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女人
模拟成真,让女剑仙抱憾终身 作者:佚名
第74章 女人
许夫人面色忧愁,闻言更是心疼,见陆康生不愿收这玉鐲,便来到陆湛身前,她勉力扯起嘴角,拉著陆湛的手就要给戴上。
陆湛想挣脱,却被一双柔软的手压住,抬眼瞧见许夫人因为忧思而憔悴的神色,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有哪个做娘亲的,在看见自家儿女受苦受难的时候,不愿意多爭取些希望。
许夫人见陆湛不再拒绝,也就强自笑了笑,她望向躺在床上形若枯槁的儿子,泫然若泣。
“陆大夫,还请出手救救我儿承嗣,便是金山银山,只要我能够拿得出,都能给你。”
陆康生看了看孙儿陆湛,对於许夫人的感受他其实能够感同身受,点头沉声道:
“许夫人放心,老朽尽力”
许夫人闻言,见陆康生神色严肃,连忙补充道:“陆大夫您放心,不论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会將酬金送到您的医馆。”
陆康生摇头:“我行医不在乎这个,更多是顺从本心,见不得生死离別。”
许夫人知晓陆家医馆在义诊,百姓少有閒钱,拿不出都只能赊帐,而陆大夫没有半句不愿,都一应接下。
“此事若是成功,往后陆家医馆义诊一事,我许府也加入进来,没有医术便捐钱,报销三成,不,五成。”
她抬手拭去眼角隱约浮现的泪光:“我不是不讲理的愚蠢妇人,人各有命,便是我家承嗣最后不幸,也绝不会怪罪到您头上,还望尽力。”
陆康生应道:“这是自然,既然来了,便不会留手。”
他转头望向病床上的许家大公子许承嗣,此时后者形如枯槁,面色惨白,仍然是双目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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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康生暗自嘆气,这副模样,便是自己行医几十载也少有遇见,情况不容乐观。
他取出银针,又逐一消毒,然后叫陆湛將许承嗣扶起来。
陆湛照做,扶住许承嗣的肩膀,那种奇特的触感就像是在扶著块木头,皮肤乾瘪,骨头仿佛直接抵在手心。
陆康生躬身施针,尺长的银针一根一根刺穿了许承嗣的肌肤,扎入穴位。
整个过程约莫半个时辰,在场眾人都面色紧张地看著陆湛扶著的许承嗣。
只见许承嗣儘管仍然意识糊涂,不能言语,可面色在这半个时辰里面,却是有了些许改变。
原本惨白无比的脸庞,此刻稍有血色,唇周的青灰褪去些。
陆康生拭去额头縝密的汗珠,对著满脸紧张的许夫人说道:
“方才我用银针封住令郎的穴位,可以短暂止住元阳逸散的情况。”
眾人能够看见陆康生垂下的手因为施针而轻轻打颤,许夫人感激道:
“谢谢,谢谢陆大夫,那后面又该如何才能治好我儿?”
陆康生此时心中本就疑惑,多年行医的经验放在许承嗣身上几乎不起作用,他几乎能够肯定,这件事觉得不是由病症引起。
他没有直接回答许夫人的问题,而是问道:
“后续要如何诊治,还需许夫人如实相告令郎的情况,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和湛儿才能对症下药,不至於浪费了最佳时间。”
陆湛也出声附和,老爷子话里面的意思他也明白,要想知晓如何办,还得从许夫人下手。
方才那丫鬟仿佛知道些什么,可不愿说,显然有不为人知的內情。
如今许夫人和正主许承嗣都在,自然是该问清楚。
陆湛见许夫人愣住,似乎有难言之隱,便开口劝道:
“许夫人,令郎如今已经是这副模样,时间耽搁不得,若是及时,或许还有挽救的机会,迟了可就后悔莫及。”
陆康生点头,道:“许公子这症状不寻常,便是我大半辈子都埋头在医馆,可也把握不准。”
许夫人见两人如此说,看看自己的丫鬟彩云,心下一狠,开口讲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若不是今天承嗣出了事,我也都还被蒙在鼓里。”
“我儿早已考得秀才头衔,前段时日,起了念头,外出拜访名师,想要在下次科举中,考取举人身份。”
“我们知晓自己儿子的脾性,便也就让他去了,担心路上安危,所以派了不少人手跟隨,我的贴身侍女彩云也跟著去了。”
“这趟旅程一去便是两个月,等到我儿回来的时候,身边还跟著个样貌出眾的女人。”
“我问彩云,彩云说这是少爷在路上搭救的难民,就在城外几十里的平原上。”
“承嗣回到家里的这段时间,不復寻常,往日常常在藏书阁中一待便是一整天,连饭也顾不上,更不要说谈情说爱,正愁传宗接代。”
“现在却转变了性子,他只读半天书,剩下的时间就和那女子待在一起。”
“我能看出来他对於那个女人的喜欢,虽然那女子出身不好,可样貌出眾,知书达理,都能够上得台面,便也没有阻拦。”
“不管怎么样,我儿的的確確是改变了,这点我感到欣慰,哪有未来的家主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书呆子?”
“我和他爹见到这番情景,感到高兴,心中的悬石终於落地,都在为他们筹办婚事,不仅要办,还要风光大办。”
“可是就在我以为那个女人的出现,將我儿承嗣带上正路时,一个晴天霹雳般的转变出现了。”
许夫人说到这,神情愤愤,又带著悲哀,她细眉紧锁,低下声音,缓缓接著讲道:
“今天一早,我叫彩云去唤我儿来堂前商议婚事,可......”
许夫人身子晃悠,跌坐在凳上,她挥手示意彩云替她说下去,后者见状怯怯说道:
“我得了夫人的话,去请少爷,可敲了几次房门,都不见里面有回应。”
“明明往日这个时候,少爷都会来这里,与那女人待上两三个时辰。”
“这种反常的情况,让我当即察觉到了不对,於是赶紧取出钥匙打开房门。”
“屋子里面早已没了那女人的踪跡,只留下昏迷在床的公子,就和现在的样子差不多。”
彩云说到这,转头看了自家夫人一眼,见没有遮掩的意思,就又说下去:
“当时公子躺在床上,赤身裸体,不省人事,空气中还弥散著股腥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