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番外岁月静好
被买回家当奶娘,夫君造反我成皇后了? 作者:佚名
第450章 番外岁月静好
……
“先別告诉老夫人,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叶草的丫鬟把消息传回家中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刘嬤嬤心里难受,面上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在门口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这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老夫人,可要传点心?”
这会儿快到晌午了,刘老夫人这两日有些不想吃午饭,人老了不能吃太多,厨房就准备了些好克化的点心,这会儿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
刘老夫人手里拿著一串檀木珠子,闻言睁开了眼睛,“他们两人出事了吧?”
刘嬤嬤心里一惊,老夫人怎么知道了。
刘老夫人嘆了一口气,“不用瞒著我,这都两天了,要是草儿没出事,肯定会来看我这老婆子的,她没来,就是和温书一起出事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刘嬤嬤知道这是瞒不过去了,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刘老夫人。
听到叶草把所有的钱財放在她这儿,刘老夫人嘆了一口气。
“既然是草儿吩咐,那就说到做到,让受了灾的村民挨家挨户都来领银子,先別动她的,从我的私库里面出,实在不够了再说。”
“老夫人……”刘嬤嬤担心看著她。
刘老夫人摆了摆手,“我没事,他们两个人都不容易,我这个当长辈的,总不能在关键时刻添乱。”
如今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当初她能在闽县独自带大孙儿,把孙儿教养成才,又岂是那种柔弱只会哭泣之辈。
刘嬤嬤出去一会儿又匆匆回来了,“老夫人,马大人来请示,出了这么大的事,可要上奏。”
刘老夫人沉声,“上奏,一五一十的上奏,半句谎话都不能说。”
“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忧心的。”
刘嬤嬤不敢接话。
刘老夫人看著逐渐放晴的天,心里想著自己孙儿和叶草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
……
夜太漫长了。
尤其是一个人要睁眼到天亮,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意志不坚的人是熬不下去的。
山里有猛兽一旦睡著,就有可能醒不过来,叶草一次次咬著舌尖不让自己睡著。
外面的天慢慢开始变亮的时候,渐渐能看清山洞內的人,两人抱在一起,宛若一座雕塑。
火堆早就已经熄灭了变成了灰烬。
怀中的人好像动了动动。
刘温书费力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靠著热源,好像隱约有心跳声。
“醒了?”
头顶传来声音,粗糲沙哑有些难听。
刘温书这才想起来了,他们在山洞里,结果一抬头就贴上了一处柔软,入目是一片水红色包裹的柔软。
突然被撞了一下,叶草轻轻抽了一口气。
“我……我……”
刘温书瞪大眼睛,觉得不合適,立马又把眼睛又闭上了,还是觉得不合適,整张脸瞬间都烫了起来。
叶草用手摸了摸刘温书的额头,又用整个额头贴了上去,小声嘀咕,“怎么又烧起来了,不会是烧傻了吧,这要是傻了还怎么当官。”
刘温书整个人闭著眼睛不敢动。
非礼勿视。
叶草不惯著他,把人强行摇得睁开了眼睛,然后伸出了两个指头。
“刘大人,这是几?”
刘温书睁开眼睛,耳朵也红了,又忍不住嘴角上扬,“我没傻。”
二是骂人的话,他才不会说呢。
叶草压低声音,“没傻就好,万一要是真傻了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你说什么?”刘温书惊呆了。
“没说什么。”叶草一本正经。
“你先把衣裳穿好。”刘温书错开目光,实在是不敢去看她。
叶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抽了抽嘴角,“先说好,我可没有占你的便宜,你身上的衣裳湿著,我没有办法就一点一点烤乾,干了之后你又整个人都凉了,抱著我不撒手的。”
叶草也是感慨,那几年养尊处优,也没把人给养废了,就这么两晚上都没冻病了,还是厉害啊。
昨晚上他烧的和什么一样,后面直接就凉了,她没办法,只能把人抱进怀里。
“小草,我好像好了。”刘温书岔开话题,不敢去看她。
那一声声呼唤,她的情真意切,半睡半醒之间他都听到了。
叶草笑了笑,“那当然了,你这是造福黎民,福大命大,救了那么多人的命,老天爷也不会让你不好的。”
说话的同时要站起来,结果脚下一软扑到了刘温书身上。
“唔……”刘温书一张脸又贴在了不该贴的地方。
叶草急忙起身,“没压到你的伤口吧?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是脚麻了。”
她这会儿腿脚都没有知觉。
“小草,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別和我说对不起。”刘温书觉得自己很狼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叶草看著脸红的他,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啊。
昏迷的时候说是趁人之危,现在这人不是醒著吗?
“小草。”看著凑著越来越近的人,刘温书嘴唇动了动。
叶草心一横贴了上去。
刘温书瞪大了眼睛。
“大人!二娘子!”
气氛正在凝固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
叶草如同做了贼似的,离刘温书远了些,又手忙脚乱给他整理衣服。
“我们在这儿!”
刘温书的侍卫激动跑进山洞,“大人,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们没事吧?”
丫鬟看著叶草都快哭了,“二娘子,要是找不到你,我可怎么办啊?”
叶草拍了拍她,“傻丫头,別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然后对刘温书的侍卫道:“大人受了伤,暂时不能走路,找个担架把人抬下去吧。”
担架没有,刘温书被侍卫背著,他坚持要下来走路。
结果被叶草凶了就老实了。
丫鬟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两人之间有些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几人好不容易下了山,刘老夫人已经提前得了信在等著了。
“祖母。”
刘温书愧疚看著祖母,若是他出了事,恐怕祖母也……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刘老夫人看了一眼孙子没大碍,又去看叶草。
“老夫人,我们都没事,”叶草去握老夫人的手。
刘老夫人身形一晃,向后栽了过去。
“祖母!”
……
……
“老夫人是大悲大喜,急火攻心,这才病了,这么大岁数了,怕是……”
大夫来了好几个,都是一样的说法。
刘老夫人这几年身体一直挺好的,没生过什么大病,可毕竟也这把岁数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次大夫话里话外都是老人家挺不过去了,让早点准备后事。
叶草听到心里还没反应过来,刘嬤嬤过来找她,说是刘老夫人想见她。
叶草在屋子里沉默片刻,换了一身穿戴,收拾的漂漂亮亮来了。
来的时候,刘温书也在。
“好孩子,你来了,快过来。”
刘老夫人靠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向叶草招手。
“老夫人。”叶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走过来。
刘老夫人拉著叶草的手,又去抓刘温书的手,將两人的手放在一起。
两人像触电似的分开,却被早有准备的刘老夫人抓著强硬放在了一起。
“你们两人郎有情,妾有意,还要耽搁到什么时候去,人生就这短短几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別让自己一辈子都留下遗憾。”
“祖母。”刘温书难以抬头。
他知道祖母是在说自己。
“祖母,我想娶草儿为妻,不知她是否愿意嫁给我。”
叶草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张大嘴巴看著刘温书,“你说什么?”
刘温书抬头,抓著她的手不放,单膝跪地,“小草,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愿意,你起来。”叶草去拉他。
刘老夫人坐在床上喜极而泣,“哎,好好,趁著还有一口气,我亲自给你们操办婚事。”
“来人,取我的笔墨纸砚来,我要亲自给皇后娘娘送信。”
“来人去找黄历来,得赶紧选个良辰吉日,可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了。”
刘老夫人激动不已,说著就直接坐了起来。
叶草已经不好意思,藉口还有事,急忙出去了。
“祖母,你不是病了吗?你可千万不要情绪太过起伏了。”刘温书还在劝。
“我没事,”刘老夫人一把扯掉了头上的抹额,“我要是不装病,你们两个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去,再这么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已经答应我了,你可不能反悔。”
刘温书哪里想反悔,自己偷著乐还来不及呢。
刘老夫人想起什么,突然一把拉过孙子,“你给我说实话,你们出去有没有……”
刘温书急忙摇头,他不是那种人,不可能趁人之危。
刘老夫人恨铁不成钢,“你是个榆木疙瘩,她也是个榆木疙瘩,总得有人背后推你们一把。”
要不然让这两人继续磨蹭下去,头髮都花白了,到时候在那儿后悔。
人生苦短。
……
……
叶弯前脚收到两人出事的消息,正在那儿著急上火,后脚就又收到消息,两人要成亲了。
“曲县的百姓没事,两人这次是立了大功,至於受了灾的村民朕会拨救灾款下去的。”
林安远说完正事就忍不住感慨,“这么多年了,他可算是成亲了,这两人简直就是金玉良缘,朕要亲自给他们俩赐婚。”
要说林安远最防著谁,一个刘温书,另一个裴之川。
这两个人都是大情敌,如今情敌要成亲了,將来还是连襟,他能不高兴吗。
叶弯都懒得说他那点小心思,赐婚就赐婚吧,就算林安远不赐婚她也要说的。
婚事是上头赐的,两人都互相有情意,流程走的也很快。
帮灾民们重建家园之后,两人在秋日,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成亲了。
新婚之夜,刘温书挑起盖头,手指微微颤抖。
“小草,委屈你了。”
“不委屈。”叶草看著刘温书止不住的笑。
“我出身乡野,能得这个这么才貌双全的相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哪里会委屈呢。
叶草和刘温书成亲了,写到奏摺里面,一起送完了上京。
成了亲第三个月,叶草就有孕了。
九个月之后,叶草生下了一男,起名为刘承。
过了两年又生下了一个女儿。起名刘诺。
乡间地头,刘温书带头带著村民致富的时候,远远看著自己的一双儿女,还有干练的妻子来给他送饭了。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