裤子,也不知道他腰围多少,没办法,她就拿了条鬆紧腰的短裤回去。
反正他想穿就穿,不想穿就算了。
没想到,某人现在一副全放开了的模样,给什么穿什么。
儼然是个又乖又听话的形象。
衝过澡套上短袖短裤,其实多少还是有点不习惯。
之前一年四季,江厌都是长裤,上身要么衬衫西装,要么衝锋衣,短袖也只是在住处时会穿几次。
从浴室走出来,黎汐见的视线下意识就被他的腿吸引了——
又白又直。
像个女人的。
“看什么,想摸?”
她脸一红,“自恋。”
“呵。”江厌故意抬腿,在黎汐见眼前晃了晃,“想摸就摸,限时对黎律师免费。”
“幼稚,赶紧收拾,出去吃饭。”
杨姐那边早餐都做好了。
他鼻音轻哼了声,“突然发现,怪不得很多男人爱吃软饭呢,確实好吃。”
喜欢,爱吃,多吃。
……
黎汐见坐在餐桌旁,想拿手机发微信问问邱震那边怎么样了。
邱母葬礼的时间有没有定,需不需要去帮什么。
点开微信后,她忽然发现自己被首华律师的群移除了。
不止这样,连之前沟通案子,与当事人建立的一个个小群组,邱震也都解散了。
黎汐见单独去看邱震的帐號。
朋友圈还在,没被刪除。
只是这么一来,她就更不好意思去给邱震发消息了。
显然,他在生气。
而自己確实是答应了,但没做到,给邱母留下了遗憾。
想了想,黎汐见给邱燕发了条消息。
【节哀,还有,对不起。】
没一会儿,邱燕回復过来。
她应该也发现自己大哥把黎汐见踢出群的事了。
【没事的汐见,我母亲过世是因为肝癌,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你別有心理负担,也別搭理我哥,他抽风。】
【邱震哥很生气,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好。】
【等他缓过来劲就好了,你还不知道么?我哥向来没多大脾气,他也不捨得跟你生气,一时而已。】
邱燕反过来安慰自己,倒更让黎汐见觉得愧疚了。
而始作俑者倒悠閒的走出来,坐在她身边。
“不联繫邱震?”
这是反话。
“联繫了,一会就去看他。”
某人承诺以后不会管自己任何,她倒是想看看,这承诺能坚持生效几天。
“成,我送你去。”
江厌还真没反对,拿了双筷子塞进她手里,“快吃,別耽误时间。”
“……”
早餐吃到一半,江厌的手机响了。
他黑眸瞥了眼,拿手机起身要回臥室。
黎汐见猜到了这应该是何老打来的,所以她拉了一下江厌的衣角。
“和人好好商量,別衝动。”
何老只是想让他留在港岛,估计事情是有可转圜余地的。
“我从来不衝动。”
“……”
江厌进了主臥,接起这通电话。
“何老,你执行协议吧。”
手机那边,何老被气得不行,“我当初从江家把你救出来,冒了多大的风险,押注在你身上,你现在为了个女人,就要放弃?”
“你別忘了自己的来时路,每一步你自己付出了多少!”
他没忘。
只不过……
“江氏给你了,何老,你不亏。”江厌薄唇微勾,“我也不亏。”
“真就为了那个女律师?你真是疯了,和你父亲一样疯。”
“你之前不是也说过,我这年纪,该成家生子。”
“那就把这女律师带来港岛,怎么就非得留在內地?”
江厌视线瞥了眼主臥的门,没有丝毫犹豫,“她说过,她不喜欢港岛。”
当然,他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