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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胸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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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冷野兽 作者:佚名
    第96章 胸口不舒服
    付遥怎么会不明白小丫头的意思?
    她一直希望自己跟黎饮宴能和谐相处,毕竟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妈妈最好的闺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付遥也想跟黎饮宴和谐相处,奈何那个人渣一件人事不干!
    从小丫头生出来那天起就没正眼瞧过也就罢了,还纵容黎家上下欺负这么可爱的小棉花糖。
    看著小傢伙清澈明亮的双眼,付遥深深替她觉得不值。
    黎饮宴那个混帐,是真的配不上当呦呦这个贴心小棉袄的爸爸!
    这么多年来,晏姜一直都努力地向黎饮宴证明,呦呦是他的亲生骨肉。
    付遥却觉得,有黎饮宴这样一个父亲,还不如是外头男人的野种呢!
    至少不会母女俩一腔感情都一起餵了狗。
    在心底长长地嘆了口气,付遥打了个手势手主动退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母女俩。
    打门的那一瞬间,手被追过来的晏姜拉住。
    付遥转头,看了眼深垂著头,神情低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傢伙,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怎么了?”
    “你帮我……送傅衢京回病房休息,他的烧刚退下来,身体还很虚弱,刚才还因为我跟樊柏元打了一架,身上掛了不少彩……”晏姜的声音有些哑。
    她刚才其实拒绝过傅衢京,但他坚持要陪自己过来,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晏姜也就没跟傅衢京拉扯,匆匆忙忙就上来了。
    “打架?”付遥瞪大双眼,有点不敢置信傅衢京那样內敛稳重的人会跟人动手,而且还是樊柏元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紈絝,下一秒想到什么,脸沉了下去,咬著牙气愤道,“是不是那个傻嗶又说什么难听的话了?啐,果然跟黎饮宴那个垃圾玩在一起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晏姜轻轻地嗯了一声,没跟付遥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怕女儿听见了难受。
    她知道女儿心里一直很喜欢黎饮宴,哪怕从出生到现在,黎饮宴一次也没拿正眼瞧过女儿,更没有尽过半点做父亲的责任。
    有时候,晏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黎饮宴的態度那么冷淡,甚至不止一次地当著黎母和佣人的面给女儿难堪,女儿却还是喜欢他,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维护著他。
    大概这就是血缘吧。
    可惜,黎饮宴却不认,一口咬定呦呦是她和外头男人生的野种。
    晏姜没什么表情地扯了下唇,无声地苦笑。
    ……
    付遥也知道现在不是討论这些的时候,小丫头还等著安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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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了拍晏姜的肩膀,示意她放心后,就开门出去了。
    关上门的那一剎那,晏姜看到了立在门外的傅衢京。
    他站地走廊上,脸色被头顶折射下来的光衬得又苍白了几分,下顎处的淤青也愈发地明显,眉宇间说不出来的寂寥。
    那是一种被人彻底忽视的压抑。
    晏姜比任何人都懂这种感觉。
    过去三年,她几乎每天都深陷在这样的情绪里,无法脱身。
    他也不说话,就笔挺地站在那里,一双漆黑的双瞳幽幽地看过来。
    那样的眼神让晏姜的手脚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转身拿了条毯子,走过去塞到他手里,又快速地返回,轻轻地把门带上。
    心跳变得有点快。
    靠到门上,晏姜沉沉地吐纳,稳住之后才拿出手机,给傅衢京发了条微信,请他先回去休息。
    然后,才走到女儿身边,把她抱起来,回到床上去,抚著她的背轻道,“遥遥阿姨出去了,现在只有呦呦和妈妈两个人,呦呦可以告诉妈妈,为什么突然问那个问题吗?是不是你爸爸他跟你说了什么?”
    小傢伙没回答,只是紧紧地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
    “怎么了?是不是胸口又不舒服了?”晏姜还以为女儿发病了,嚇坏了,伸手去床头柜找药。
    被一只肉呼呼的手按住,“妈妈,我不疼,不用吃药。”
    “那——”晏姜鬆了口气,刚要问女儿怎么回事,突然一条项炼从女儿的脖子掉了出来。
    晏姜一眼就认出了项炼上掛著的坠子。
    那是她正式跟黎饮宴在一起后,两人一起到手工店製作的戒指。
    十八岁那年戴到彼无名指上,就再没摘下来过。
    直到呦呦出生那一天。
    就是到死,晏姜也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她刚被推出手术室,被黎母砸破了脑袋,被黎饮宴扣上出轨的罪名,他还拔下戒指狠狠地砸到了她的脸上。
    她当时脑子里的唯一念头就是戒指绝不能丟了,那不但是她和黎饮宴那么多年感情的见证,还是两人的婚戒。
    然而麻药还没退,別说起身了,她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什么也护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戒指像一个没人要的垃圾被丟弃。
    彻底醒来后回去寻找,已经寻不到半点踪跡了,应该是混乱中被谁踢飞了。
    晏姜拜託医院方面帮忙寻物启事,只要捡到的人肯归还,她愿意付酬劳。
    可惜,戒指又细又小,还是银制的,並不值钱,別说被捡到了,丟在地上甚至可能都不会被人发现……
    晏姜没有死心。
    后来她又联繫医院调监控,几次尝试著寻找,都无功而返。
    再后来,她就彻底死了心。
    晏姜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个戒指了,没想到……
    她托著项炼,將戒指轻轻地握在掌心里,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一直以为戒指被扫到哪个无人的角落里成为了永远的垃圾,没想到会再一次看到,而且还是出现在女儿的身上。
    晏姜不用想都知道,东西是谁掛到女儿身上的。
    黎饮宴,除了他,不会有別人。
    指腹轻轻地抚过戒指,晏姜的的神思有些恍惚。
    所以,当年自己耗费了那么大心力都没找到戒指,是因为黎饮宴已经率先一步把东西拿走了?
    可是为什么?
    是因为也放不下,所以才偷偷地把戒指找回来?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好好地沟通,把事情说开,要往她身上扣那样莫须有的罪名,还跟杨天情做出那些事来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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