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速之客
模拟成真,让女剑仙抱憾终身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不速之客
陆湛与陆康生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和警惕,悄声拿起放在屋中防范盗贼的棍棒,一人一根,两尺长的细铁棍。
陆湛打手势,示意自己去正门,让陆康生现在绕到院子后面,守在窗户外边。
等会自己会突然开门,与里面的人对峙,让老爷子看情况行事。
於是乎,屋中的烛火被无声吹灭,两道身影將步子放轻,分別行动,一个稍矮些的身影靠近发出动静的屋子,另一个则是悄无声息去了院子后面的空地。
这间屋子,是陆湛平日里居住的,先前救治的白狐狸也曾住过,只是不知道现在深夜时候,是谁来了。
方才许府的下人自己是听著脚步渐行渐远的,就算是他察觉到了异样,也绝不可能现在就来冒险翻窗。
这样做风险大,而且还洗脱不了嫌疑。
陆湛心里打鼓,闪过几个念头,觉得可能是白狐狸回来了,不过可能性不大。
按照计划,需要陆康生先到院子后面守著窗口,所以陆湛在心中默数几个数,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於是猛地推开门,大吼道:“是谁?”
一时间屋子里面的情景展露无疑。
一个浑身穿著黑色劲衣的人正在翻箱倒柜,触不及防之下,听见大呵,被嚇得浑身一抖,手中拿著的东西落在地上,转身就想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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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跳到床上,想要翻窗,头都还没有伸出去,就迎面撞上一根棍子打来。
黑衣人避闪不及,面上被猛地一抽,强忍住火辣辣的疼痛,想要出手强行闯出去,可耳边又听见呼啸的风声。
嘭!
黑衣人头上被敲了闷棍,眼神迷茫,整个人软倒在床上,意识模糊。
陆湛不放心,又是挥动铁棒打在他的手脚上面,屋子里面惨叫声此起彼伏。
等陆康生也从外面进来,取来拇指粗细的绳索,將黑衣人手脚绑在一起,打上死结。
他点燃两根蜡烛,烛火摇曳,屋子里面的黑暗顿时被驱散。
“看看是谁?”
陆湛扯下来黑衣人的面罩,一张陌生的脸孔露出来,是个男人,他並不认识。
陆康生也疑惑,看向陆湛投来的目光,琢磨不定道:“先等等看,情况不对,这个人我也没有见过,用冷水泼醒他。”
陆湛舀来半瓢水,哗啦一下泼在手脚被控制起来的黑衣人身上,他倒在地上,被水猛地一呛,止不住剧烈咳嗽。
春日夜里的水本就冰冷,他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陆湛用手拍在他脸上:“清醒过来。”
陆康生则是一直拿著铁棍,若是稍有转机,当即就要挥出去,他居高临下盯著这个不速之客,眸光冰冷。
“谁派你来的?”
男人大口喘息著,他睁开眼,脑袋里面还是一片浆糊,冷水顺著脸庞落在地上,面上火辣辣的,还不断被人拍打著。
逃!
他下意识想要出手打倒两人,却发觉手脚被绑在身后,强烈的阵痛叫他动弹不得。
“说话。”
陆湛攥紧拳头,打在男人的腹上,顿时疼得后者神情痛苦。
等男人稍微缓过来一点,吐出口唾沫,血丝夹杂其中,他皱著眉头,认栽似的说道:“自己来的。”
“找什么东西。”
陆湛也觉得好奇,难不成是来偷窃药材的?
不过就算要偷窃,这盗贼不应该趁著没人的时候再来,怎么现在顶风作案呢?
男人现在只觉得自己脑袋晕乎得厉害,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头脑一热,突然进来翻箱倒柜了。
他支支吾吾说道:“一卷羊皮。”
陆康生眼中不动声色地闪过微光,他厉声问道:“来医馆找羊皮?”
男人沉默了。
陆湛可不会惯著,又是一拳头打在他腹部,疼得其忍不住痛呼,想要弓起身子,却因为手脚被捆在一起,而做不到,只能左右翻动。
“我说,我说。”
几个字从男人咬紧的牙缝里面挤出来,他浑身冷汗,喉咙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铁锈味。
“我常年混跡在江湖道上,最近听到了风声,说京畿道有户豪门,在十年前丟了个孩子。”
男人抬眼打量了站在身前的两人,见都盯著自己,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就又接著说道:
“现在江湖上暗流涌动,据说有人要花大价钱寻找那个丟失孩子,是个男孩,身上可能带有一份羊皮卷。”
他看了眼大夫打扮的陆湛,意味很明显。
陆湛知晓自己是十年前的一个夜晚被陆康生收养的,问道:“你觉得我是当年丟失的那个孩子?”
男人摇头,他的眼中闪过执著:“我不知道,可是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能隨意放过,你们知道要是找到了当年那个孩子,能够得到什么吗?”
“是一枚丹药啊,一枚能够让凡人也能够修行的丹药啊!”
男人疯狂的声音响彻在屋內,他眼中布满血丝,哪怕现在成为了阶下囚,却满脸狂热和兴奋。
陆湛大致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是心中还有个疑惑的地方,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现在来,不应该趁著屋內没人,再来翻找你口中的羊皮卷吗?”
男人闻言,面上的激动褪去,整个人瞬间萎靡不振,他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早亡,从小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闯荡足有三四十年,怎么今日就糊涂了脑袋?”
他越说越觉得消沉:“本来已经踩点了几日,打算等你们外出时候再动手寻找,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来到你家院子里边,心里面就异常躁动。”
“对了,是香味,一股奇特的香味。”
男人突然大叫起来,现在被人抓住,万念俱灰,冷静下来回想,发现了今日与往常不同之处。
“香味?”
陆湛闻言,与陆康生都是不由自主嗅了嗅屋內的味道,竟然真嗅到了一种奇特的香味。
淡淡的,很妖冶。
陆湛觉得奇怪,在刚才男人没有提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却没有闻到这股香味。
他看向老爷子,陆康生也面色奇怪,拧眉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才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