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动手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90章 动手
两个男人直接在走廊上就打了起来,东西掉得一地都是。
……
晏姜呆愣地看著大打出手的两个男人,好半天都没能够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傅衢京会跟樊柏元动手。
晏姜当然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自己妻子被人当眾羞辱的时候无动於衷。
可他已经知道了她不是晏伶,为什么还……
是骨子里的教养使然,看不惯樊柏元羞辱攻击女性?
还是,因为她是晏伶的姐姐,把她也划入了势力范围,所以才手维护?
晏姜脑子浑浑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完全扭打到了一起。
……
晏姜呆滯地看著。
从傅衢京的动作和力度看来,他应该是受过训练,每一拳都特別凌厉。
如果是平时,看著光鲜,实则是无用肉鸡的樊柏元肯定不是傅衢京的对手。
但这会儿他高烧才刚退,又陪著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精力不济,所以跟樊柏元不分上下,甚至还隱隱有些落下分。
晏姜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樊柏元的拳头往傅衢京身上砸。
眼看著,凌厉的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脑袋上。
晏姜一瞬间整个脑子都是空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捞起滚落在脚边的矿泉水衝上去,对著樊柏元的脑袋狠狠地砸下去,在他呆愣分神的那一瞬间,把傅衢京扯到自己的身边来。
两人都没料到晏姜会突然衝过来,皆是一愣。
傅衢京站稳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將晏姜护到身后。
另一边的樊柏元,看到动手的人是晏姜,脸都绿了。
他打死都想不到,一向对他们恭恭敬敬,大声一点说话都不敢,次次都躺平任嘲的晏姜竟然动手!
晏姜,这个甚至连人会所里那些供人取乐的玩意儿都比不上的脏女人!
她竟然敢!
樊柏元羞辱到了极点!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抹著嘴角的血跡,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好本事,居然勾搭上了傅大少。”
晏姜张口,下意识地要反驳,想到自己现地的身份,又抿紧了唇。
见晏姜不语,樊柏元还以为她被说中了心虚,眼底的冷笑更深。
他恶意满满地看了晏姜一会儿,才转向傅衢京,一字一句极尽嘲讽地缓慢道,“傅少爷知道自己护的女人是什么东西——”
叮——
电梯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打开。
下一秒,安静的走廊,响起满是担忧的惊呼。
“衢京?樊家老六?你们这是——”
晏姜转过头去,首先看到的是提著大包小包的霍森。
然后才是一对中年夫妻。
三个人並例站成一排,脸上的表情都是错愕的,显然是没想到刚出电梯就撞上这样的场面。
没有人说话。
走廊瞬间陷入了安静。
……
晏姜在中年夫妻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往傅衢京的身后移了移,借著他的身形挡住自己,连头都不敢抬。
傅行俭、姜临姝……
晏姜做梦都没想到傅衢京的父母,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正面跟他们对上。
他们不是一直住在傅家老宅那边吗,怎么突然会到医院来。
霍森告诉他们傅衢京病了,所以两人过来看看儿子的身体情况?
晏姜浑浑地想著,脑子涨乱成了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计划里,从来没有和傅衢京的父母见面这一项。
也没有想过要长期地留在傅衢京身边。
她一直想的都是,借晏伶的身份,把女儿的抚养权要回来,然后就跟傅衢京离婚,带著女儿回g镇去……
谁知道竟会突然就跟傅衢京的父母打上照面……
看著两个无论是气质和外貌都极为出眾的男女,晏姜脑中闪过的是多年前那场相亲宴——
那时候,不管是傅衢京的奶奶,还是傅行俭和姜临姝夫妇,態度都十分温柔谦逊。
他们不像晏家人那样,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绑人,对她更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怠慢。
可她却跟得了失心疯似地,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把所有人都弄得下不来台……
想到自己曾经那些没大没小、毫无教养的话,晏姜羞愧得不行,根本没有脸见他们。
她抿唇,又往傅衢京的身后躲了躲,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傅衢京的身后就那么点地方,再藏也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瞬间变不见。
晏姜刚要退开躲到楼梯间里去。
脚步才刚一迈出去,就被傅衢京横劈过来的力道攥住。
她甚至都没看清他什么时候伸的手,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想溜的。
晏姜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把手抽回来。
下一秒,看到姜临姝放开挽在丈夫胳膊上的手上前来,瞬间不敢再动了,老老实实地呆在傅衢京的身后。
……
姜临姝衝到儿子面前,“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生病住院了,怎么不好好在病房里呆著,跑到这里跟樊家老六打架?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儿子不但精神极差,脸上还掛了不少的彩,姜临姝一颗心都快疼死了,直接伸手过来就要检查。
“一点皮外伤,死不了。”傅衢京避开母亲,將不断往后退的晏姜拉到跟前来,“傻愣著做什么,叫人。”
晏姜冷不防被扯到两个长辈面前,整个人都懵了。
她动了动唇,想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傅行俭和姜临姝。
叫伯父伯母容易暴露身份。
叫爸妈,晏姜实在张不了这个口。
毕竟她不是真的晏伶。
没有人说话。
双方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就在晏姜纠结得脑袋涨疼的时候,姜临姝率先打破了沉默,只是脸上的表情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晏伶也在啊,呵呵……”
姜临姝看著儿子扣在儿媳妇腰上,半步都不肯让人离开的长臂,和丈夫对看了一眼,整个脑子都是麻的。
她作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儿子死死地搂著儿媳妇不放。
他不是对晏伶极为厌恶,跟她同在一个空间多呆一秒都无法忍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