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脏眼睛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53章 脏眼睛
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想退,看他疼痛难忍的模样,最终还是没能够狠下心不管。
就当是回报他帮忙料理后事,解决掉黎饮宴闹事的麻烦,没让付遥被为难好了。
想著,晏姜轻轻地加重了力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傅衢京没说话,直接攥住她的手腕,使力!
晏姜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心口一阵疼。
专属於男人的独特清冽气息迎面扑来,团团將她罩住,掌心下是男人比正常温度要高出些许的体温,晏姜全身都僵硬了。
深怕被看到两人此刻姿势有多尷尬的晏姜,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去看霍森,见隔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起来了,暗暗地鬆了口气。
然而想到两人此刻的状態,神经一下又绷紧了。
她挣扎著,压低声音道,“傅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快鬆开。”
晏姜心中懊恼极了。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刚才就不应该看他难受心软。
傅衢京却好似没听到似的,不但没有鬆手,还握得更紧了。
他抓著她的手放到后颈处,沙哑著嗓子开口,“僵硬的,给我捏捏。”
晏姜:“……”
晏姜本来是想甩了他的手退开的。
可看他一直闭著眼,浓眉紧锁,一副正在忍受剧痛的难受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跪在座椅上,帮他按头和肩膀。
刚按了没两下,腰就被横过来的手臂给搂住了。
晏姜嚇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傅衢京却长臂一收,直接將她抱到了腿上。
男人滚烫的气息迎面扑过来,晏姜整个身体都绷直了,声音微颤,“傅先生?”
他这是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在车里……
傅衢京没睁眼,只是掐著她的腰,牢牢地,不容挣脱。
晏姜想也不想地挣扎。
可每动一下,两人就贴得更近,近得能够感觉到他慢慢扬起的状態。
晏姜不敢再动了,她怕真把傅衢京给惹急了。
可是这个状態,实在是……
红著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
傅衢京开了口,“力道重点。”
他说著,重新將她的手捉过去放到后颈。
晏姜现在整个脑子都是浑沌的,哪里还有心情给傅衢京舒缓,她现在只想从傅衢京的腿上下去,从这尷尬的境地中抽身!
可看他疼得浓眉浓浓地蹙到了一起,晏姜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不管。
只是动作和姿势比平时要僵硬许多。
好在傅衢京的病症很快就缓解了。
晏姜退开,坐得远远的。
车里开了暖气,吹得人全身都暖洋洋的。
昨晚没几乎没怎么合眼,加上刚刚又耗了不少力气,晏姜有些累了,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突然悬空,下一秒,又落进了一个十分温热的地方。
腰侧温温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贴著缓缓地移动,脸颊和脖颈也莫名传来一股奇怪的湿润触感……这种感觉有点像被人抱在怀里密密地亲吻。
亲吻?!
难道傅衢京又……
晏姜一下子就慌了。
她挣扎了下,想要睁眼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掀不开,只能浑浑噩噩、无力地靠在那里,任由那股黏黏腻腻的触感在身上游移,心头焦急得不行……
终於攒足了力气睁开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车都停了。
晏姜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傅衢京。
她觉得是他趁自己睡著之后,偷偷占便宜了。
转头,却发现,傅衢京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
连自己偷偷掐他都没反应。
所以,是错觉?
可错觉的话,感觉怎么会那么真实?
那种被贴著脖子又亲又舔的感觉,不会错的,因为昨天夜里,傅衢京才……
晏姜微烫著耳朵抬手去抚脸颊和脖颈,却发现是乾燥的,一点湿意也没有。
所以真的是错觉。
又或者说,是迷迷糊糊地做梦了……
晏姜皱眉。
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做这种无法启齿的梦。
因为傅衢京在晏伶的身体上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记,所以哪怕晏伶已经不在了,那些记忆的碎片也没有消失?
晏姜抿唇,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
哪怕是睡沉了,他身上的那股子天生带著威压的气息也没有半分收敛,依然慑得人心头髮慌。
晏姜看著他,心头隱隱紧张的同时,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卡了刺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傅衢京到底给晏伶烙下过多深的痕跡,因为她对晏伶之前的事没有一丁点的记忆。
她只是,想到了傅衢京和晏伶的日常相处,想到在此之前,傅衢京肯定不止一次跟晏伶……否则昨天他也不会那么轻车熟路地摸进自己的房间……
只是,晏姜想不通,他白天的时候明明那么厌恶晏伶,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为什么晚上的时候能够那样自然、没有一丝勉强地对晏伶做出那些事?
难道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么。
女人对厌恶的人无法亲近,男人却来者不拒。
就像黎饮宴。
口口声声说自己背叛了他,一副从此对女人敬而远之的颓废深情人设。
结果,三年前就跟杨天情搞到了一起。
不但乱搞,还把人领到长辈面前……
晏姜知道,把傅衢京和黎饮宴摆在一起对比不公平。
黎饮宴是出轨,傅衢京跟晏伶是合法的夫妻,两人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能够在极度厌恶一个人的情况下,还跟那个人发生关係,晏姜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堵塞。
就觉得,在这件事上,男人好像都一样,不管有没有感情,他们都可以……
忽然就没办法再看这个男人了。
晏姜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目光。
转头的时候想到什么霍地顿住,重新看了回去——
傅衢京……是不是睡得太沉了?
他之前的警惕性可没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