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位魔法少女啊...”
    楚毓重复了一遍张驍的问题。
    曾几何时，她自己也非常好奇这个问题，或许，这是每一个魔法少女觉醒后都想要知道的答案吧。
    “很遗憾，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从未有人完整的统计过魔法少女的数量，而且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了，甚至连国內都没有完全统计过。”
    “这么说，魔法少女大部分都是独狼咯？”张驍皱了皱眉头。“难道就没有魔法少女建立的组织这种东西存在吗？”
    “魔法少女组织？”楚毓对张驍的疑问有些意外，显然她並没有想到对方会把关注点放在这里。
    不过她还是开口道。“不是没有人想这么做，只是这太过於困难，一个组织的建立不是两个嘴唇一碰这么简单，环境、章程、资金...等等一系列因素缺一不可。”
    “难道就不能让国家出手吗，有上面支持，再加上官方背书，建立一个大型组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张驍有些疑惑。
    “想法是好的，但实际操作起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楚毓轻轻摇了摇头。
    “人心不可测，连咱们两个彼此之间都无法做到完全信任，又如何去信任別人呢，更何况，外道魔本身就是诞生於人心的负能量。”
    “魔法少女的战斗不是打怪升级，而是两个世界的战爭，我们现在在做的是维持这微妙的平衡，正义也好，邪恶也罢，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建立了一个魔法少女的组织，那么这就相当於是向外道魔发出了决战的信號。”
    “届时，里世界那些本就互相有所摩擦的高级干部將会彻底统一战线，到了那个时候，不只是魔法少女，所有人都会处於危险当中。”
    “听一些姐妹提过，南方有位前辈团结了不少魔法少女，不过就算是她，也不敢轻易的把那些人聚集在一起...”
    听著楚毓的讲述，张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和外道魔处境相同，都是属於各打各的，只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才会短暂的合作一下。”
    “是的。”楚毓微微倾首。“外道魔在威胁我们，我们也在研究外道魔，在长年的战斗当中我们发现，外道魔並非是铁板一块，他们也是有势力之分的。”
    张驍咽下了一块肉，表情认真了起来。
    楚毓则是继续说道。“在里世界，每个高级干部都有著属於自己的领地，而他们会隨著领地上诞生的缺口来入侵现实世界。”
    “这个我知道，负能量越高，缺口就越大，可以降临的外道魔实力也就越强。”张驍眨了眨眼睛。
    “没错，而在里世界的一个领地当中，所诞生出来的缺口就可能出现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城市，也就是说，柳城的缺口，很有可能和毛国的某个一个缺口处於同一个高级干部的领地。”
    “由於这种不確定性，我们很难確定那些姐妹和自己面对的是相同的高级干部，所以我们的合作其实並不多，大部分情况，各个姐妹都是在独自面对。”
    “那柳城的缺口，属於哪一位高级干部？”张驍忍不住问道。
    楚毓看了一眼张驍，开口道出了一个名字。“罗剎。”
    “罗剎...”张驍皱起了眉头，嘴里嘀咕了一下这个名字，他现在终於知道这里最大的威胁是谁了。
    “你现在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罗剎不是现在的你能够对付的。”楚毓停了下来，又轻声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张驍先將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继续问道。“我想知道，里世界的缺口永远只会出现在地面上吗？”
    “这是什么问题？”
    楚毓眉毛一挑，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张驍会突然这么问。
    不过她还是开口回答道。“里世界的情况谁也说不好，有人猜测里世界其实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但我们也无法证实。”
    “但可以確定的是，里世界的缺口只会出现在缝隙之中，墙上的裂痕、床下的缝隙...所有有隔阂的黑暗中都会是开启里世界缺口的通道。”
    “那也就是说，我们的敌人不会来自於天上了？”张驍微微眯起了眼睛，抬头朝著上面指了指。
    听到这话，楚毓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轻声道。“如果你是担心云层之间的缝隙的话，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千百年来，还从未有过类似的记录。”
    但千百年来也没有人类启灵成人类的记录啊...
    张驍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嘆息道。
    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把自己的梦境说出来是多么正確的决定了，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启灵仪式做了个那么了不得的梦，那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呢。
    不过这也给了张驍一个警醒，那就是他启灵仪式的那个梦绝对不简单。
    那来自苍穹之上的触鬚，宛如山川一般巨大的怪物，还有那无数与之拼命抗衡的魔法少女，都给张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他也明白，这些不是他现在这个实力能够触及的。
    看著张驍在沉思著什么，楚毓也没有打扰他，而是继续饱餐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个醋小排做的是真的好，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啊。
    又过了一会，楚毓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如果你没有问题了，那现在就该我问了吧。”
    “暂时没有了。”张驍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你问吧。”
    “我感知了一下你的魔力，你现在体內的魔力绝对不是一个刚刚觉醒的魔法少女能够適配的。”楚毓直视著张驍。
    “想要有你这种魔力的灵兽，那至少也得是赤级魔法少女，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提到过，魔法少女和灵兽的魔力是八比二或者九比一，一般来说，魔法少女的魔力是灵兽的四倍左右。
    而张驍此时体內的魔力如果乘个四倍，那对標的绝对是已经达到赤级的魔法少女了，不可能是刚刚觉醒的萌新。
    所以楚毓会问这个问题也在张驍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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